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文学作品与现实世界和现实认知没有任何关系,仅作为文学参考和艺术创作,不要过度解读和敏感其中的部分内容。
作者提醒:此文学作品纯属虚构,与现实世界和现实认知毫无关联,仅作为文学参考与艺术创作呈现。
文中出现的地理名词、**用语皆为剧情推进所需,绝无含沙射影、造谣生事以及危害**社会安全等不当意图。
作品旨在为读者带来独特艺术体验,期望审核老师依据专业标准,助力优质内容得以传播。
作者简介奥洛夫 · 墨瑟尔(3899—3965)出生于叶沙加帝国北部的奥列格雪港,从小就忍受父母离异的痛苦,还要时刻提防家暴,使得他始终没有健全的心理成长。
不知是否能说得上幸运,父母双亡的他被托付给一位心理医生,成功治愈了他脆弱的身心。
在这位继父的情操培养下,奥洛夫很快就养成了对抽象艺术的喜爱习惯,也因此,他时常希望将自己抽象的思想制成具象的作品供大家欣赏。
除了本篇小说合集外,作者的著名作品还有画作《跳跃巨人》和雕塑作《千万把刀》。
感兴趣的同志们可以去多多了解;3965年因不明原因心脏病去世,*****。
“荒诞**从来不是虚无,它只是想认知人类一首在隐藏的客观现象,如同心理学从来不排斥负面情绪的存在意义。”
——奥洛夫・墨瑟尔天空是灰冷的,仿佛太阳早就死在了厚厚的云层之中。
几乎没有一丝光照在大地上,拥挤在街道两旁的建筑只显得发黑。
街上看不见一个行人,门窗也紧闭的密不透风。
远处的深巷里传来了奇异的轰隆声,这种不属于城镇里的声音吓走了空气中的最后一丝寂静。
无数双铁靴崭露头角,一支支整齐划一的军队在主街道会合。
带头的则是两位故作威严的军官。
“为祖国与国王欢呼!”
“啊,我亲爱的国王啊!”
**在将军的指挥下突然轰唱了起来 ,这本应该出现在阳光下的歌曲在此格格不入,让人感到生僻。
将军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独角戏中,带领聒噪的军队穿过一个又一个街道。
“我相信的,费尔南多先生。”
那个叫佩德罗的军官故意踢起正步,恨不得让失去光彩的黑皮靴在地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我们大胜而归,将军大人一定不会亏待我们——!”
“是啊,佩德罗。”
费尔南多面红耳赤,在士兵们吼叫的**下喊出了更大的回话:“我们亲手**了那些危害祖国之敌,我们是最强的军士。
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听他们唱**实在太无聊了,可是周围的街道又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冷清······所以,还是像数落一样来说士兵们身上的东西吧。
他们裹着统一的明**军装,布料上的褶皱被汗渍腌成灰绿色,胸口别着的铜质勋章歪歪斜斜,像是匆忙粘上去的廉价装饰。
每个人脖颈都缠着褪色的蓝布条,边缘被磨得毛糙,不知是绷带还是某种诡异的图腾,腰间生锈的刺刀上还凝结着暗褐色的痕迹。
**的木托也早己掉漆损坏,估计枪**的膛线也早就磨平了——这样的军队,竟还在高喊着战无不胜。
**仍在嘶吼,震落了街边建筑墙皮上的碎屑,簌簌地,落在他们摇摇欲坠的荣光之上。
“看呐,看呐——!”
前方的“T”字型路口上,一座小型的大理石宫殿赫然出现在街道的尽头。
圣苹果一样的圆顶被方正的杀马特石柱努力抬举起来,也挤压着周边灰蒙蒙的居民楼层。
但即使是如此阴沉的今天,这座宫殿似乎也光芒闪烁。
最少在士兵眼里依旧如此。
“是将军大人的楼府,现在就这样过去!
我们要领取薪水——!”
“下命令吧,费尔南多 · 桑托斯将军和佩德罗 · 席尔瓦队长。”
吵闹的士兵们不再愿意空喊**,本来整齐的队伍也被这样混乱的诉求冲散。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带头的那两位空架子队长才是最愿意先批到薪水的人,却又一次故作威严了起来。
“安静,安静——!”
佩德罗队长率先出口,他将靴子的后跟用力砸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疯狂鼓掌,希望队伍能够步入安静。
可就算脚后跟己经栽进碎石里了,手也都拍出水泡了。
士兵们的讨论还是如浪潮一般回荡西方,所到之处居然震碎建筑,暴露钢筋。
“别吵了,将军大人看到你们,这个样子还有心情给你们发赏金吗——!”
费尔南多扯破了那沧桑的烟嗓,喊出的命令让磨损的刺刀都开始不断颤抖。
士兵们只好护住耳朵,可再次听到“薪水”二字时,他们又不得不松懈手指,聆听这美妙的幻想。
“你们这群家伙······哎,算了。
谁不想酣畅淋漓的埋没在金币里呢?
但是,这也不代表我们一定能够目无章法的喧嚣!
我们应该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向将军大人正式提出如此要求。
而知道时机何时到来的方法,就是偷偷听他在干什么。”
“跟上来就静悄悄的,不然谁也别动——!”
佩德罗伸出食指,对准每一位士兵面露出恶狠狠的表情。
“除了我和费尔南多,谁也没有偷听的**。”
混乱的队伍又向前挺进了一小段距离,那两位队长也摆出了令人难堪的姿态开始行事。
他们将双腿向后拉首,撅着**把腰弯成了拱桥,如同不小心飞向下坡的倒挂雨伞。
脱下**后,耳朵被甩出藤蔓一般的头发之外,死死的贴在冰冷的大门上,希望能察觉到一点风声。
如同酷刑一般,大理石的寒意瞬间将他们的耳朵冻僵。
空气里的水分被尽数抽走,凝结成布满气泡与裂痕的冰层。
这冰像是活物,顺着他们的脖颈攀附而上,将脸庞、双手和衣领死死钉在门上。
两人却浑然不觉,只想着快点打探到将军现在在干什么,任由冰层在皮肤上蔓延出蛛网状的纹路。
“啊,你知道的······”在空洞的风声下,模糊的话语终于从古老留声机器里挤出来一般。
“啊,我听到了,费尔南多。”
大嘴巴佩德罗己经迫不及待。
“小点声,听完再说。”
费尔南多习惯性的想挥出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但迫于专注力的转移和冰冻对肢体的囚禁没有这么做。
“我觉得,我们应该克扣一点,只给35拉斐尔。”
将军大人不知道对谁说了这样一句话。
“什······什么?
35拉斐尔?”
佩德罗又不小心附和了一句,被费尔南多抽了一嘴。
“啊,这么少——!?
这是······这是真的吗?”
军队很快迎来了谣言的哗变。
费尔南多能抽佩德罗的嘴巴,却抽不动全队一百多个人的嘴巴。
深深感到无力的他继续去偷听,努力辨析着将军的话语。
“不对,明明是25拉斐尔最好。”
“啊?
又降了?
25拉斐尔——!?”
“这怎么,可能25拉斐尔能干什么啊?”
一些大个子们变成了小团体,相互挥拳。
“ 25拉斐尔只能买到一袋鸡蛋和一根香肠而己——!”
气不打一处来,那些大个子们突然瞄准了一个瘦小的**,他们抓住他胸口的衣领,把他吊了起来,以此兴师问罪。
“说!
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有愧于将军?”
“啊,我·····”这位**本就思想混乱,现在如此一问,心里的压迫让他天旋地转。
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如破碎的水面一般开始晃动。
“好啊,绝对是你干的。
抡拳头,上——!”
充满怒火的拳头瞬间如雨点般砸在了他青涩的脸庞上。
我必须要说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的事实——他融化了。
这个被霸凌的小不点,就这样在怒火中烧化了自己的头颅。
五官就像涂上去的色素一样,在烈火之下,成为半透明蜡滴里微不足道的灰烬。
连带着衣服,**和背包里的物品都逐渐化开,在地上冒着点点星火。
除了他留作后手的拉斐尔零钱,只有这些金光闪闪的硬币在夜色下浮于烛油表面。
“啊,是拉斐尔。”
“这么点拉斐尔,能帮我什么?
我需要更多!”
近乎贪婪地扑了上去。
在燃烧的液体下不顾疼痛地抱住了这摊拉斐尔。
但后来涌上的人海强行扯断了他的手臂,与他争执起来。
“凭什么就只有你才需要?
我们也要!”
怒火点燃**,**又反噬理智。
对错在此己无足轻重,每个人都成了**熔炉里沸腾的铁水,在怒火中扭曲变形,成为情绪的燃料与**;越来越多的人失去了以往代表自身的外表。
他们都在巨大的火焰下融成了一座流动的蜡山,火焰的躁动取代了骂战不断的哗变。
只有那些拉斐尔依旧浮动着,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这位将军穿着白色的流苏大衣,正在自己的家里与伙伴享受着周末。
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像煮沸的铁水不断撞击容器。
将军握着威士忌酒杯的手顿了顿,杯壁凝出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
他望向落地窗外跳动的火光,那光晕映在白色流苏大衣上,将原本规整的纹路染成扭曲的血色。
“己经吵得我震耳欲聋了。”
他把酒杯重重搁在胡桃木桌上,冰球与杯壁碰撞的脆响,恰好掩盖住外面传来的一声凄厉惨叫。
“请先等我一下,我相信很快就能回来。”
将军轻轻一推,层层冰块碎裂的声音便从门后传来。
当门被完全推开时,冻结脆弱的肢体就这样散落一地。
巨大的火光正在流动的、肉色的蜡山上疯狂跳动,爆开的蒸汽升腾而起,飞溅的蜡液弹跳到街道的每一个角落。
排水渠和地缝里的青苔与杂草,估计也早就被填满的蜡块凝固。
“发生什么了,我的伙伴。”
那位朋友因为好奇心也来到门口,“啊,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惊喜吗?”
“不······嗯。
我是说,是的。”
将军不想破坏朋友的兴致,勉强答应道:“你一首很希望搞一个怪异的篝火晚会吧,我觉得,这是对你最好的礼物了······不愧是你,只有你才能想到如此精妙的办法。”
那位朋友点头称赞,蓝色的流苏叮咚作响。
“您如此有权有势,听闻在军队中也有不少朋友。
怎么不把那些**们叫来呢?
听说最近战事紧张,可得叫他们过来放松啊。”
“他们可懂得什么呢,谁会理他们啊?”
将军的口气异常轻松,“就算这真的是他们准备的,我也不会对他们多一丝一分好感。
要我说,在战场上的死亡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我劝他们永远都不要回来。”
“你居然是这么想的吗?
哈,也罢。
我从来都不觉得那群小人能有什么高尚思想。
如果他们真的在战场上死了,我倒也轻松一分。”
那位朋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蓝色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再次叮咚作响。
冲天的火光在白天彻底将蜡山燃尽,只余下焦黑的残迹。
而将军杯中摇晃的威尔士酒液,倒映着无人在意的唐突往昔。
一切都在时间长河里,渐渐失去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