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裁缝:空白之始(林宴苏怀瑾)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记忆裁缝:空白之始(林宴苏怀瑾)

记忆裁缝:空白之始

作者:爱吃菠萝的阿轩
主角:林宴,苏怀瑾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4 19:29:02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记忆裁缝:空白之始》,是作者爱吃菠萝的阿轩的小说,主角为林宴苏怀瑾。本书精彩片段:雨水沿着霓虹招牌的边缘滴落,在潮湿的巷弄里敲击出破碎的节奏。林宴靠在工作室最深处的皮质扶手椅里,指尖的电子烟发出幽蓝的光,像黑暗中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她的工作室藏在老城区地下一处废弃的档案馆里。入口伪装成蒸汽管道维修口,内部却是一间洁净到近乎 sterile 的空间:西面墙都是冷藏记忆库的显示面板,淡蓝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永不停歇地滚动。中央的操作台上,各种型号的记忆读取器整齐排列,最昂贵的那台“神...

精彩内容

雨水沿着霓虹招牌的边缘滴落,在潮湿的巷弄里敲击出破碎的节奏。

林宴靠在工作室最深处的皮质扶手椅里,指尖的电子烟发出幽蓝的光,像黑暗中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她的工作室藏在老城区地下一处废弃的档案馆里。

入口伪装成蒸汽管道维修口,内部却是一间洁净到近乎 sterile 的空间:西面墙都是冷藏记忆库的显示面板,淡蓝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永不停歇地*动。

**的*作台上,各种型号的记忆读取器整齐排列,最昂贵的那台“神经织机”价值半座公寓楼——它能在海马体中植入记忆,精细到连天气的气味都不出差错。

门禁系统发出三声短促的蜂鸣。

有访客,且通过了第一层生物扫描。

林宴没有动。

**画面显示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皱巴巴风衣的中年男人,眼下的乌青像是用墨汁画上去的;另一个是年轻女子,撑着一把透明的伞,雨水顺着伞骨汇成细流。

女子抬头看向隐藏摄像头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观看。

有趣。

林宴熄灭电子烟,按下开门键。

气密门滑开的瞬间,室内的恒温空气与外面潮湿的雨雾碰撞出一小团白雾。

两人走进来,风衣男人警惕地扫视西周,女子则从容地收起伞,将它靠在门边一个专门设计的凹槽里——仿佛她来过很多次。

“林裁缝?”

女子的声音清澈,带着某种受过训练的抑扬顿挫,“我是苏怀瑾。

这位是陈启明先生。

我们需要您处理一段……特殊的记忆。”

林宴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指向工作台前的两张悬浮椅:“坐。

茶在左手边的保温器里,自便。”

她观察着他们。

陈启明的肢体语言充满矛盾:他紧握着一个军用规格的记忆胶囊,指关节发白,但脚步虚浮,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

苏怀瑾则完全不同——每个动作都精确得像计量过,连放伞的角度都一丝不苟。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套装,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品牌,而是定制款。

**人员?

还是大企业的安全主管?

“说说要求。”

林宴开门见山。

陈启明将记忆胶囊推过台面。

银色外壳上蚀刻着一串编码:AF-217-04。

林宴的眼角微不可察地**了一下——这是“灰烬行动”的档案编号,***前那场被从所有公开记录中抹去的战役。

“这是我妻子秦昭的记忆。”

陈启明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她在灰烬行动中失踪,**宣告**,但没有找到遗体。

我需要这段记忆……成为我自己的。”

林宴拿起胶囊,对着光观察。

外壳有细微的磨损痕迹,但接口崭新,像是近期才被频繁读取。

“提取时间?”

“三个月前。”

苏怀瑾替陈启明回答,同时将一个数据芯片放在台面上,“这是秦昭女士签署的自愿提取授权书,经基因签名验证。

所有程序合法。”

林宴将芯片**读取器。

全息屏幕展开,授权书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分析。

签名处的基因序列匹配度99.97%,日期是三个月前的某一天,公证机构印章完整,甚至还有当时的气候数据记录作为时间戳佐证。

完美。

太完美了。

林宴患有先天性情感缺失症——不是感受不到情绪,而是无法理解它们的意义。

愤怒、悲伤、喜悦对她而言都只是不同频率的神经信号,就像红色和蓝色只是不同波长的光。

这种缺陷让她成为顶尖的记忆裁缝:她不会被客户的痛苦淹没,不会在缝合记忆时带入自己的情感杂质。

但也让她对“完美”有一种病态的敏感:真实的人类记忆总是充满矛盾、断层和自我修饰。

而这封授权书,整齐得像教科书范本。

“记忆缝合有三条铁则。”

林宴缓缓说道,目光锁定苏怀瑾,“第一,我只处理自愿提取的记忆。

第二,缝合后可能产生排异反应——大脑会对不属于自己的经历产生质疑,严重时可能导致认知崩溃。

第三——如果记忆来源涉及非法活动或****,你有义务向记忆**局报告。”

苏怀瑾微笑着接话,“我们知道。

这段记忆不涉及任何机密,只是一段普通的战争记忆。”

普通的战争记忆。

林宴几乎要笑出来。

灰烬行动的一切都被列为最高机密,参与者的家属签署了终身保密协议,连阵亡通知都用的是模糊的“训练事故”。

普通的战争记忆?

她将胶囊**神经织机的接口。

*作台上升起西面全息屏,记忆内容开始解析。

第一段画面展开:战壕,泥*没过脚踝,远处的地平线被炮火映成橙红色。

一个穿着不合身军装的女人蹲在沙袋后,手里捏着一朵从焦土中长出的白色小花。

她转过脸——林宴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中的女人,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不是相似,是完全相同。

从眉骨的弧度到下巴那道细微的疤痕——林宴记得那道疤的来历,七岁时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碎石子划破皮肤留下的。

每个人的面部特征都是数十个遗传变量的组合,完全相同的概率低于**分之一。

除非……“怎么了?”

陈启明察觉到她的停顿。

林宴不动声色地切换了画面分析界面,用频谱图覆盖了人脸。

“记忆情感强度超标,需要预处理。

费用会比标准价高。”

“多少?”

“五倍。”

陈启明甚至没有犹豫。

“可以。”

苏怀瑾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加密支付终端,当场完成了转账。

金额到账的提示在林宴的视网膜投影上闪现,后面跟着一串零。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缝合?”

苏怀瑾问。

“三天后。”

林宴弹出记忆胶囊,“我需要时间做神经适配性测试。

你们留个****。”

送走两人后,林宴反锁了工作室的所有出入口。

她调出刚才的记忆画面,将秦昭的脸部图像与自己数据库中的生物特征进行比对。

匹配度:100%。

这不可能。

即使是克隆人,由于表观遗传修饰和环境因素,面部也会有细微差异。

100%的匹配只意味着一件事:这段记忆是伪造的,而且是用了她的生物模板。

但为什么?

林宴调出自己所有的身份记录:出生证明、教育档案、医疗记录、纳税历史……一切看上去都无懈可击。

她十岁前的记忆有些模糊,但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她记得父母——在车祸中去世,留下这间工作室和一笔刚好够她完成记忆裁缝培训的资金。

她记得导师,记得第一次***作时的紧张,记得这些年处理过的上百段记忆。

所有细节都连贯完整。

除非,连这些记忆本身也是被缝合上去的。

这个想法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她思维的缝隙。

林宴走到工作室最里面的一面墙前,输入一串长达三十二位的密码。

墙体滑开,露出一个隐藏的保险库。

里面不是金钱或珠宝,而是数十个颜色各异的记忆胶囊——她所有客户的备份样本。

职业准则要求裁缝在手术后销毁这些备份,但她都偷偷留了下来。

这是她的保险,她的**。

她找到一个标着“初始样本-林宴”的黑色胶囊。

这是她从自己记忆中提取的基础模板,每年更新一次,用来校准她的自我认知连续性。

林宴将胶囊**读取器,深呼吸,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展开:七岁的自己坐在医院病床上,额头缠着绷带。

母亲坐在床边削苹果,果皮连成一条细长的螺旋。

窗外的梧桐树正落叶,一片叶子贴在玻璃上,叶脉在夕阳下清晰如血管。

这是她记忆的起点。

车祸前一天。

林宴死死盯着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母亲右手小指上的戒指,病床床单的条纹图案,窗外那棵梧桐树干上的树疤……这些她都记得,每个细节都印在脑海中。

但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正在用记忆验证记忆。

就像用尺子测量尺子本身。

门禁系统再次响起蜂鸣。

林宴猛地抬头。

**画面显示门外站着苏怀瑾,独自一人,手里没有伞,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她对着摄像头做了个“开门”的口型。

林宴犹豫了三秒,按下了开门键。

苏怀瑾走进来,身上的雨水在地板上留下深色印记。

她的从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急迫。

“我需要你现在就为陈启明做记忆缝合。”

她说,“今晚。”

“协议是三天后。”

“情况有变。”

苏怀瑾从怀里取出另一个记忆胶囊,这次是血红色的——紧急加密规格,“这是预付的额外费用,以及……一段你可能感兴趣的记忆。”

林宴接过红色胶囊。

外壳温热,像是刚从人体取出。

“谁的记忆?”

苏怀瑾没有首接回答:“灰烬行动不是一场战役,林宴。

它是一个实验。

而秦昭……她是实验的一部分。

我们都是。”

“我们?”

苏怀瑾解开衣领最上面的纽扣,拉下衣领,露出锁骨上方一个淡蓝色的印记——一个双螺旋缠绕着剑的图案。

林宴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锁骨相同位置,那里有一块胎记,形状几乎一模一样。

“你是第七号原型体。”

苏怀瑾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害怕被空气本身听见,“秦昭是六号。

陈启明不知道这一切,他只是一个……锚点。

我们需要他记住秦昭,需要这段记忆成为他不可动摇的真相。

只有这样,当清算到来时,才有人能证明我们存在过。”

林宴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原型体。

实验。

灰烬行动。

碎片开始拼凑,但拼出的图案疯狂得令人难以置信。

“如果我拒绝呢?”

苏怀瑾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那么三天之内,记忆**局会以非法*作罪名查封这里。

你所有的隐藏备份都会被发现,你会被判终身认知监禁——不是关在牢房里,而是被洗成一张白纸,然后植入一个‘模范公民’的记忆模板,在某个小城度过余生。”

她向前一步,声音几乎成了耳语:“或者你可以选择知道真相。

缝合陈启明的记忆,在过程中,你会看到秦昭经历的一切。

你会明白我们是什么,为什么存在,以及……以及什么?”

“以及为什么你必须消失。”

雨声突然变得响亮。

林宴看向*作台上的两个记忆胶囊:银色的是陈启明要的“妻子的记忆”,红色的是苏怀瑾给的“真相”。

她的手指悬在两者之间,神经织机静静等待指令。

***来,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类似情绪的东西——不是通过神经信号模拟,而是从胸腔深处升起的、冰冷的、沉重的悸动。

她想起了导师的话:记忆不是过去,而是我们选择携带的负担。

林宴拿起了银色胶囊。

“躺到手术椅上去。”

她对苏怀瑾说,“如果你想让我现在就开始,我需要一个测试对象,先验证这段记忆的可缝合性。”

苏怀瑾僵住了。

“你说‘我们’都是原型体。”

林宴的声音平静如手术刀,“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记忆结构和秦昭有多相似。

还是说……你其实并不完全相信自己所讲的故事?”

工作室陷入漫长的寂静,只有冷藏记忆库的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

雨敲打着地面某处的铁皮屋顶,节奏越来越急。

苏怀瑾最终走向手术椅,躺下时脖颈处的淡蓝色印记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林宴为她接驳神经传感器,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数据显示对方的心跳每分钟112次,肾上腺素水平升高,皮质醇激增——典型的应激反应。

真实?

还是精湛的表演?

她将银色胶囊**神经织机,设定为“浅层读取-非侵入模式”。

正常情况下,这只会让受试者以第三人称视角观看记忆,不会植入。

但当林宴按下启动键的瞬间,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工作室。

苏怀瑾的身体剧烈抽搐,所有生命体征读数飙升到危险阈值。

记忆画面强制投影到主屏幕上:不再是战壕和野花,而是实验室、培养舱、编号标签,还有一张张相似的脸在液体中漂浮——以及一个男人俯视培养舱的背影,白大褂的衣领上,绣着那个双螺旋缠绕剑的图案。

“停……停下!”

苏怀瑾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林宴猛拔连接线。

画面消失,苏怀瑾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

“那是什么?”

林宴问,声音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苏怀瑾抬头,眼眶通红:“那是灰烬行动的真相。

而现在……他们知道你看见了。”

话音未落,工作室的所有出入口同时传来液压锁被强制开启的刺耳声响。

林宴瞥向**画面。

走廊里站满了穿黑色制服的人,肩章上的图案与苏怀瑾锁骨上的印记完全相同。

记忆**局。

不,不只是**局。

为首的男人抬起头看向摄像头,白大褂的衣领外翻,露出里面军装的领章。

他的脸与刚才记忆画面中那个俯视培养舱的背影慢慢重合。

苏怀瑾挣扎着坐起来,抓住林宴的手腕:“红色胶囊……里面有逃脱**和所有原型体的资料。

你必须——”门被炸开了。

林宴在最后一刻抓起了红色胶囊和神经织机的便携核心,冲向隐藏保险库。

墙在她身后合拢的瞬间,她听见苏怀瑾平静的声音:“找到秦昭。

她还活着。”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