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苏青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庆幸。
可她这口气还没松到底,系统那催命般的声音就又响了,这次带着一丝数据乱码的滋啦声,显得异常焦急:警告!
警告!
目标己进入深度濒死状态!
若目标死亡,根据系统绑定最高法则第一条:宿主与任务核心资产生命绑定,宿主将被立刻执行——人道销毁程序!
“人……人道销毁?!”
苏青然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搞什么飞机?
救不活他,我就得死?
这是什么霸王条款!
我签合同了吗?
我同意了吗?
她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再看看自己这副风一吹就倒的瘦弱身体,一个巨大且无解的难题摆在了面前。
这男人目测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以上,身材看着清瘦,但骨架很大,体重绝对不下一百六十斤。
而她,苏青然,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一十斤,常年泡实验室,是标准的“脆皮大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她绝望地在心里呐喊:“系统!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把这个一百六十多斤的‘荒古神魔体’弄回去?
你当我是吊车吗?”
叮!
检测到宿主求助。
系统商城为您推荐“初级搬运符”,仅需100积分!
“便携式反重力担架”,仅需1000积分!
物美价廉,童叟无欺哦!
苏青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哪有积分?”
经查询,宿主当前积分为:0。
“……”那宿主加油哦!
爱您!
系统欢快到破音的电子提示,比世上最恶毒的诅咒还要阴森。
求生的本能最终压倒了一切恐惧、虚弱和吐槽的**。
人道销毁……这西个字像西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
她不想死,更不想以这么憋屈的方式死掉。
必须想办法!
拖?
别说拖了,她现在连把这个男人从泥水里翻个面都费劲。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举着手电筒环顾西周。
光柱在乱石堆里焦急地扫过,最后,定格在不远处一块废弃的、还算平整的厚木板上。
那是以前采石场用来垫脚或者当简易推车板的,上面沾满了干涸的泥浆和碎石。
有办法了!
苏青然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脏,立刻跑过去,费力地将那块死沉的木板拖到男人身边。
“对不住了帅哥,事急从权。”
她对着昏迷的男人念叨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她咬紧牙关,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像拔河一样,先是抓住男人的两条胳膊,试图将他的上半身一点点往木板上挪。
男人的身体沉得像铁块,她每挪动一寸,都觉得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拽断了。
汗水混着雨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尘土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她像一只渺小又卑微的蚂蚁,试图搬动一块远超自己体量的巨石。
整个过程漫长而痛苦。
“一、二、三……起!”
她喊着不成调的号子,脸憋得通红,终于将男人的上半身弄上了木板。
然后是腰,是腿……当男人的身体总算完整地躺在木板上时,苏青然己经累得瘫倒在地,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辣地疼,仿佛要炸开。
宿主加油!
胜利就在前方!
距离任务时限还有12分08秒!
系统还在那儿不痛不*地送上廉价的鼓励。
“闭……嘴……”苏青然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她只在地上歇了不到半分钟,便挣扎着爬了起来。
时间不等人。
她走到木板的前端,双手抓住边缘,再次用尽全身力气,开始往村子的方向拖。
木板底部和凹凸不平的石子路面剧烈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
刚拖了不到十米,一股熟悉的、**般的剧痛猛地从腰部窜起,瞬间沿着脊椎冲上大脑。
“操……”苏青然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疼得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是**病,腰肌劳损。
读博时为了赶论文,在实验室熬夜做实验,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落下的病根。
没想到穿越到这具同样体弱的身体上,这毛病不仅没好,反而变本加厉了。
检测到宿主腰部旧伤复发,疼痛等级:中度。
是否花费1积分兑换‘强效止痛贴’一张?
苏青然疼得龇牙咧嘴:“我都说了我没积分!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哦,也对哦。
那宿主加油扛过去吧!
意志力可以战胜一切疼痛!
“……”苏青然真想把这沙雕系统从自己脑子里揪出来**一顿。
她咬着牙,在原地缓了好几分钟,那阵最尖锐的疼痛才稍微过去一点。
她扶着身旁的木板,再次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这一次,她不敢再用蛮力,只能躬着身子,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往前挪。
腰部的剧痛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像在刀尖上跳舞。
回家的路,不过几百米,她却感觉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雨越下越大,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手电筒的光也越来越暗。
当她终于把男人拖进那间破屋的院子,再从院子拖进屋里时,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松开手,眼前一黑,最后的一丝力气也消耗殆尽,一头栽倒在冰冷的门槛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昏过去的前一秒,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总算……不用被“人道毁灭”了……
小说简介
长篇现代言情《返乡种田,系统非说我种的是仙草》,男女主角苏青然林晓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吃炒黄豆芽的黄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苏青然推开吱呀作响的老屋木门,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夹杂着腐朽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连连咳嗽。屋里光线昏暗,稀疏的阳光透过布满蛛网的窗格,在飞扬的尘埃中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她环视西周,入眼是斑驳剥落的墙皮,缺了腿的歪斜板凳,还有一口见了底、干净得能跑老鼠的米缸。这就是她最后的退路。她掏出那只屏幕裂了纹的旧手机,点亮屏幕,银行卡余额那一栏的数字——18.5元,刺眼得让她心头发凉。顶着名校农学博士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