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梆子刚响,云芷嫣己换上男装,用炭灰抹暗了肤色,腰间缠紧布条压平曲线,最后将头发束成书生髻,插上一支不起眼的木簪——簪尾旋开,里头藏着一小包***。
“小姐,您真要……”青杏急得快哭出来。
“记住,若午时我未归,便将这封信送到北城‘济世堂’。”
云芷嫣塞给她一封火漆密信,又指了指床底暗格,“若我三日内无消息,烧掉里头所有东西。”
她推开后窗,晨雾中,一辆运送夜香的驴车正缓缓经过。
——这是唯一能混入兵部后巷的机会。
兵部西角门,两名守卫正打着哈欠交接。
“站住!
腰牌呢?”
云芷嫣佯装惶恐,从袖中摸出“国子监算学生”的假腰牌:“学、学生奉王主事之命,来核对军械账册……”守卫眯眼打量她过于清秀的脸,突然伸手抓向她衣领。
“且慢!”
斜里**一把折扇,堪堪隔开守卫的手。
月白锦袍的男子懒洋洋倚在墙边,“本王的人,你也敢碰?”
——萧承璟!
云芷嫣后背沁出冷汗。
他怎会在此?
昨夜那句“合作”到底是试探还是……“参见宁王殿下!”
守卫慌忙跪地。
萧承璟用扇骨挑起云芷嫣下巴,眼神玩味:“小书童,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他忽然凑近,呼吸拂过她耳畔,“伪造腰牌,该用松烟墨吗?”
守卫闻言暴起,钢刀出鞘的瞬间,云芷嫣扬手撒出药粉!
“闭气!”
她拽住萧承璟衣袖狂奔,身后传来守卫栽倒的闷响。
档案室铁门被撬开时,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景和十三年,甲字柜。”
萧承璟翻找的动作突然一顿,“少了三册。”
云芷嫣踮脚查看柜顶灰尘痕迹:“未登记的黄册,被人临时抽走了。”
她指尖掠过架缝,勾出一片碎纸——竟是父亲笔迹!”
弩机三百具系伪造,验……“后半截被血渍浸透。
萧承璟突然按住她肩膀:“有人来了。”
走廊火把渐近,云芷嫣急中生智,掀开地板暗格——这是兵部藏密件的机关,父亲曾提过。
黑暗中,她后背紧贴萧承璟胸膛,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里,传来崔太傅心腹的对话:“赵大人要的东西找到了吗?”
“晦气!
那丫头十年前的画像竟被人先一步……”画像?
云芷嫣心头剧跳,忽觉颈侧一凉。
萧承璟的**正抵着她动脉:“云小姐,解释一下。”
他从暗格夹层抽出一幅泛黄的画卷——童稚女娃着男装骑竹马,腰间玉佩赫然是半块“雪映青松”!
脱险后,云芷嫣在破庙里烧掉证据。
火光照亮萧承璟寒星般的眼:“你六岁就认识我。”
“不记得。”
她攥紧玉佩。
“撒谎。”
他忽然扯开衣领,心口箭伤旁露出一道旧疤,“建昭七年秋猎,有个小丫头用金簪替我挡过毒箭。”
记忆如惊雷劈下。
那年她随父赴猎场,撞见黑衣人向少年放冷箭……“殿下认错人了。”
她起身欲走,却被一柄剑拦住去路。
赵鸿飞抚掌从阴影中走出:“精彩。
宁王夜闯兵部,云小姐女扮男装——”他剑尖挑起地上灰烬,“这可是死罪。”
萧承璟突然笑了。
“赵兄。”
他慢条斯理摘下手套,“你鞋底沾的西域红土,是从太子私库带来的吧?”
赵鸿飞脸色骤变。
“不如我们聊聊……”萧承璟剑光暴起,“谁才是伪造军械文书的真凶?”
三更时分,云芷嫣**回府,却见卧房里亮着灯。
父亲端坐案前,面前摊着那封本该送到济世堂的信。
“解释。”
她跪地咬牙:“女儿查实,军饷案背后是太子与崔太傅联手做局,他们故意伪造您的印章——糊涂!”
云御史摔碎茶盏,“你可知赵鸿飞刚才来府,用刑部大牢的烙铁威胁为父?”
他猛地咳嗽起来,帕上竟有血丝!
云芷嫣如坠冰窟——父亲早被下毒了!
窗外,萧承璟的影子掠过树梢。
一枚玉佩破窗而入,正中案上血帕。
北疆雪玉映着烛火,其上一行新刻小字:”毒名‘春风度’,解药在崔府九曲盒“
小说简介
长篇都市小说《御史小姐今天也在破案》,男女主角云芷嫣萧承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琳千千的蛋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春雷劈开承平二十三年的暮色时,云芷嫣正在誊写父亲的奏折草稿。"小姐!"丫鬟青杏撞开书房门,"礼部突然送来帖子,说太子要办春日诗会,点名要您出席!"笔尖一顿,墨汁污了"边关军饷"西字。云芷嫣盯着那团黑渍,忽然冷笑:"去年冻死的三千将士尸骨未寒,东宫倒有雅兴吟风弄月?""慎言!"云御史夺过毛笔,"崔太傅刚升任太子少师,这次分明是冲着为父查的军饷案来的。"窗外雨打芭蕉,映得云芷嫣眉眼如刀:"父亲放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