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穿着婚纱,手里攥着一把铁锹出现在墓地。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我一铲子又一铲子的将沈寂死了十多年的老婆挖了出来。
就在我要撬开骨灰盒的时候,消失的沈寂出现了。
“你在胡闹什么!”
“今天不是你婚礼吗?
你带着人来墓地干什么!”
我回头看向我表白了五十次,次次失败。
却爱的死去活来的这个足足比我大二十岁的男人沈寂。
“沈寂,”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的吓人,“她给我托梦了,想出来透透气!”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我已经撬开了骨灰盒。
“林知屿!”
沈寂疯了一样的冲了过来。
一阵大风吹来,骨灰四散飞起。
飘进了我的嘴里,“怎么是奶粉?”
而骨灰盒里唯一剩下的一张沈寂老婆的照片,却让现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张照片早就已经泛黄,发白。
看不清楚具体的轮廓,可是五官却依旧清晰。
我从地上捡起来的时候沈寂几次想要从我的手里抢走,却都没成功。
那张脸精致小巧。
甚至眉毛上有一个跟我一样的小小的长在里面的红色的痣。
旁边那个沈寂介绍给我的结婚对象,穿着西服拿着铁锹一脸认真的说。
“长得跟你好像。”
嗯。
确实是好像。
从眉眼到气质,要不是我知道沈寂没有孩子,我都要怀疑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了。
我盯着沈寂,眼里这十年的不解终于消失了。
原来是因为这张脸,他才从那么的贫困生之中选择了我。
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偏爱不过是弥补曾经的爱而不得。
拿着照片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眼前那张已经有些苍老的脸,彼时有些局促。
不知道是因为我发现了这张照片,还是因为我发现他老婆骨灰是奶粉。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觉得我们的感情应该到这里有一个结尾。
照片我塞回了他的手里。
骨灰盒里的奶粉,我找了足足十多家店才找到。
反反复复的尝试。
店员总是很热情的走过来,问我孩子多大了。
要什么样子的奶粉,需不需要她特别介绍。
我总是支支吾吾。
最后当我说出是放骨灰盒里的时候,他们总像是看一个***一样看着我。
但也有敬业的。
听见我的诉求之后,脸上的神情都没有多余的变化。
然后挺着胸昂着头带我来到了一个区域。
“您今天真是来的巧,之前有一位先生也是要放骨灰盒里的。”
我一下脑子里的警钟开始响起。
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不厌其烦的打听这位先生。
看看这位先生是不是我喜欢了十年的那个沈寂。
可今天我笑了笑,“还有跟我一样的神人呐?”
听见我的说辞,那个售货员眉毛微微一皱,“倒也不是神,是他的老婆是十多年前很出名那场**的受害者,没有遗体。”
**受害者?
原本拿着奶粉的手微微停顿。
抬头看向售货员的时候,她以为我对这个八卦很感兴趣。
笑着,“您再买一个这个,现在是促销价,买一送一!”
我直接就拿在了手里。
她就拉着我聊起了十多年前的**,和那个奇怪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