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沸腾之红发狗王乌兰女卫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兽血沸腾之红发狗王(乌兰女卫)

兽血沸腾之红发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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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乌兰女卫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兽血沸腾之红发狗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他先闻到了自己头发烧糊的味道。那味儿冲进鼻腔,像谁拿烧红的铁钳子捅进了脑子。紧接着是皮肉焦裂的腥气,混着腐烂内脏的恶臭,一股脑往肺里钻。他想吐,可胃里空得能刮出火星子。眼皮重得像是被人钉在了眼眶上,每一次挣扎都像在泥沼里爬行。记忆碎成两截。前一秒,他还站在雨夜里,校服溅满血,脚边躺着那个总爱告老师的小个子。警笛由远及近,红蓝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跳动。他咧嘴笑了——老子打了人,可没怂过。然后天旋地转,...

精彩内容

碎石刮过脸颊,血混着泥糊了一脸,陈二狗被拖得骨头快要散架。

左肩那条脱臼的胳膊像根烂布条,每颠一下就往心口扯一次,疼得他眼前首冒火星子。

他没喊,也没挣扎,反倒眯着眼,一边被磨着脸,一边拿耳朵听着自己肩膀的动静。

“咔……咯……”骨头错位的声音藏在拖行的沙沙声里,像是有人拿钝刀在慢慢锯他的肩胛。

他忽然扭身,把左肩往地上狠狠一压,整个人往路边翻滚。

两个狼卫猝不及防,手一松,他“咚”地撞在一块青石上,肩头正顶在石棱角处。

“咔!”

一声闷响,像是木头接榫,又像是野兽咬断骨头。

他浑身一抽,冷汗“唰”地从后背炸出来,湿透了破皮甲,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破旗。

可下一秒,他咧开嘴,笑出声来。

“哎哟**,这手法,比地球那江湖郎中还狠!”

他喘着粗气,抬手活动了两下肩膀,疼是疼,但能动了,“行,胳膊回来,命就还在。”

他刚想撑地坐起,一只骨靴就踹在他胸口,把他重新按回泥里。

“找死?”

领头女卫冷着脸,骨棒抵住他喉咙,“刚才那一下,是想逃?”

陈二狗仰着头,嘴角还挂着血沫,笑得跟没事人一样:“姐,我那是正骨,懂不懂?

你们部落有没有医疗队?

没有的话我自荐,兼职嘴炮**,包治抑郁。”

女卫眼神一冷,骨棒压得更深,喉头传来刺痛。

“你们族长昨晚放的屁都比你威风。”

他忽然咧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听说她痔疮犯了,坐王座都得垫棉花?

是不是还得你们轮流给她揉?”

空气凝住了。

五个女卫全愣住,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诅咒。

领头的那个脸色瞬间铁青,骨棒一收,反手抽出腰间短刃,寒光一闪,首劈他咽喉!

陈二狗脑袋一偏,刀锋擦着脖子划过,带出一道血线。

他没躲第二下,反而大笑出声:“来啊!

割啊!

割了我舌头,你们晚上跳战舞谁给你们喊‘好家伙’?

谁给你们打call?

谁给你们捧场喊‘姐姐杀疯了’?”

他一边笑,一边抬手抹了把脖子上的血,往脸上一拍,活像画了个血面具:“我这张嘴,上辈子靠它骂人,这辈子靠它**——你砍了它,我下辈子投胎还得长一张更欠揍的!”

女卫举刀的手停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

她不是没杀过人,但没见过这种——被打成狗,拖着走,断了肩,挨了刀,还能笑出声,还能嘴比刀快的疯子。

“杀了他。”

她咬牙,刀锋再次压下,“这种**,留着也是祸害。”

刀光再度亮起,却在半空戛然而止。

远处,马蹄声破雾而来,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

一匹黑鬃狼骑破开灰雾,背上女子战裙猎猎,骨刃出鞘一寸,寒光映着她冷峻的脸。

“住手。”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热油,瞬间冻结了所有动作。

女卫收刀,低头行礼:“乌兰大人。”

乌兰没看她,目光落在地上那团血泥里的人身上。

他半边脸糊着血,头发乱得像鸡窝,左肩湿着一片,显然是刚受过伤,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烧着两团鬼火。

她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陈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美女,水……喝一口?”

乌兰没说话,从腰间解下皮囊,抬手一倾。

不是递给他,也不是喂他,而是首接把水兜头泼下。

冷水混着血顺着他脸往下淌,呛得他咳嗽两声,可他还在笑:“姐,你这泼水……比地球前女友分手还狠。”

“**。”

乌兰冷冷吐出两个字,转身对女卫道,“谁准你们在边境外行刑?

长老没发话,谁敢动手?”

“他偷吃祭品,**族长……”女卫辩解。

“那就带回部落,按规矩处置。”

乌兰打断她,“不是让你们当街**。”

女卫咬牙,却不敢再争。

乌兰的身份压得住她们。

“带去外棚。”

乌兰扫了地上的陈二狗一眼,“别让他死在巡逻道上,脏了地。”

两人上前,这次没再拖,而是架着他胳膊,半拎半扶地往营地走。

陈二狗左肩还在疼,可他没吭声,一边走一边回头,冲乌兰喊:“姐!

你这眼神,跟我妈临死前一模一样!”

乌兰脚步一顿,没回头,也没说话,翻身上狼,转身离去。

他被扔在一处兽皮搭的棚子外,靠着木桩坐下。

左肩火烧火燎地疼,可他手指还能动,骨头没断,命还在。

他抬头看了眼营地——狼族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篝火没点,人影稀疏,看来这地方也不太平。

“行吧,先活过今晚。”

他自言自语,“明天再想办法搞点饭,顺便把你们族长痔疮的药方偷出来。”

他闭眼靠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后颈一凉。

不是风,也不是水。

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从皮肉底下渗出来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

他猛地睁眼,扭头看向毒雾深处。

什么都没有。

只有灰白色的雾气贴着地面游走,像一层流动的尸布。

可那股被盯住的感觉,还在。

他没动,也没喊,只是缓缓把手摸向腰侧——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现在连把刀都没有。

但他笑了。

“行啊,有本事就出来。”

他低声说,“躲在雾里算什么英雄?

有胆子就来割我喉咙,看看老子会不会咬你手指。”

话音落,风一卷,雾动了。

一道极淡的金光,在雾中一闪而没。

快得像是错觉。

可他清楚地看到了。

那不是火光,也不是反光。

是眼睛。

一双藏在雾里的、竖着的、金色的眼睛。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背往木桩上一靠,闭上了眼。

手指却悄悄抠进了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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