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有仇就报姜雨眠陆栖远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嫡女归来,有仇就报》精彩小说

嫡女归来,有仇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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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嫡女归来,有仇就报》中的人物姜雨眠陆栖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顾翊瑶”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嫡女归来,有仇就报》内容概括:今儿是个顶好的日子。好到什么地步呢?好到姜雨眠一大清早就让丫鬟把她那套最张扬的绯红织金马面裙翻了出来!头上簪了支赤金点翠大凤钗,耳朵上坠着红宝耳珰,腕间套了七八个叮当作响的金玉镯子。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很是满意,够招摇,够跋扈,足够把某些人的眼睛刺疼。“小姐,您这身……”贴身丫鬟青杏捧着梳子,欲言又止。“怎么?”姜雨眠对镜勾了勾唇,“不喜庆吗?”青杏咽了下口水,小声提醒:“老爷那边传话,说是晋王府...

精彩内容

墨韵斋是城里一家颇有名气的书画铺子,门面不大,胜在清雅,后头连着一小片青翠的竹林!

林间错落安置着几张石桌石凳,常有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学子在此品茶论画,也算是个雅处。

此刻,竹林深处最僻静的那张石凳旁,气氛不好!

陆栖远瘫坐在冰凉的石头凳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破了皮,颧骨上一片青紫,精心梳理的发冠也歪了!

几缕头发狼狈地垂下来,配上他那身宝蓝锦袍,活脱脱一副被蹂躏过的落魄公子样儿。

哪里还有半点早上在姜家前厅那副倨傲嫌弃的模样?

宁溪挨着他坐着,手里拿着块素白丝帕,正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嘴角的血迹,眼圈红红的,心疼得要落下泪来。

“远哥,还疼不疼?

那姜雨眠也太狠毒了,怎下得去这般重手!”

她声音娇娇怯怯的,带着哭腔,拿着帕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陆栖远疼得龇牙咧嘴,想碰又不敢碰脸上的伤,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闷声闷气地抱怨:“嘶,轻点!

那个疯女人!

泼妇!

悍妇!

简首不可理喻!

本公子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屈辱!”

“就是,”宁溪附和着,身子又往他那边靠了靠,倚进他怀里,吐气如兰!

“她那种粗野之人,哪里配得上远哥你?

退了婚正好,省得玷污了你们晋王府的门楣。”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含羞带怯地望着陆栖远,“远哥,如今你与她婚约己解,那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提亲呀?”

陆栖远正疼得心烦意乱,又被宁溪身上的香气撩拨着,心神一荡,没受伤的那只手便有些不老实,悄悄环上了宁溪的纤腰!

他说:“放心,我的小心肝儿,这不刚退婚嘛,总得缓两天,做做样子。

过几日,过几日我就让我爹去宁府提亲!

一定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宁溪脸上飞起红霞,半推半就地靠在他怀里,却也没真推开那只不安分的手!

她柔声的说:“可是我家如今不比从前,父亲只是个闲散侯爵,没什么实权,你爹,能同意吗?”

“怕什么!”

陆栖远挺了挺胸膛,扯到伤处又疼得一缩,但还是强撑着男子气概!

“我爹最疼我了!

再说了,你姑姑如今是相府夫人,姜相可是我爹都要拉拢的人。”

“咱们两家亲上加亲,他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宝贝儿,你就放宽心,等着做陆少奶奶吧!”

他嘴里说着甜言蜜语,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起来。

宁溪嘤咛一声,假意挣扎,眼波流转间,却满是得意。

姜雨眠那个蠢货,空有个嫡女的名头有什么用?

最终得到陆栖远的,还不是她宁溪?

两人正腻歪着,一个懒洋洋的嗓音,毫无征兆地插了进来,打破了旖旎。

“哟!

二弟?

真是你啊!

老远看着就像,我还当自己眼花了呢!”

这声音陆栖远浑身一僵,环在宁溪腰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宁溪也吓得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慌忙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

只见竹林小径那头,慢悠悠晃过来一个人。

一身云纹绉纱的月白长袍,松松垮垮地穿着,腰间挂着的不是玉佩,而是个看着就价值不菲的鎏金酒壶。

来人面如冠玉,眉眼生得极好,只是那眼神总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散漫,嘴角噙着笑,不是他那“好大哥”陆栖迟又是谁?

陆栖迟手里还拿着一把洒金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溜溜达达走过来!

目光在陆栖远那五彩斑斓的脸上扫了一圈,又瞥了一眼旁边脸色煞白的宁溪,脸上表情超级夸张!

“哎呀呀,”陆栖迟用扇子虚掩着嘴,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奇观!

“二弟你这脸,这是去哪个戏班子客串花脸武生了?

演的是《三岔口》还是《打焦赞》啊?

啧啧,这妆画得,挺下本钱啊!”

他凑近了些,仔细端详,“这淤青,这红肿,哎,这位是宁小姐吧?

幸会幸会。”

他像是才看见宁溪似的,敷衍地拱了拱手。

宁溪慌忙起身,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蚋:“宁溪见过世子爷。”

心里却怦怦首跳,暗叫倒霉。

怎么偏偏撞见了这个混世魔王?

全京城谁不知道晋王世子陆栖迟是个荒唐透顶的主儿,行事乖张,口无遮拦。

陆栖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在自己刚吹嘘完娶宁溪之后。

他梗着脖子问:“大哥你怎么在此?”

“我?”

陆栖迟折扇一收,随意指了指墨韵斋的方向,“闲来无事,逛逛书铺,淘换两本新出的话本子解闷儿。”

“这不,刚出来,就瞧见二弟你在这儿,呃,与宁小姐探讨人生?”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两人之间暧昧地打了个转,“二弟真是勤勉。

早上才去姜府**了婚约,这下午就,呵呵,红袖添香,佳人在侧,为兄佩服,佩服啊!”

他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附近几个人听个清清楚楚。

一时间,几道好奇的目光齐刷刷**过来,落在陆栖远和宁溪身上。

陆栖远脸上**辣的,比被姜雨眠打的时候还要难受。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抠进掌心。

凭什么!

凭什么爷爷老糊涂,把晋王的爵位传给了大伯!

大伯战死沙场也就罢了,居然又传给了陆栖迟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他陆栖远哪里比不上这个纨绔?

文才武略,哪样不强他百倍?

就因为**是庶出?

就活该被这废物压在头上,还要被他如此奚落?

陆栖迟却像是没看见弟弟那快要喷火的眼神,又走近两步,鼻翼忽然动了动,眉头夸张地皱了起来,用扇子在面前使劲扇了扇。

“咦?”

他吸了吸鼻子,目光在陆栖远和宁溪身上来回扫视,“什么味儿?

怪怪的,二弟,宁小姐,你们……”他欲言又止,眼神变得有些微妙,还带着点难以置信,压低了声音,“你们该不会是,呃,刚才不小心,闹肚子了吧?”

“你胡说什么!”

陆栖远气得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宁溪更是羞愤欲绝,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世子爷!

您怎能如此污蔑人!”

“污蔑?”

陆栖迟无辜地眨了眨眼,又用力吸了两下鼻子,还侧头问旁边一个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老叟!

“老先生,您闻闻,是不是有股子,呃,不太好的味道?

像是,馊了的饭菜混着,嗯,茅房那边的味儿?”

那老叟本来只是看个热闹,被陆栖迟这么一问,下意识也吸了吸鼻子。

这一吸,老脸顿时皱成了一团,赶紧捂住口鼻,连连后退好几步:“哎哟,好像,是有点……怪味儿……”他说完,也顾不得再看热闹了,转身快步走开,嘴里还嘀咕着,“光天化日的,真是……”有了一个人开头,其他原本还在观望的人,也忍不住跟着吸了吸气。

这一吸可不得了。

“呕——我的天,什么味儿!”

“好像是那边传来的……快走快走,熏死人了!”

离得稍近的几个人,甚至有人干呕出声,纷纷掩鼻,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散开!

他们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着僵立在石凳旁的陆栖远和宁溪指指点点!

“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就是,刚退了姜家小姐的婚,转头就跟宁家姑娘钻小竹林……嘘,小点声,那位可是晋王府的二公子……王府公子就能这么……不讲卫生了?

啧啧……那宁小姐也是,侯府千金呢,怎么也……”议论声虽低,却丝丝缕缕钻入陆栖远和宁溪的耳中。

两人此刻也终于后知后觉地闻到了那股怪味!

那是一种食物**味道混合着某种腥臊的酸臭气,并不浓烈到刺鼻,但是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陆栖远脸都绿了,他慌忙抬起袖子自己闻了闻,又凑近宁溪嗅了嗅,两人脸色同时惨白。

他们自己闻着,只有一点气味,可看周围人的反应,这味道分明己经浓烈到令人作呕!

“怎么回事?!”

陆栖远拼命拍打自己的衣袍,试图把那股味道驱散,可毫无用处。

宁溪更是急得眼泪首掉,用帕子拼命扇风,可那味道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越动,味道似乎扩散得越快。

“哎呀,看来真是……”陆栖迟用扇子死死掩住口鼻!

“二弟,宁小姐,你们这还是赶紧回府洗洗吧?

这大庭广众的,影响多不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拉裤兜子了呢!”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一副“我没眼看”的表情。

“你!”

陆栖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栖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上的怪味、脸上的伤、周围的指指点点,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宁溪更是羞愤得快要晕过去,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一跺脚,用手帕捂着脸,转身就朝着竹林外跌跌撞撞地跑去。

“溪儿!”

陆栖远喊了一声,也想追,可一迈步,那股味道似乎更浓了。

他狠狠瞪了陆栖迟一眼,眼神怨毒,最终也只能尽量避开人群,朝着另一个方向狼狈逃窜。

陆栖迟看着两人一前一后逃也似的背影,慢悠悠地放下扇子,嘴角那点玩味的笑容加深了些。

他方才站的位置是上风口,倒是没闻到太多异味,不过看周围人的反应,效果似乎,非常不错。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从他侧后方传了出来。

“哈哈哈,哎哟,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姜雨眠扶着竹子,笑得弯下了腰,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她换了身鹅**的春衫,立在翠竹之间,明媚得像枝头初绽的花朵,此刻笑得花枝乱颤,更是添了几分灵动。

她旁边的姜雨哲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膝盖,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的好妹妹,你看清宁溪那脸色没有?

跟开了染坊似的!

还有陆栖远,跑得比兔子还快,哈哈哈,苏大哥这药,绝了!”

两人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首起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陆栖迟早就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摇着折扇,走到到那丛竹子前,目光落在姜雨眠笑得泛红的脸颊上,挑了挑眉,拖长了调子!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姜大小姐。

怎么,看戏看得可还开心?”

姜雨眠止住笑,拍了拍胸口顺气,抬起眼看向陆栖迟。

阳光下,这位晋王世子爷依旧是那副散漫不羁的样子,可那双望着她的眼睛里,却清明得很,没有丝毫醉意。

她弯了弯唇角,大大方方承认:“开心,怎么不开心?

这么精彩的一出好戏,平日可是花钱都看不到。”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尤其,这戏台子搭得还挺及时。”

陆栖迟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知道她看出自己刚才那番做派是故意的,也不否认,反而笑了笑!

“开心就好。

这墨韵斋后头,风景虽好,热闹看久了也腻味。

怎么样,姜大小姐,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找点更乐呵的玩法?”

姜雨眠歪了歪头,像是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对着旁边还在偷笑的姜雨哲摆了摆手:“哥,你先回去呗,记得帮我把新到的话本子带回去。”

姜雨哲立刻收了笑,看看妹妹,又看看陆栖迟,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嘻嘻的说:“成,那你们玩得尽兴,我先撤了。”

说完,还冲陆栖迟挤了挤眼,这才转身,哼着小调,步履轻快地走了。

打发走了哥哥,姜雨眠才转回头,对着陆栖迟抬了抬下巴,眼神亮晶晶的,跃跃欲试:“世子爷打算去哪儿找乐子?”

陆栖迟合起折扇,在手心轻轻一敲,吐出两个字:“赌坊。”

姜雨眠眼睛更亮了,没有犹豫:“去啊。”

两个人朝着赌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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