沈青塘是被一阵刺耳的重物拖拉地面的声音吵醒的。
早上六点半,距离沈青塘原定的闹钟还有两个半小时,沈青塘一个鲤鱼打挺,穿上拖鞋。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出门了。
“哐当!”
沈青塘指纹解锁门的密码,一开门就见对面的门户大开着。
时不时有搬家工人在忙碌着。
沈青塘看向这个主人的罪魁祸首,双眼一瞥,两眼一定,就看见一个身穿烟织衬衫的男人正迎面春风的向自己走来。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纸箱,扛在肩上,身形挺拔,汗水己经浸湿了他的衬衫,碎骨上的汗水将落未落地悬在上面。
沈青塘愣住了,这不是江宴礼吗?
自己高中时期的暗恋对象那个成绩年级第一,向来目中无人,有着重度女生洁癖的那个和尚吗?
沈青塘双眼一黑,扶着自己的鼻梁,仔细辨认眼前这个帅到天际的家伙。
没等沈青塘出口询问,头顶就己经传来江宴礼清凉的嗓音。
“那个,请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废话,当然打扰到了啊,不过这句话沈青塘并打算开口,只是哈哈的一笑,然后盯着江宴礼碎骨上的汗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宴礼放下手中的纸箱,伸出手,朝沈青塘淡淡一笑,“你好,我叫江宴礼,最近从江城调到青城来任教,希望你能理解我刚来,东西比较多,吵到你,不好意思。”
很好,很官方的客气,沈青塘收回自己的眼神,轻咳一声,“没事啊,不就是你吵到我了嘛?
我也不是很生气,就是你能不能不要一眼看神奇物种的眼神看着我,我很无奈的好不好?”
被发现的江宴礼有些尴尬,不是他想盯着她的好吧?
是她身上的“老子天下第一”的睡衣太过惹人注意了好吧?
江宴礼觉得自己还是收拾东西吧?
江宴礼弯腰抬起放在地上的纸箱,扛在肩上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沈青塘看着背过去的江宴礼一脸懵,然后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和自己那不是很干净的脸,因为最晚画稿太晚,她没有卸妆脸上的睫毛膏和口红都有印子在脸上,当然,这一切沈青塘目前还不知道。
她背过身,没看江宴礼就关上门走了。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厌扒了。
瞬间垮下来,然后跌落在地上。
地板的冰凉并没有让沈青塘回神,更多的是让沈青塘觉得自己脸色微红。
她的脸现在可以说像是猴子的**一样,红彤彤的。
沈青塘两只手撑起自己的脸颊,然后看着屋内乱糟糟的环境,因为长期待在室内画画,沈青塘的室内大多是颜料箱子和画板。
沈青塘起身拾起昨天刚刚完稿画完掉落在地上的素描。
是以江宴礼为原型的男主,沈青塘画完之后就顺手夹在画板上了,昨天太热,就打开窗户通风,没想到竟然掉在地上了。
沈青塘仔细端详着画上的江宴礼,模子是一个样子,和刚刚见到的碎骨上的汗水倒影一样。
沈青塘满意地将画稿夹在画板上,拾起旁边的铅笔,在画稿上涂涂改改。
今日见到江宴礼,沈青塘又发觉了一个新的想法,就是眼睛得画得更深邃一点。
嘴唇的唇形要更柔和一点。
江宴礼刚刚说话的时候很是好看。
嘴唇一张一合地很是**。
沈青塘在这两个细节里不断修改。
初春的风带着微凉的热浪朝沈青塘袭来。
沈青塘住的是三楼,楼下摆着的小摊子的香气会朝着沈青塘的味蕾袭来。
感受到肚子的一阵饿意,沈青塘收拾起画笔,准备出门觅食。
刚出门,就迎面撞上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江宴礼。
“你是?
要出门?”
沈青塘点点头,指着电梯口,“要一起吗?”
江宴礼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后点点头,两人就这么达成默契,一起下楼寻找食物。
沈青塘穿着一件单肩的米兰色裙子,,背着斜挎包,很是清爽的样子。
江宴礼则不同,一身昂贵的西装,精致的体现出他此刻不是来干闲事的。
沈青塘看得出来江宴礼有事,但是她有自己的小心思,想让江宴礼陪自己一会儿,就一会儿,哪怕她此刻的要求多么惹人嫌,但是,她想江宴礼陪自己一会儿。
时隔七年,相识十年,沈青塘有太多话堵在心口没有说出来。
沈青塘仔细观察着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身服帖的西装显得男人更加有魅惑力了。
沈青塘看着他的下颚线,眼神里流露出名为色女的羞耻感。
“我刚来,不熟悉这里,请问,你知道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吗?”
“再冒昧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沈青塘大有可惜的看着江宴礼,这个家伙果然事情多,都忘记曾经的同班同学了。
“沈青塘,不过你不必了解,因为,我知道你迟早会想起来的。”
迟早会想起来?
江宴礼笑了,这个姑娘怎么这么可爱啊。
虽然从小到大追着他的人不少,但是像沈青塘这么不一样的女孩子还真的是少见。
明明一副很熟悉自己的样子,偏又装得不熟。
沈青塘不知道江宴礼这么想着袭击,如果知道一定会笑得肚子疼,因为这个家伙愣愣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
沈青塘指着子衿小区门口的棉花糖,兴奋的拉着江宴礼的手跑过去。
江宴礼盯着自己被牵着的手莫名很熟悉又感到舒适。
一种归属感的感觉朝自己袭来。
是单属于这个叫沈青塘的姑**熟悉感。
沈青塘朝棉花糖的摊主亲昵的喊了句,“郝叔,来两份棉花糖!”
“好嘞!”
郝叔踩着老式脚踏棉花糖机发出“吱呀”声响,点燃底部的煤油喷灯,火焰**金属容器的瞬间,糖仓内壁泛起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
随着脚踏板带动转轴旋转,侧壁布满小孔的金属容器开始高速转动,空气中弥漫着焦糖与铁锈混合的温热气息。
一勺白砂糖从顶部开口倒入,高温下瞬间熔化成琥珀色糖浆,离心力将糖液甩出小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晶莹的丝线,像蜘蛛吐丝般交织成网。
郝叔手持竹签在出糖口轻盈划圈,糖丝层层缠绕,逐渐膨大成蓬松的云朵,夕阳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
不一会儿,郝叔拿着两根棉花糖递给沈青塘,“沈妹子,你的棉花糖!”
精彩片段
小说《关于我们剩下的盛夏是歌》“碎玉雪馒头”的作品之一,沈青塘江宴礼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沈青塘是被一阵刺耳的重物拖拉地面的声音吵醒的。早上六点半,距离沈青塘原定的闹钟还有两个半小时,沈青塘一个鲤鱼打挺,穿上拖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出门了。“哐当!”沈青塘指纹解锁门的密码,一开门就见对面的门户大开着。时不时有搬家工人在忙碌着。沈青塘看向这个主人的罪魁祸首,双眼一瞥,两眼一定,就看见一个身穿烟织衬衫的男人正迎面春风的向自己走来。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纸箱,扛在肩上,身形挺拔,汗水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