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江依依十年长夜冷,一朝星辰明全文免费阅读_沈宁江依依完整版免费阅读

十年长夜冷,一朝星辰明

作者:芳芳
主角:沈宁,江依依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5 23:40:54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芳芳”的优质好文,《十年长夜冷,一朝星辰明》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宁江依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老公说这次的国际顶尖学术峰会安保极严,家属名额有限。这句话,他在出发去瑞士前,遗憾地对我说了三遍。十年科研,我隐居幕后做他的影子写手,成就了他长江学者的地位。今天学院官网更新了峰会的现场高清大图。前排坐着的都是诺奖得主,学术泰斗。而声称独自参会的他,正站在领奖台上。但他不是一个人。他身边站着他那个刚博一的女学生,穿着晚礼服,笑靥如花。两人共同捧着那个原本属于我的终身成就奖奖杯。大屏幕上投影着他们的...

精彩内容




老公说这次的国际顶尖学术峰会安保极严,家属名额有限。

这句话,他在出发去瑞士前,遗憾地对我说了三遍。

十年科研,我隐居幕后做他的影子写手,成就了他长江学者的地位。

今天学院官网更新了峰会的现场高清大图。

前排坐着的都是诺奖得主,学术泰斗。

而声称独自参会的他,正站在领奖台上。

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边站着他那个刚博一的***,穿着晚礼服,笑靥如花。

两人共同捧着那个原本属于我的终身成就奖奖杯。

大屏幕上投影着他们的获奖论文首页。

那个特殊的实验数据模型图。

是我为了验证猜想,在实验室连住了两个月才跑出来的废弃草稿,他说数据有误,帮我销毁了。

顾砚洲的手搭在江依依的腰上,江依依捧着奖杯,靠着顾砚洲的肩膀。

两人身后是瑞士苏黎世理工大学的校徽。

五分钟前,我给顾砚洲发了条微信。

“颁奖典礼结束了吗?”

顾砚洲回了条语音。

**音很吵,有开香槟的声音,还有女人的笑声。

“刚结束,还在应酬。这次安保太严了,现场连只**都飞不进去,幸好没带你来,不然你在酒店待着也无聊。”

我点开学院官网的直播回放。

进度条拖到最后三分钟。

主持人用德语念出顾砚洲、江依依的名字。

顾砚洲牵着江依依的手,从第一排站起来,走上铺着红毯的领奖台。

台下的掌声一直没停。

我也看着那张获奖论文的首页投影。

上面有一个三维数据模型图。

那是半年前,我在家里的地下室,连续熬了四十三个通宵,用旧显卡跑出来的数据。

当时顾砚洲拿着那叠打印纸,眉头皱得很紧。

他把纸扔进碎纸机。

“沈宁,这种错误的数据模型,传出去会毁了我的名声。你的思维已经跟不上了,以后别乱折腾,安心在家做饭。”

我看着那些纸变成一条一条的。

现在,这个错误的数据模型图,被投在世界学术峰会的大屏幕上。

署名是:顾砚洲,江依依。

我拿起茶几上的相框。

那是十年前我和顾砚洲的合影。

那时候他还是个穷讲师,我刚拿了全额奖学金。

我把相框扣在桌面上。

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砚洲的一个博士生,叫王博。

“师娘,老板这次拿了终身成就奖,江师妹也跟着成了学术**,等他们回国,咱们是不是得办个庆功宴?”

我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办。”

顾砚洲的微信又进来了。

“老婆,苏黎世这边的巧克力不错,我给你买了一盒。太累了,先回酒店睡了。”

我点开江依依的朋友圈。

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落地窗,映着苏黎世的夜景。

窗前放着两个红酒杯,一只男人的手正握着酒瓶倒酒。

那只手的虎口处,有一颗痣。

我认得那颗痣。

我吻过那里很多次。

2

顾砚洲回国那天,是周三。

顾砚洲推着两个行李箱走进来,江依依跟在他身后,背着一个爱马仕的Lindy包。

包的颜色是大象灰。

上个月是我三十岁生日,我在**看了很久这个包。

顾砚洲说:“沈宁,你现在不出门,背这么贵的包浪费,买菜用帆布袋就行。”

江依依换了拖鞋。

她把手里提着的免税店袋子放在玄关柜上。

“师娘,这是教授特意给您挑的巧克力,瑞士纯手工的。”

我看了一眼袋子。

这是苏黎世机场免税店收银台旁边随手拿的特价款,买三送一。

顾砚洲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依依这趟辛苦了,还要帮我整理会议纪要。她顺路,我就让她搭车回来,顺便把实验数据盘带去学校。”

江依依吐了吐舌头。

“教授,我的硬盘好像落在箱子里了,能不能借用一下师**书房,我把数据导出来?”

顾砚主看向我。

“让依依用一下你的电脑。”

我站在原地没动。

“书房里有我的私人物品。”

顾砚洲皱眉。

“你那些写了一半的废稿算什么私人物品?依依现在是学院重点培养的对象,她的数据比你的那些破烂重要。”

他走过来,伸手要拿我的书房钥匙。

我往后退了一步。

顾砚洲的手抓了个空,脸色沉了下来。

“沈宁,别闹。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这点小忙都不帮?”

江依依走过来,拉住顾砚洲的袖子。

“教授,别怪师娘,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这个要求。我自己回学校弄吧,就是有点晚了......”

她抬起手腕看表。

手腕上戴着一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链。

顾砚洲看着她。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学校不安全。就在这弄。”

他转过头,盯着我。

“开门。”

我掏出钥匙,扔在鞋柜上。

顾砚洲捡起钥匙,带着江依依进了书房。

我拿起那个免税店的袋子。

里面确实有一盒巧克力。

但在巧克力的下面,压着一张酒店的消费水单。

苏黎世多尔德大酒店。

总统套房。

入住人:顾砚洲,江依依。

时间是颁奖典礼的前一天。

书房里传出江依依的声音。

“教授,您看这个数据模型,是不是还需要优化一下?”

顾砚洲的声音很温柔。

“不用,这个模型已经很完美了。沈宁以前确实有点天赋,但这几年她脱离学术圈太久,这些数据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跑出来的,核心逻辑还得靠你来完善。”

“谢谢教授栽培。”

“以后别叫教授,私下叫名字。”

我垂眸,将水单折起收好,转身走进厨房。

3

庆功宴定在周六。

顾砚洲邀请了学院的几位领导,还有他带的几个学生。

我从早上六点开始准备。

顾砚洲说,外面的餐厅不卫生,家宴才能显出诚意,也能体现他**贤惠。

十个人。

十六道菜。

我切菜切到手指发麻。

下午五点,客人们陆续到了。

顾砚洲穿着白衬衫,袖口挽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副院长聊天。

江依依穿着一条连衣裙,系着围裙,在厨房进进出出,端茶倒水。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端着最后一道松鼠桂鱼走出厨房。

油烟机坏了,我的头发上都是油烟味,T恤上也溅了两滴油点。

江依依接过我手里的盘子。

“师娘,您辛苦了,快坐下歇会儿,剩下的我来。”

她把鱼放在桌子中间。

副院长看着江依依,点头说。

“砚洲啊,你这个学生不错,能干活,人也机灵。”

顾砚洲笑着看了江依依一眼。

“是挺能干的。”

大家坐下。

江依依很自然的坐在顾砚洲的左手边。

我的位置在桌子末尾,靠近上菜的地方。

王博端起酒杯。

“来,咱们敬老板一杯!祝贺老板拿大奖,也祝贺江师妹一战成名!”

众人都站起来。

我也端起杯子。

顾砚洲的目光扫过我。

“沈宁,你就别喝了,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有。”

我的手停在半空。

副院长打圆场。

“哎,让弟妹喝一杯嘛,今天高兴。”

顾砚洲放下酒杯。

“她酒精过敏,而且她也不懂我们聊的这些,让她喝也是浪费酒。这瓶罗曼尼康帝是依依特意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

江依依害羞的低头。

“教授喜欢就好。”

我转身走进厨房。

客厅里传来笑声。

他们在聊量子力学,聊未来的科研方向,聊顾砚洲即将申请的千万级项目。

那是我的项目。

项目申请书是我上个月写完的。

为了查资料,我跑遍了市里的图书馆,复印了几千页的文献。

顾砚洲说:“这个方向太偏,没人会批的。”

然后他把申请书锁进了保险柜。

现在,我听到他在客厅说:

“这个项目的核心创意,是依依提出来的。年轻人的想法就是大胆。”

江依依的声音很清脆。

“还是教授指导得好,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小思路。”

我关掉火,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把剩下的倒进了下水道。

我洗干净手,解下围裙。

走出厨房。

我走到顾砚洲身后。

他正侧过头,和江依依小声说着什么,两人靠得很近。

“顾砚洲。”

我叫他的名字。

顾砚洲皱眉回头。

“汤好了?端上来啊,叫**什么?”

“我不舒服,先回房了。”

我说完,直接走向卧室。

身后传来顾砚洲压着火气的声音。

“别理她,在家里待久了,性子越来越怪,一点规矩都不懂。”

江依依的声音跟着响起。

“师娘可能是累了,我去给她送点水果吧。”

“不用管她,惯的毛病。”

卧室门关上。

我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行李箱。

里面是我早就整理好的证件,还有那个被顾砚洲销毁的数据原盘备份。

4

但我没着急将这些东西拿出去。

**两点。

客人都走了。

顾砚洲推开卧室的门。

一股酒气。

他松了松领带,把外套扔在床上。

“沈宁,你今天什么态度?当着领导的面给我甩脸?”

我坐在书桌前,没有回头。

手里拿着那个移动硬盘。

“这块硬盘,你不是说碎了吗?”

顾砚洲的动作停住了。

他走过来,一把抢过硬盘。

“你乱翻我东西?”

“这是我的硬盘。”

我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里面的数据是我跑出来的,项目书是我写的。你拿去申请奖,拿去讨好你的学生,问过我吗?”

顾砚洲冷笑一声。

他把硬盘随手扔在桌上。

“你的?沈宁,你搞清楚,这十年你吃的穿的住的,哪样不是花我的钱?你就是个家庭主妇,没有我提供的设备,没有我的平台,你那些数据就是一堆废码!”

“那是我的心血。”

“心血?多少钱一斤?”

顾砚洲走近一步,手指戳着我的肩膀。

“我告诉你,别以为做这点小事就能跟我谈条件。学术圈看的是名气,是地位!写**的名字,谁会看?写上我顾砚洲的名字,它就是**的成果!”

“所以你就把我的名字换成江依依?”

“依依需要这个奖保博,这对她的前途很重要。你反正也不工作,要这个虚名干什么?”

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也死心的彻底。

“那离婚吧。”

我很平静的说出这两个字。

顾砚洲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起来。

“离婚?沈宁,你疯了?离开我,你还能干什么?去洗盘子吗?你那点自尊心能当饭吃?”

他拿起桌上的硬盘,用力摔在地上。

“想离婚?行啊。那你现在就*,我倒要看看,离了我顾砚洲,你******。”

他指着门口。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硬盘,弯下腰捡起一块碎片。

碎片锋利的边割破了我的手指。

血珠渗出来。

顾砚洲看着血,眼神闪了一下,但没有动。

“*。”

他又说了一遍。

我转身,拉起行李箱走得干脆。

掏出手机,我拉黑了顾砚洲的微信和电话,接着解绑了支付宝亲密付。

最后开车到城西一栋老写字楼楼下。

**三点。

只有顶楼的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我上楼,敲门。

门开了。

陆尘穿着卫衣,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看到我,他没有惊讶。

“想通了?”

他侧身让我进去。

办公室里堆满了书和文件,墙上贴着思维导图。

我把手里那块硬盘碎片放在桌上。

“想通了。”

陆尘拿起碎片看了看。

“原数据还有备份吗?”

“有。”

我从羽绒服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

“不仅有数据,还有原始的运算日志,手写草稿的扫描件,以及......”

我停顿了一下。

“顾砚洲这几年挪用科研经费、学术造假的证据。”

陆尘推了推眼镜。

“很好。”

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科学》期刊的下期版面我已经留好了。顾砚洲不是要在下周的校庆上做成果汇报吗?”

陆尘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