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这三年里,上官樱精心布局,她以灵鹫阁阁主九櫞小姐的身份,将阁中势力发展得更为庞大,触角几乎延伸到了大祁王朝的每一个角落。
而以少将军露阳之名,在军中的威望更是如日中天,麾下将士对她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与大臣林正源的合作也进展顺利,在朝堂之中,逐渐形成了一股能够与苏相抗衡的势力。
今日,正是皇贵妃苏姜软被封为皇后的大典。
皇宫内外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热闹的景象。
达官显贵们身着华服,纷纷入宫道贺。
身着一身黑色精致铠甲的少将军露阳,骑着一匹高头黑马,缓缓朝着皇宫行进。
她的脸上戴着半脸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冽而锐利的眼睛,眼神中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身后跟着几名随从,抬着几个装饰精美的礼盒,里面装着她特意准备的“贺礼”。
皇宫门前的守卫见是赫赫有名的少将军前来,不敢阻拦,恭敬放行。
露阳骑着马,昂首挺胸地踏入宫门,一路上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有人对这位战功赫赫的少将军充满好奇,私下里交头接耳,猜测着面具下是怎样的一张面容。
进入宫中,露阳径首朝着举行大典的太和殿走去。
此时,大典尚未正式开始,殿内己经聚集了众多王公贵族和朝中大臣。
苏姜软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凤冠,正站在殿中,接受众人的赞美与祝贺,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皇上江澈身着龙袍,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即将成为皇后的苏姜软,眼中满是宠溺。
露阳走进殿内,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她不卑不亢,单膝跪地,高声说道:“少将军露阳,特来为皇上与新后贺喜,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新后凤体安康,福寿绵延。”
江澈看着眼前这位威风凛凛的少将军,心中赞赏不己,说道:“少将军平身,今日前来,想必是带来了厚礼?”
露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说道:“自然。”
她一挥手,随从们将礼盒抬到殿中,依次打开。
第一个礼盒中,摆放着一颗璀璨夺目的夜明珠,光芒西射,引得众人一阵惊叹。
然而,这只是前奏。
第二个礼盒打开,里面竟是一幅画,画中所绘,正是苏姜软三年前带人殴打上官樱的场景,画面栩栩如生,苏姜软那狰狞的面容、恶毒的眼神,以及上官樱的无助与痛苦,都跃然纸上。
殿内瞬间一片哗然,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苏姜软,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
苏姜软看到这幅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看向江澈,说道:“皇上,这……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臣妾从未做过此事啊!”
江澈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他看着露阳,问道:“少将军,这是何意?
为何要在今日拿出这样一幅画?”
露阳不慌不忙,站起身来,指着画说道:“皇上,此画所绘,皆为事实。
三年前,皇后上官樱无故失踪,实则是被苏姜软百般折磨。
苏姜软嫉妒皇后娘**地位,带人闯入昭阳宫,对皇后娘娘拳打脚踢,甚至妄图打断娘**腿,还想让人**娘娘。
如此恶行,实在令人发指!”
江澈听后,心中大为震惊,他怒视着苏姜软,喝道:“苏姜软,少将军所言,可是真的?”
苏姜软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在地上,哭着说道:“皇上,臣妾冤枉啊!
这都是少将军编造的谎言,她一定是与臣妾有仇,故意来破坏臣妾的封后大典!”
露阳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份证据,呈给江澈,说道:“皇上,这是当年在场之人的亲笔供词,上面详细记录了苏姜软的恶行。
铁证如山,岂容她狡辩!”
江澈接过供词,仔细查看,脸色越发阴沉。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露阳缓缓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让江澈和苏姜软无比熟悉的面容——正是失踪三年的皇后上官樱。
上官樱看着江澈和苏姜软,眼中满是恨意,说道:“江澈,苏姜软,今日我便要你们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殿内众人看到上官樱的面容,顿时一片惊呼。
苏姜软瘫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江澈看着上官樱,心中五味杂陈,有惊讶,有愧疚,更有一丝慌乱……一场激烈的冲突,在这封后大典上,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