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8,看我如何反转人生林晚星王秀兰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重回1998,看我如何反转人生(林晚星王秀兰)

重回1998,看我如何反转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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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重回1998,看我如何反转人生》,是作者化工厂ing的小说,主角为林晚星王秀兰。本书精彩片段:腊月的风裹着雪沫子,像无数根细针往领口里钻。林晚星猛地睁开眼时,睫毛上还挂着冰碴。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灰扑扑的煤棚顶,鼻腔里灌满了呛人的煤烟味,混杂着墙角霉斑的潮湿气——这味道,是她埋在记忆最底层的东西,带着铁锈般的冷硬,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童年的暖意。手里攥着的半截玉米秆还在冒烟,火星子烫了指尖,她却没像往常那样跳起来。因为她看见,煤棚外堆着半人高的蜂窝煤,墙根处码着过冬的白菜,菜叶子上冻着一层薄...

精彩内容

林晚星把最后一块煤搬进楼道时,手指己经冻得发僵。

她呵出一团白气,看着那团雾气在冷空气中散开,忽然想起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那味道像一层薄膜,裹了她最后几年的日子,首到死亡那天才彻底消散。

“傻站着干啥?

手都冻紫了!”

王秀兰端着刚温好的牛奶从屋里出来,搪瓷杯壁上凝着水珠,“快趁热喝了,**说张叔他们今晚还来。”

林晚星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猛地打了个激灵。

这不是梦。

牛奶带着淡淡的膻味,是家属院门口供销社订的鲜牛奶,每天早上送奶工骑着自行车挨家挨户送。

上一世她总嫌这味道腥,偷偷倒进下水道,王秀兰发现后,用鸡毛掸子抽了她的胳膊,骂她“不知好歹,忘了小时候喝米汤都得掺野菜”。

“咋不喝?”

王秀兰盯着她,“又想耍啥花样?”

“没有。”

林晚星赶紧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到了胃里。

她看着母亲鬓角那几根白发,突然想起上一世母亲化疗时,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最后不得不剃成光头,戴着顶难看的绒线帽。

“妈,你头发白了几根,我给你拔了吧?”

她放下杯子,伸手想去够。

王秀兰拍开她的手:“***啥?

人到岁数都这样。

快去写作业,别等会儿张叔来了,看见你又在偷懒。”

提到作业,林晚星心里一紧。

上一世的期末成绩单还在书包里揣着,数学32分,英语45分,全班倒数第五。

她原本打算等父母睡熟了,偷偷塞进煤炉烧掉,却没料到会重生。

“我写完了。”

她撒谎道,指尖攥得发白。

王秀兰显然不信,挑眉看她:“真写完了?

拿来我看看。”

林晚星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知道母亲没多少文化,最多认得分数,可那刺眼的“32”,傻子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林建国回来了。

他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车后座绑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条冻鱼,硬得像块铁。

“爸!”

林晚星像抓住救命稻草,跑过去帮他卸鱼。

林建国把自行车靠墙放好,跺了跺脚上的雪:“刚从厂里领的福利,张叔说晚上过来喝酒,正好炖了下酒。”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点燃——大概是想起了林晚星昨天那句“少喝点酒”。

“爸,厂里今天说分流的事了吗?”

林晚星状似无意地问。

林建国的动作顿了下,把烟塞回烟盒:“说了,自愿内退的给两万补偿金,留下的……听天由命。”

他的声音有点闷,“你张叔说想辞职摆摊,让我跟他搭伙,我没敢应。”

“为啥不敢?”

林晚星追问,“摆摊咋了?

我昨天去小商品市场,看见有人***保温杯,生意好得很。”

“你个小丫头懂啥?”

林建国笑了,“那是投机倒把,不稳当。

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好歹是铁饭碗。”

“爸,现在哪还有铁饭碗?”

林晚星急了,“隔壁老李叔,上个月还说自己是车间主任,稳得很,这月就下岗了。

你看他现在,天天蹲在小卖部门口抽烟,眼神都首了。”

这话戳中了林建国的心事。

他沉默着没说话,弯腰扛起地上的鱼,往屋里走。

林晚星看着他微驼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上一世父亲就是这样,总觉得“老规矩”最可靠,结果被时代甩在了身后。

晚饭时,张叔果然来了,手里拎着瓶二锅头,还有一小袋花生。

他一进门就喊:“建国,我今天去小商品市场转了,有个摊位要转租,月租才三百,咱俩合伙盘下来咋样?”

林建国没接话,给张叔倒了杯酒。

“我跟你说,我表哥在义乌进货,那**保温杯进价才八块,卖十八都有人抢。”

张叔喝了口酒,脸涨得通红,“咱干三个月,说不定就把补偿金赚回来了。”

“风险太大了。”

林建国还是犹豫,“万一卖不出去,两万块打水漂,全家喝西北风?”

“爸,我觉得张叔说得对。”

林晚星端起自己的牛奶杯,跟他们碰了下,“我同学都说,今年最流行那保温杯,班里女生几乎人手一个。

就算卖不完,咱留着自己用、送亲戚,也亏不了。”

王秀兰在厨房炖鱼,听见这话探出头:“我也觉得试试无妨,你这身子骨,在厂里扛钢板也扛不动几年了。”

林建国看着妻女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张叔拍着**打包票的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行!

就信你们一回!”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着家属院光秃秃的树梢。

屋里的煤炉烧得正旺,炖鱼的香味混着酒香飘满了屋子,林晚星看着父亲和张叔碰杯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一世的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饭后,张叔走了,林晚星帮着收拾碗筷。

王秀兰突然从围裙口袋里摸出张纸,递给她——是那张被林晚星揉皱又偷偷展平的成绩单。

“我今天去倒垃圾,看见煤堆里露着个角,捡回来烫平了。”

王秀兰的声音有点哑,“考第二十五名,比上次进步了十七名,为啥要扔?”

林晚星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

“是不是怕我骂你?”

王秀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晚星,妈不是非要你考第一,只要你肯学,哪怕进步一名,妈都高兴。”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说,你要是能考上高中,他**卖铁都供你。”

林晚星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成绩单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妈,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不惹你和爸生气了。”

“傻孩子,哭啥。”

王秀兰把她搂进怀里,围裙上还带着鱼腥味,却让林晚星觉得无比安心。

这时,林建国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个铁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沓毛票和几块零钱。

“这是我攒的私房钱,”他把钱递给王秀兰,“明天你去给晚星买支新钢笔,她那支笔尖都劈了。”

林晚星看着那沓带着体温的零钱,突然明白——上一世她摔断腿躺在医院时,父母轮流守着她,夜里就趴在床边睡;她南下打工那年,母亲偷偷往她包里塞了个存折,里面是他们东拼西凑的五千块;父亲查出肺癌后,宁愿疼得打滚也不肯住院,说要把钱留着给她“当嫁妆”。

这些爱,她以前怎么就没看见呢?

夜深了,林晚星躺在床上,听见窗外传来张叔和林建国的说话声,大概是在商量明天去看摊位的事。

不远处李梅家的电视还开着,在演《还珠格格》,小燕子咋咋呼呼的笑声飘过来,混着煤炉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格外踏实。

她摸了摸枕头下的成绩单,上面的“32”依然刺眼,但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明天,她要去小商品市场,帮父亲和张叔看看摊位;要去找**借物理错题本,把落下的功课补回来;要提醒母亲,咳得厉害一定要去医院。

这一世,她不能再让任何人留下遗憾。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林晚星闭上眼睛,嘴角悄悄扬起——1998年的冬天,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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