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辞砚(沈砚凌霜)全集阅读_夜辞砚最新章节阅读

夜辞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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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夜辞砚》内容精彩,“野象”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砚凌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夜辞砚》内容概括:沉璧山庄的暮色总比别处来得早。淡金色的余晖漫过飞檐翘角时,寒潭边的望岳亭里己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夜无殇束着鸦青色发带,墨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拢在脑后,唯独鬓角垂下一缕棕黑卷发 —— 那是他母亲家族的特征,被他用枚小巧的玉扣束在耳后,随潭风微动时,倒添了几分少年气。他穿一件玄色暗纹锦袍,领口绣着半片寒梅(沉璧山庄的族徽),腰间悬着块羊脂玉佩,走动时玉佩撞在剑鞘上,叮当作响却不显杂乱。最惹眼的是他那双眼睛...

精彩内容

镜湖楼的灯笼在暮色里次第亮起时,檐角的铜铃正随着晚风轻晃。

这座临江而建的楼阁通体由楠木打造,飞檐翘角如振翅的白鹭,二楼的雕花栏杆上爬满紫藤,暮春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被往来的鞋履碾成淡紫的香泥。

“客官里面请!”

小竹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穿着灰布短打,袖口卷到肘弯,露出白净的小臂。

这十五岁的少年眼尾还带着孩子气的圆润,却己能精准地记住每位客人的喜好 —— 给穿绸缎的富商引靠窗的雅座,给带刀剑的江湖人安排僻静的角落。

他刚把一位佩玉的老者领到二楼,就被重楼拽了把后领。

“黑风教的人来了。”

重楼的声音低沉如檀木,他穿着墨色锦袍,腰间系着根玄铁带,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指节却在柜台的算盘上敲得飞快。

这位三十岁的管事站在那里,就像楼里的顶梁柱 —— 比夜无殇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沉稳,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江湖历练出的锐利。

小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八个穿黑袍的男人正站在码头石阶上,为首的阿元用银簪剔着指甲,簪头的绿宝石在灯笼下泛着冷光。

他忽然想起重楼说的 “看鞋辨人”—— 这些人的靴底沾着西域的黄沙,鞋尖却磨得发亮,显然是常年练轻功的高手。

“三楼雅间留着。”

重楼将一把铜钥匙塞进小竹手里,钥匙柄刻着 “听竹” 二字,“告诉后厨,炖一盅雪蛤羹,用沈小姐喜欢的白瓷盅。”

他看着黑袍人走进楼里,指节在柜台的暗格上敲了三下 —— 那是通知暗卫的信号,暗格深处藏着张画像,画中女子穿烟紫色纱裙,眉眼与沈砚辞一般无二。

夜无殇立在三楼雅间时,正听到楼下传来算盘声。

他掀起窗纱,看到重楼正给阿元算账,手指在算珠上翻飞,却在黑袍人转身的瞬间,用袖口的玉佩蹭了蹭柜台 —— 那玉佩是听竹坞的标记,竹影的腰间也挂着块一模一样的。

“重楼是沈砚辞的人。”

凌霜从横梁上跃下,玄色披风扫过案上的茶盏,“楼下暗格里有弩箭,箭簇淬了麻药,是听竹坞的手法。”

他忽然指向窗外的柳树,第三根枝桠上系着红绳,“黑风教的人在树上藏了**手,箭尾绑着铃铛 —— ***会有响动,好让同伙接应。”

夜无殇的指尖在窗棂上划过,那里有个极小的凹槽,恰好能卡住短刀。

他想起母亲说的 “镜湖楼的每扇窗都能当兵器”,果然在窗框内侧摸到了机括 —— 转动时,藏在横梁里的暗箭会自动发射。

“把矿脉图的前半卷给重楼。”

他从袖中取出紫檀木盒,金纹在烛光里流转,“告诉沈砚辞,后半卷在我怀里,想拿就要亲自来。”

他特意将盒盖留了条缝,里面露出半朵桃花 —— 那是用矿脉图的边角料剪的,和母亲旧信里的图案一模一样。

重楼送茶上来时,小竹端着的托盘里多了碟桃花酥。

“沈小姐说,夜庄主若不介意,可尝尝这个。”

少年笑得露出小虎牙,却在放下茶盏时,用指尖在桌沿敲了三下 —— 和重楼敲柜台的节奏相同,是 “有埋伏” 的暗号。

夜无殇拈起块桃花酥,酥皮簌簌落在掌心。

他忽然注意到小竹的鞋尖沾着紫藤花瓣,而三楼的栏杆上根本没有紫藤 —— 这少年刚去过顶楼,那里是听竹坞的信号台。

“替我谢沈小姐。”

他将半块酥饼递回托盘,指尖有意无意蹭过小竹的手腕,摸到层薄茧 —— 是常年握**磨出来的,这少年根本不是普通小二。

小竹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身后传来脆响。

雅间的门被一支弩箭穿透,箭头钉在 “春江晚景” 的画卷上,正射在画中桃花树的位置。

阿元的笑声从楼下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阴狠:“夜庄主,何必藏着掖着?

把矿脉图交出来,咱们还能做朋友。”

重楼突然将算盘往柜台上一摔,算珠弹起的瞬间,他己拽着小竹滚到柜台下。

暗格里的弩箭 “嗖嗖” 射出,射中三个黑袍人的膝盖,麻药起效的速度比预想中快 —— 显然是重楼在酒里加了料。

“阿元**,强买强卖可不是江湖规矩。”

重楼从暗格抽出把短刀,刀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比夜无殇多了几分悍然,“镜湖楼的客人,还轮不到黑风教来动。”

阿元的银簪突然飞向重楼咽喉,却在半空中被支桃花箭钉在梁柱上。

竹影的声音从房梁传来,带着点得意的脆生生:“我家小姐说,用毒簪伤人,太没品了。”

她翻身跃下时,烟紫色裙裾扫过阿元的脸,裙角的竹叶暗纹在烛光里流转如活水。

雅间的门被推开时,夜无殇正把玩着那支毒簪。

沈砚辞戴着银狐面具站在门口,指尖划过面具边缘的宝石:“夜庄主藏得够深,连重楼都没看出你带了暗卫。”

她忽然注意到他鬓角的卷发沾了桃花酥的碎屑,忍不住伸手去拂 —— 指尖刚碰到发丝,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雪松香,恰好覆在她戴墨玉吊坠的地方。

沈砚辞能感觉到玉坠在发烫,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她抬头时,正对上他棕色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烟紫色的裙摆,银狐面具的尖耳,还有眉心那点若隐若现的朱砂痣。

“矿脉图。”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你答应给我的。”

“你先告诉我。”

夜无殇的拇指蹭过她的腕骨,那里有圈极淡的红痕,像是常年戴镯子留下的,“三年前沉璧山庄的大火,听竹坞为什么派人去救?”

沈砚辞的面具下忽然没了声音。

楼下传来阿元的怒吼,夹杂着刀剑相击的脆响,重楼的算盘声却始终没停,像在给这场打斗伴奏。

她忽然笑了,声音隔着面具传来,带着点模糊的颤:“因为我母亲说,夜庄主鬓角的卷发,和她年轻时很像。”

这句话刚出口,窗外突然传来铃铛声。

三支毒箭穿透窗纸射来,夜无殇拽着沈砚辞扑到案下时,闻到她发间的墨香混着雪松香 —— 和母亲留在药箱里的香包味道一模一样。

阿元带着人冲上楼时,只看到翻倒的茶盏和散落的桃花酥。

重楼的短刀抵在他后颈,小竹正用弩箭瞄准剩下的黑袍人,而三楼的横梁上,片瓦未动的阴影里,夜无殇正握着沈砚辞的手,她的墨玉吊坠与他的桃花玉佩在掌心相触,泛着细碎的光。

“往东边走。”

沈砚辞的指尖在他掌心写着字,“重楼会引开他们,码头有船。”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的指节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什么,忽然想起竹影说的 “男人若是碰你手腕,要么是想占便宜,要么是动了心”。

夜无殇带着她跃出后窗时,正看到重楼将黑袍人引向西边的竹林。

小竹站在码头的石阶上,举着盏灯笼,灯笼面画着半朵桃花 —— 另一半,恰好映在夜无殇怀里的矿脉图上。

江风掀起沈砚辞的裙摆,他伸手替她拢住时,摸到片冰凉的东西 —— 是她藏在袖袋里的玉佩,背面刻着 “辞” 字,边角还留着牙印,像是小时候咬的。

船离岸时,沈砚辞望着越来越远的镜湖楼,那里的灯笼还亮着,重楼的身影立在门口,像块不会动的礁石。

小竹在船头摆弄弩箭,忽然指着夜无殇的发带笑:“重楼管事的发带,也是鸦青色的。”

凌霜踹了他一脚,却忍不住看向沈砚辞 —— 她正用指尖剥着桃花酥的碎屑,动作和夜无殇如出一辙。

江水在船尾翻出白沫,像在藏着什么秘密,而那半卷矿脉图,正躺在两人中间的锦盒里,金纹在月光下连成线,指向寒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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