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香香梨05”的现代言情,《京枝雀》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颜京姝颜溪,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京州的烟火。,窗内意乱情迷。,踮脚吻他。,甚至磕到了牙齿。,手却滑到她腰后,隔着裙子摸到一节一节凸起的脊椎骨。,感觉随时会断掉。“你是第一次?”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颜京姝推开他站起身,呼吸有些乱:“你不也是?”男人笑了,没说话,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衫扣子。颜京姝盯着他露出来的腹肌咽了咽口水。这鸭子质量也太高了。身高188,肩线平直开阔,是恰到好处的倒三角。颜京姝问:“睡...
精彩内容
~。,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京州的烟火。,窗内意乱情迷。,踮脚吻他。,甚至磕到了牙齿。,手却滑到她腰后,隔着裙子摸到一节一节凸起的脊椎骨。,感觉随时会断掉。
“你是第一次?”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颜京姝推开他站起身,呼吸有些乱:“你不也是?”
男人笑了,没说话,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衫扣子。
颜京姝盯着他露出来的腹肌咽了咽口水。
这**质量也太高了。
身高188,肩线平直开阔,是恰到好处的倒三角。
颜京姝问:“睡你多少钱?”
男人一把将她拽回来,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蝴蝶骨:“随意。”
话音落下,吻就压了上来。
这个吻蛮横得要命,她想推开,手却被他扣住,十指相缠按在头顶。
颜京姝偏头躲开:“我们还没谈价钱!”
男人伸手把她拽到身体里,翻身压进床的深处。
“事后再说。”
“……”这是哪门子鸭店服务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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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粗暴,颜京姝咬住手腕,不让声音漏出来。
这哪是会服务的**,这不是**吗。
后来颜京姝一直在数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坠子。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数到**十颗时,男人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脸:“看着我。”
她看着。
这男人眼睛真好看,深得像夜海。
“专心点。”他说。
颜京姝倒是想专心,可他这技术真的…
“你技术很烂。”她脱口而出。
男人动作停了,他低笑出声:“很烂?”
“对。”颜京姝破罐子破摔,“非常一般,所以我不…”
“那再来一次。”
话没说完,就被新一**势堵了回去。
等她再有机会数吊灯时,已经数到第八十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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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时,颜京姝扶着墙从浴室出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裙子后背拉链卡住了,她试了三次都没拉上去,索性用披肩草草一裹。
男人还躺在沙发上抽烟,赤着上半身,腹肌上覆着层薄汗。
见她出来,他懒洋洋抬了抬下巴:“第二次舒服吗?”
颜京姝没理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珍珠手包,从钱包里抠了半天,抠出一枚一块钱硬币。
她走到沙发边,弯下腰,“啪”地一声把硬币拍在他腹肌上。
硬币落在男人汗湿的皮肤上,沾住了一秒,才顺着肌肉线条滑下去。
颜京姝直起身,面无表情:“你挺努力的,不过还是很一般。”
说完,她转身就走。
**鞋的声音“嗒嗒嗒”消失在走廊尽头。
男人慢慢坐起来,捡起那枚硬币,忽然笑出了声。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是真的觉得好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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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家别墅。
颜京姝**落地时,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草坪上。
她跪在那喘了半天,才撑着旁边的假山站起来。
每走一步,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就传来撕裂般的疼。
简单粗暴的**!
说好的干净会服务呢!
除了是处,一无是处!
颜京姝回到阁楼换上素白长袖睡衣。
门外便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钥匙**锁孔转动,佣人端着药站在门口,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她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点活动的地方,佣人无处落脚。
佣人放下药盘:“夫人叫你今日多抄一百遍家规。”
颜京姝乖巧点头。
等人走了,她反锁上门,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有两条未读消息。
来自闺蜜方黎漾:"昨晚战况如何?"
"那**是不是超给力?"
颜京姝:"脸好技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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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消息后颜京姝去祠堂将三百遍家规跪着抄完。
她扶着墙,每走一步都倒抽一口凉气。
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听见脚步声,颜溪瞥了一眼:“才跪了几个小时而已,不会走路?我才不像你一样娇气。”
颜燃**应和:“来来来,小瘸子。”
颜京姝没搭理她俩,走到角落拉开椅子坐下默默吃早餐。
颜溪和颜燃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在颜京姝的眼里,两人又蠢又炸,和她俩说话简直多费口舌。
继母宋寂月试探:“每天就抄两百遍家规,这就不行了?”
颜溪接话:“病秧子就是病秧子。”
颜京姝舀了一勺粥,慢吞吞咽下去,才抬眼看向颜溪:“姐姐要是羡慕,也可以去抄。”
她声音轻飘飘的,“反正家规就在祠堂挂着,谁都能抄。”
颜溪脸色变了:“颜京姝你!!”
宋寂月:“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没大没小!”
“我就是建议一下。”颜京姝又喝了口粥,“姐姐不是说跪半天都没事吗?那抄家规肯定更轻松。”
“行了。”颜元魁皱眉看向颜京姝,“吃饭就吃饭,哪来那么多话。”
他语气平淡,像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佣人。
颜京姝低头喝粥,不再说话。
颜溪愈来愈勇:“一个**的女儿,也配和我同桌吃饭!”
“溪溪!”宋寂月阻拦,但已经晚了。
颜京姝放下勺子,碗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头,看向颜溪。
“姐姐。”她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笑,“你说谁是**的女儿?”
颜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嘴硬:“我说错了吗?**不就是…”
颜京姝打断她:“我妈妈二十二岁就嫁进颜家,三十岁去世。”
她看向宋寂月,笑意更深,“而宋阿姨,是在我妈妈去世三个月后,才嫁进来的。”
颜京姝重新看向颜溪,歪了**,“姐姐,你说,谁才是**的女儿?”
满堂死寂。
宋寂月手指掐进掌心,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连颜元魁都盯着颜京姝,眼神复杂。
平时很懂事的人,怎么今天反了天了。
“颜京姝,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颜京姝笑了,“用不用…”
颜元魁猛地拍桌:“这个家还轮不到你翻天!四百遍家规。抄不完今天别吃饭了。”
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餐厅。
宋寂月狠狠瞪了颜京姝一眼,追了出去。
餐厅里只剩颜京姝和两兄妹,女人吵架颜燃是不掺和的,干脆趁现在多吃点饭。
颜溪咬牙切齿:“你就好好抄家规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爸爸把你赶出家门!”
颜京姝懒得理她,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冲颜溪眨了眨眼:“对了姐姐,你口红涂歪了。”
“左边比右边高了一毫米。”
“丑死了。”
说完,她扶着墙,慢吞吞上了楼。
身后传来颜溪砸碗的巨响。
“她今天是不是疯了?居然敢顶嘴了!”
颜燃夹起一个小笼包往嘴里塞:“狗急了还会咬人呢,小心她咬你新做的鼻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