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写故事的暖暖的《东北诡事录之灵异故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冬。,琉璃瓦顶覆上一层薄白,寒风卷着胡同里的叫卖声,冷得像一把钝刀。,今年二十四岁,住在西城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里,对外开着一家小小的古董铺子,收些破铜烂铁、旧玉残瓷,勉强糊口。可很少有人知道,我铺子底下藏着的,是正宗摸金校尉的家当——刻着星图的寻龙罗盘、包了鲨鱼皮的洛阳铲、半卷泛黄的《摸金要术》,还有我爹陈九州当年留下的一枚青铜摸金符。,一身寻龙点穴的本事冠绝南北,可在十年前,他只留下一句“昆仑有...
精彩内容
**截*,搬山道人,**上的寒风像**一样嘶吼,拍打着驿站破旧的木板门,发出呜呜的怪响。,已经搜到了我们房门口。,声音清晰可闻,一共五个人,脚步沉稳,显然都是上过战场的狠角色。,他当年从昆仑逃出来,半条命都丢在了山里,如今再遇上军阀兵痞,早已吓破了胆。我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出声,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藏在被褥下的短刀。,鲨鱼皮鞘,精钢刀*,吹毛断发,*过粽子,也挡过明枪。“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火光瞬间涌了进来,为首的军官举着马灯,阴鸷的目光扫过屋内,落在我和卓玛才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果然藏在这里。北平来的摸金贼?还有昆仑向导?正好,省得老子再去找。”
身后的士兵立刻端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
“跟我们走一趟,”军官叼着烟,语气轻佻却带着致命的威胁,“去昆仑,帮我们找墓。找到了,赏你大洋千块;找不到,就把你埋在**喂狼。”
我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硬拼肯定不行,五把**,我就算身手再好,也躲不过**。可要是跟他们走,迟早会被当成炮灰,死在墓里。
就在这僵持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短促至极,像是有人被瞬间割断了喉咙,连挣扎都来不及。
军官脸色一变,厉声喝道:“谁在外面?!”
他刚转身,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窗外掠进!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只见寒光一闪,军官手中的马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火光熄灭,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紧接着,便是连续四声闷哼。
不过短短三息时间,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五个士兵,全都没了声响。
我握紧短刀,警惕地盯着黑暗,卓玛才让更是吓得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一缕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我才看清屋内的景象。
五个士兵倒在地上,脖颈处都有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没有流血,却已经没了气息。而屋子**,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男人。
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岁,面容清俊,长发束起,背着一个竹篓,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的黑色竹杖,杖头雕刻着一只诡异的人面鸟。
他身上没有一丝烟火气,站在那里,就像一株生长在古墓里的枯木,冷漠、疏离,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搬山道人?”我脱口而出。
摸金、卸岭、搬山、发丘,盗墓四大门派。
摸金重**秘术,卸岭重蛮力开山,发丘重印符官威,而搬山道人,最是神秘,他们不图金银珠宝,只为求丹药,术法诡异,身手超凡,向来独来独往,极少与人同行。
男人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落在我腰间露出的半截摸金符上,淡淡开口,声音如同寒冰:“摸金校尉陈九州的儿子?”
我心里一惊:“你认识我爹?”
“十年前,在昆仑山口,见过一面。”搬山道人收回目光,弯腰捡起地上一枚士兵掉落的徽章,“马占山的人,后面还有大部队,你们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你为什么救我们?”我沉声问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搬山道人素来冷漠,绝不会无缘无故出手相救。
男人将竹杖往地上一点,平静道:“我要进墟墓,你懂寻龙点穴,我懂破煞驱邪,顺路。”
原来如此。
他是看中了我摸金校尉的寻龙秘术。
我没有立刻答应。
搬山道人手段诡异,与之为伍,未必是好事。可眼下,马占山的人已经盯上我们,单凭我和卓玛才让,根本走不出**,更别说踏入昆仑。有这个搬山道人在,至少能保命。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谢凌。”
“好,”我点头,“一路同行,但丑话说在前头,我进墓是找人,不是抢宝,也不碰你的丹药。”
谢凌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我们不敢多留,立刻收拾装备,从驿站后门悄悄离开。卓玛才让牵着两匹早就备好的骆驼,我们三人趁着夜色,一头扎进了茫茫**,朝着昆仑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去。
骑在骆驼上,寒风刮在脸上生疼。
我回头望去,远处的驿站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可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我们的背影,从未离开。
谢凌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疑虑,冷声道:“不是活人。”
我心头一紧:“不是活人是什么?”
“墓影。”谢凌的声音在风中飘来,“墟墓的气息,已经蔓延到**了。那是守墓的东西,在跟着我们。”
我立刻摸出腰间的寻龙罗盘。
罗盘的指针,不再疯狂旋转,而是死死指向昆仑的方向,纹丝不动。
指针的末端,隐隐泛着一丝诡异的血红。
爷爷留下的《摸金要术》里记载:罗盘见红,主大凶,血光漫天,*骨无存。
我抬头望向远方。
夜色之下,昆仑山脉连绵起伏,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横亘在天地之间。
雪山之巅,隐约有一点红光闪烁,忽明忽暗,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在注视着每一个胆敢靠近它的生灵。
卓玛才让颤抖着声音,喃喃自语:“神山醒了……鬼城开了……我们都要死在里面了……”
我握紧了手中的摸金符。
死?
我陈望山的命,要留着找到我爹。
昆仑墟墓,就算是真的地狱,我也要闯到底。
骆驼的蹄声敲打着**碎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孤单。
前方,是无尽的风雪与未知的凶险;身后,是追*而来的军阀与尾随而至的墓影。
而我们三人,正一步步,走向那座藏着长生传说与千年诅咒的昆仑墟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