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周小燕嫂的《弃女拔刀,废土称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全身上下只剩这副骨头,像一锅烧沸的铁锈粥。。,不是渴,不是窒息——是脊椎在尖叫。,视野晃动,左眼战术目镜早已碎裂,右眼还连着半截数据线,血顺着额角往下淌,滴进耳道里,发出沉闷的“嗒、嗒”声。,睫毛上凝着干涸的血痂。。,白大褂纤尘不染,指尖捏着一枚剔透的神经插件,正对光端详。那东西泛着幽蓝微光,像一段活体冰晶,此刻已从她后颈剥离,断口处翻卷着皮肉与神经束,血珠正一颗颗渗出来。“你这副身子,”他声音很...
精彩内容
全身上下只剩这副骨头,像一锅烧沸的铁锈粥。。,不是渴,不是窒息——是脊椎在尖叫。,视野晃动,左眼战术目镜早已碎裂,右眼还连着半截数据线,血顺着额角往下淌,滴进耳道里,发出沉闷的“嗒、嗒”声。,睫毛上凝着干涸的血痂。。,白大褂纤尘不染,指尖捏着一枚剔透的神经插件,正对光端详。
那东西泛着幽蓝微光,像一段**冰晶,此刻已从她后颈剥离,断口处翻卷着皮肉与神经束,血珠正一颗颗渗出来。
“你这副身子,”他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早该报废了。”
凌霜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嘶哑如砂纸刮铁:“二手零件……卖不出好价钱。”
没人接话。只有机械臂收回时液压杆的“嗤”声。
她没求饶。
也没喊疼。
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三年前她亲手加固过,为防敌袭震塌。
那时林家还叫她“霜刃”。
现在,她只是编号L-7,任务代号:弃子。
舱门轰然闭合。
失重感来得猝不及防。
她被塞进一只标准货运坠毁舱,像一件待销毁的旧装备。
舱体翻滚、撞击、燃烧,最后狠狠砸进红沙漠腹地。
气压骤泄,舱门弹开,灼热风沙灌入,呛得她喉管发腥。
她爬出来,单膝跪地,咳出一口黑血。
沙粒钻进伤口,**辣地烧。
远处,核心城的穹顶在地平线尽头泛着冷光,像一枚镶在天边的银钉。
她曾在那里执勤七百二十一天,守过十二任财阀子弟,击毙过三十七个刺客。
可没人记得她替林穆挡下过两枚穿甲弹——只记得她护送的运输舰,在第七区空域,炸成了烟花。
任务失败?不。是有人改了航线坐标。
她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补给箱。
其中一只箱盖掀开,里面蜷着个人。
青年穿着洗得发旧的素白长衫,发带松了,墨发垂落肩头,正扶着箱沿干呕,脸色青白,指尖发颤,连吐三口酸水,才喘匀一口气,抬眼望来。
眼神清亮,不惊不惧,甚至有点嫌弃。
凌霜眯起眼。
右眼视觉还在重影——战术目镜离体后,世界**成两个模糊的轮廓。
她甩了甩头,想驱散眩晕,却忽然一顿。
风停了半秒。
她听见沙粒下细微的“窸窣”,极轻,像指甲刮过玻璃。
不是耳朵听的,是后颈伤口附近的肌肉,在无意识绷紧。
她猛地侧身,脚跟碾进沙里,左手按住腰侧——那里本该挂着战术**,如今只剩空鞘。
三米外,沙面鼓起一道细痕,飞速游移。
她瞳孔骤缩。
不是错觉。是活物。很大,很近。
她没动,只将重心压低,呼吸放至最缓。
沙痕停了。
就在她左前方半尺。
下一瞬,沙爆!
一只通体赤红的蝎子破土而出,尾钩高扬,毒针泛着紫芒,直刺她咽喉!
凌霜没格挡,没闪避。
她出拳。
不是保镖教科书里的直拳,不是核心城格斗术的精准打击——是本能,是千次实战刻进骨髓的反应。
拳头自下而上,撞在蝎子腹甲接缝处,咔嚓一声脆响,甲壳崩裂,腥绿液体喷溅。
蝎子落地抽搐,尾钩僵直。
她站着,胸口起伏微不可察。
右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刚才那一瞬,她“看见”了毒针轨迹——不是用眼,是皮肤、是汗毛、是脊椎深处某种沉睡的东西,在沙动之前,先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已沾血的手。
这具身体……原来一直会说话。只是从前,她只听命令。
风又起了。
沙尘扑在脸上,粗粝如刀。
她转身,朝那个还在擦嘴的青年走去。
他慢条斯理整了整衣袖,长衫下摆拂过沙地,竟未沾半点尘。
然后,他抬眸,目光落在她渗血的后颈,又缓缓移到她空荡荡的腰间,最后停在她脸上。
唇角微扬。
没说话。
但那眼神,像在掂量一件刚**的兵器——成色尚可,只是……配件不全。
沙风卷着铁腥味,刮过凌霜**的后颈伤口。
她没包扎。血已半凝,结成暗红硬壳,像一道新添的烙印。
墨玄正蹲在补给箱旁,用一块素净手帕慢条斯理擦嘴角——那手帕边角绣着极细的云纹,针脚密得不透光,绝非废土能产之物。
他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墨发,长衫袖口滑下,露出一截腕骨,清瘦,却筋络分明,不像久病之人,倒像一柄未出鞘的软剑。
“保护服务,”他开口,声音清润,尾音微扬,像拨动一根紧绷的丝弦,“差评率,目前是百分之百。”
凌霜没应声。
她盯着他左手小指——那里有一道浅白旧痕,形如弯月,皮肉愈合得太过工整,是削骨重接后留下的。
她曾见过类似痕迹。
在核心城地下黑市的****报告里,编号“月契者”的受试者,全部死于第七日,死因:脊髓神经反噬。
墨玄忽然抬眼,目光撞上她的视线,不闪不避,反而微微一笑:“你刚才那一拳,没用任何辅助系统,纯靠本体反应——林家从不教这个。他们只教你‘怎么更快地**’,不教‘怎么活着’。”
凌霜瞳孔一缩。
他知道了?不,不是知道……是确认。
她喉头微动,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砾:“你不是货。”
“我是‘钥匙’。”他指尖轻叩补给箱盖,发出空而沉的响,“但钥匙若被锈住,就只是块废铁。”
他起身,长衫拂过沙地,竟真未沾尘。
转身时,腰间一枚青铜身份牌晃了出来——巴掌大,阴刻山河纹,背面朝外。
凌霜目光一扫,顿住。
那纹路之下,极细微处,蚀刻着一组微型符码:三道交叉锁链,缠绕一颗滴血眼球——林家“归墟计划”最高密级标识,代号“活祭”。
她曾在林穆书房加密终端的碎片日志里见过它。
最后一行字是:L-7与M-0同步投放,双饵引劫,确保废土宗门‘血饲’启动。
原来不是流放。
是献祭。
她和他,都是祭品。
只是她的刀要先砍向他,他的血要先烫热这片沙地——好让废土的秃鹫们,闻着味儿扑上来,撕开第一道裂口。
凌霜缓缓吸气。
风灌进肺里,带着辐射尘的灼烧感。
可这一次,她没咳。
她伸手,不是去碰墨玄,而是猛地扣住他腰间那枚青铜牌——指尖发力,咔一声,牌背崩开一道细缝。
内里衬底,赫然嵌着一枚米粒大的晶片,正泛着微弱的、与她脊椎断口同频的幽蓝冷光。
两人同时沉默。
远处,沙丘轮廓微微起伏。
不是风动。
是车辙压过硬壳层的闷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沉。
两道、三道……金属摩擦沙砾的锐响刺破寂静。
墨玄垂眸,看着她按在自已腰侧的手,忽然低笑一声:“现在,你信我是‘货物’了?”
凌霜松手,指腹抹过青铜牌边缘,留下一道新鲜血痕。
她望向沙丘方向,眼神沉静如刃出鞘前的最后一瞬。
风停了。
沙,开始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