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误杀我后,疯批弟弟替我复仇苏芯雪王天德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妻子误杀我后,疯批弟弟替我复仇(苏芯雪王天德)

妻子误杀我后,疯批弟弟替我复仇

作者:向迅歆
主角:苏芯雪,王天德
来源:changdu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2-24 18:29:01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妻子误杀我后,疯批弟弟替我复仇》是向迅歆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死后,双胞胎弟弟伪装成我,留在了我妻子的身边。他将我的骨灰制成戒指,戴到她的手上。眼神晦暗不明地问:“你真的要离开我吗?”她嫌恶地扇了他一巴掌,绝情道:“想让我不离婚,除非你死了!”可她不知道,我真的已经死了。而面前这个男人,失去我之后就会变成疯子。……一个月前,在医院内,我被推出手术室。“这次手术为你多争取3个月生命,术后注意恢复。”主治医师将病历本一合,递给我。我盯着上面的“癌”字,想着该怎...

精彩内容

我死后,双胞胎弟弟伪装成我,留在了我妻子的身边。
他将我的骨灰制成戒指,戴到她的手上。
眼神晦暗不明地问:“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她嫌恶地扇了他一巴掌,绝情道:“想让我不离婚,除非你死了!”
可她不知道,我真的已经死了。
而面前这个男人,失去我之后就会变成**。
……
一个月前,在医院内,
我被推出手术室。
“这次手术为你多争取3个月生命,术后注意恢复。”
主治医师将病历本一合,递给我。
我盯着上面的“癌”字,想着该怎么告诉老婆和弟弟。
要缴费了,我虚弱地倚着墙壁,步履蹒跚地在病房外挪动。
“天德,孩子有3个月了。”
一个熟悉的女声撞入我的耳朵。
“刚验出来就这么大了?”那男人回应。
我缓缓抬头,苏芯雪和我曾经的**王天德在我面前僵住。
“晦气。”苏芯雪一哼,“既然发现了,抓紧离婚!”
“秦哥,绿帽别戴太久。”
王天德往我脸上吐了口烟,恶心我。
我的怒火在体内横冲直撞,却只能无力低语:
“死也不会……成全你们……”
苏芯雪猛地往我脸上扇了一巴掌:“软饭硬吃还上瘾了?”
我术后的脑部骤然剧痛。
耳鸣声中,我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屈辱至极,我这本该膝下有黄金的大男人,竟跪了**男女。
可此刻,我瘫软蔓延全身,**用尽全力嘶喊:“护士……救命!”
护士紧急赶来:“谁?谁喊的?”
“我!”苏芯雪立时捂着肚子,面露痛苦,“我要保胎!”
护士犹豫:“这个患者状态更差。”
苏芯雪瞥了我一眼,“他不想离婚演的,浪费医疗资源。”
护士向我伸出手,却被苏芯雪挡住,
“孕妇最大!你再不带我走,孩子出了问题,我第一个投诉你!”
我眼睁睁看着她拽着护士,和王天德扬长而去。
气血瞬间上涌,眼前一黑,当场猝死。
沉在黑暗中,我心底的愤恨还在汹涌: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短短一生都在尽力讨好所有人,尤其是苏芯雪。
可最后,是她*了我!
再睁眼,我成了灵体,看着自己的**被推入火化炉。
没多久,就成了灰。
“哥,我抱着你的骨灰盒,你感觉到温暖了吗?”
秦稂木然坐在手工作坊内。
对不起,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更对不起的是,这下他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而且,他是个**。
四岁时,他眼见父亲鞭打母亲,冲上去狠狠咬下父亲脖子上一块皮。
没想到,父亲拿刀重伤他,又捅死了护在他身前的母亲。
我拼了命把弟弟拖了出来。
我们再也无家可归,只能进孤儿院相依为命。
弟弟常年被关在院里不为人知的角落。
为了保住他,为帮他争口吃的,我努力讨好孤儿院里所有的人。
给小孩造玩具,帮大人修东西,直至木艺、铁器样样精通。
再长大些,我一边读书一边四处摆摊卖手工艺品。
攒钱买了个小作坊,把弟弟藏了进去。
这世上已经没人知道他。
没了我,他该怎么活?
我眼眶**,看着秦稂慢慢将脸贴上骨灰盒:
“你总是自作主张,什么都不告诉我。”
“明明可以换我保护你了。”
下一秒,他突然起身打开盒子,抓出一把我的骨灰:
“没关系,活着也好,死掉也好,只要在我身边,什么样子都可以。”
他拿出我的工具箱,开始琢磨。
以前他只要狂躁,我就摆弄这些工具,做点哄他的小东西。
他会静下来,陪着我。
如今,他背后的电视上反复放着我在医院猝死时的**影像。
他喃喃自语着:“哥,让我来完成你的心愿吧……”
我却听得心惊肉跳。
秦稂昼夜颠倒,忙活了好几宿。
终是病倒了。
我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他,刚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
可下一秒,他突然睁眼,
*起剪刀将自己凌乱的长发尽数剪去。
他用我的沐浴露洗澡,又穿上了我的衣服站到镜前。
镜中憔悴的面容跟此时病逝的我重叠。
我们几乎一模一样啊。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这三十年来,他外出的次数屈指可数。
竟然就直接找到了我和苏芯雪的家。
他拿出我的钥匙打开门,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苏芯雪正在哼着胎教儿歌,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一阵心慌。
当年毕业后,我藏好弟弟,就进了X公司。
升上主管那年,我又遇上了在孤儿院时暗恋过的女孩,苏芯雪。
幼时,我偷偷做给弟弟的玩具,经常被别的孩子抢走。
我只会讨好地笑笑。
“给!我!”
那时梳着冲天辫的苏芯雪大喝一声,那孩子一惊,丢下玩具跑了。
“秦青,下次我可不会帮你了。”
虽然话这么说,但她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
都帮了我。
我头一回被异性这样对待,暗暗喜欢她。
可状态时好时坏的弟弟,时刻提醒着我,
在无能为力的年纪,不该奢望更多。
在公司再遇上她,我竭尽全力帮助她站稳脚跟,
又一手扶持她当上了副主管。
她的升职宴当天,我喝多了,苏芯雪从背后抱住了我:
“秦青,跟我结婚吧!”
我彻底沦陷了。
但那时的我,心甘情愿。
我们领了结婚证后,我告诉秦稂:“你有嫂子了。”
“什么?!”他青筋暴起,“我要*了她!”
他提起柴刀,就要冲出门,我径直挡在门前。
“让开!”他红着眼,“哥,你怎么可以有别人呢?”
“你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了啊!”
他把柴刀抵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火气也上来了,冲他大吼:
“这么多年了,我想过过正常人的生活,不行吗??”
“你又要毁了我的人生吗??”
“来,你不如直接*了我!!”
他一怔,手慢慢放了下来。
我有些后悔了,本来想好的说辞,脱口而出变成了这样。
我深吸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我每天会来看看你。”
他蹲下来哭了。
那时我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他们见面。
后来我被裁员,又常往作坊跑,我和苏芯雪聚少离多,弟弟也没再冲动了。
可是现在,两人竟以这种方式相见了。
苏芯雪掏出离婚协议,甩到桌上:
“来得正好,签字。”
我下意识握紧拳头,又只能无奈松开。
秦稂突然上前抱住了她: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孩子我们可以一起养。”
苏芯雪一愣,用力挣脱:“你还真是*狗啊。”
秦稂强行拉她,将一枚戒指戴到了她手上,
眼神晦暗不明:“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她嫌恶地扇了他一巴掌,绝情道:
“想让我不离婚,除非你死了!”
紧接着一把*下戒指,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戒指断成两截,裂口处还漏出我的骨灰。
弟弟小心翼翼捡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手艺不精……”
她以为是在跟她**,更加趾高气昂:
“*出去!”
“等我**你!”
秦稂捧着戒指,低垂着头,趁苏芯雪不注意留下了***。
他勾起嘴角,声音低沉沙哑:“你会后悔的。”
昏暗的作坊内,男女不雅之声从**软件里传来。
“你好坏,怀孕了还搞呢……”苏芯雪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我直冒火。
我们**她都是敷衍了事。
结婚这些年,晚上不是去酒局就是去唱歌,人都见不到几次。
“怀孕怎么了,你婚前我们还搞呢!”王天德喘着粗气。
原来,他们早就混到了一起。
“呵,怎么当初你选他不选我?”王天德一阵哼哼,算是结束了。
“我嫁给他才能抓他把柄呀!”
“不结婚都发现不了他搞了个作坊。”
“我马上向总部举报他在外兼职、工作不力,他一下被裁了。”
“要不这主管猴年马月才轮到我当。”苏芯雪咯咯直笑。
我愣住了,是她在搞鬼!
曾经我有些自责,以为是我照顾弟弟疏忽了她,她才总是主动加班。
原来她早就变了,我却还停留在幼时的回忆里。
说不准就是我在公司里对她的帮助,助长了她的野心,也把我变成了她掌心里被耍的猴!
“再来一次?”女人音调都拉丝了。
“今天累了。”王天德却心不在焉。
我头顶绿得发亮,手指关节咔咔作响,真恨不得冲去掐死她。
可我一个灵体,连托梦骂她都做不到。
就算我活着,不也输了。
苏芯雪顿了顿,问道:“你在给谁发信息呢?”
王天德一阵结巴,声音飘忽:“没……没什么……”
我冷笑,这还没二婚呢,墙角就松了。
“叮!”
秦稂拿起手机,我凑过去一看,
王天德的信息竟是发到秦稂这里:
“视频刚录好,我先把自己打码了再发。”
“50万,还有你离婚财产的50%,一分都不能少!”
还有这一手?
我盯着眼前的弟弟,越看越觉得陌生。
他拉开抽屉,里面摆满各式各样的**、定位、录像机器,很多都写着我和我周围人的名字。
“我在保护你啊,哥……”
我汗毛瞬间直立。
突然,***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
“你录视频!”苏芯雪声音尖锐又惊恐。
“怎样,不给我50万,我就发出去!”
王天德恶狠狠地吼道,他的贪念疯涨,要两头赚。
“都当爹了,怎么能这样对我?”苏芯雪破了音。
“谁知道哪来的野种?日子根本不对。”王天德回怼。
她委屈哭了:“秦青散伙饭那天,你给了我房卡啊。”
“那天?我吐倒在包间厕所里,听说是秦青去找的你!”王天德脱口而出。
我一惊,是我的孩子?
**,作坊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是苏芯雪。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我的天地,有些颓然:
“你说要养孩子,还作不作数?”
她盼着弟弟的救命稻草。
可惜,这里也是**的老巢。
秦稂阴郁地看了她许久,转而轻笑着点头:
“养你们,单是想想就让我亢奋啊……”
“那我们重新,喝个交杯酒吧。”
苏芯雪接过酒杯,和他交错,一饮而尽。
“秦青,帮帮我……”她还想说什么,却昏昏沉沉睡去。
睡梦中的苏芯雪,面容扭曲痛苦。
醒来后,她突然发现手指上被强力胶粘上了那枚修好的骨灰戒指。
桌上,放着我的患癌诊断书。
苏芯雪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正要去拿,
“砰!”作坊的门被粗暴推开,王天德出现了。
苏芯雪全身一僵:“你怎么找到这里?”
“哈哈,你该不会,回头寻求你老公的帮助吧?”王天德面目狰狞。
苏芯雪没了往日耀武扬威的神气,强撑着回道:
“怎么,秦青和我还没离婚,他同意我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
“这就是你们的不同,分手吧,王天德。”
男人哈哈一笑,拿起手机,里头赫然写着:
“兄弟,我跟老婆离婚,有没有兴趣赚一笔?”
“从你手里买到她**的证据,我能够分到更多财产,酬金50万,地址秦家作坊。”
这些信息由我的账号发出,王天德答应得也爽快,还多要了点。
此时,刚看清这场算计的苏芯雪几乎站不稳脚。
王天德笑道:“我不过是玩玩,秦青那个**竟然也有不蠢的一天。”
“要是我真把你娶回家,改明你能爬上老总的床!”
“两个人100万,我能玩多少妞了?”
他一手拿着U盘,一手摊开:“钱呢?”
“过分!”苏芯雪扇了王天德一巴掌,扑上去抢夺。
王天德反手掐住她的脖子摁在桌上: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个弱鸡老公?一巴掌扇得站不起来?”
“信不信我在这里办了你?赚一次是一次!”
他腾出一只手大力撕扯苏芯雪的衣服。
苏芯雪不停地挣扎反抗,哑着嗓子拼命呼救。
“砰!”
秦稂从里间推门而出,一脸哀求:
“王哥,我老婆好不容易回心转意,放过她吧。”
王天德掐苏芯雪的脖子掐得更紧了,冲着秦稂吼道:
“今天不是叫我来拿钱吗?你们要是不离婚了,我的钱呢?”
“不给我,我就掐死你老婆,再*了你!”
秦稂连连摆手:“别别别。”
“钱就在里间,把U盘给我销毁也好。”
“窝囊废。”王天德放开身下女人,径直朝里走。
秦稂跟在他后面,指引他来到里间生活区。
“王哥,钱就在马桶水箱里。”秦稂摆出一脸狗腿的笑容。
“真能藏啊。”
王天德急急走进卫生间,直奔马桶开始翻找。
“咔哒。”卫生间门被上锁。
王天德才反应过来,“****,敢骗老子。”
他猛烈地拍门咒骂,秦稂隔着门阴恻恻地笑着。
老式热水器开始呜呜工作,
花洒滋出的*烫热水四处喷溅,
王天德在里头被烫得吱哇乱叫。
他急忙转头关水,可怎么都关不掉。
厕所里立时浓烟弥漫,王天德渐渐没了声响。
门外,秦稂低沉幽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府:
“你不是喜欢吐烟吗?”
“来,尽情地呼吸吧!”
过了一段时间,秦稂出来了,半眯眸子看向苏芯雪:
“王哥他拿到钱,说自己火气太旺消不下来。”
“要你再陪他睡一次,才肯给视频啊……”
苏芯雪瞪大眼睛:“你答应他了?”
秦稂微微点头。
她脸色一变:“我就知道你护不住我!”
里间传来王天德的咆哮。
她一哆嗦,咬咬牙还是进去了。
“雪儿没关系的,不差这一次,我还是会养你们的。”
秦稂目送她,嘴角噙着冷笑。
苏芯雪环视里间,“天德,你已经在洗澡了吗?”
她犹豫片刻,在厕所外企图同王天德商议:
“既然拿了秦稂的50万,我这就少点吧?”
“账上没多少钱了,我陪你洗***都行啊。”
她打开门,一具男*倒在了她的脚背上。
女人极度恐惧的尖叫声刺破了作坊的沉寂。
秦稂默默摘下手套、收起录音机,将它们丢进了火盆里,双眸猩红:
“哥,原不原谅他是你的事,我只是……送他去见你。”
我泪流满面,张开双臂虚空抱住了他。
**的鸣笛声渐行渐近……
苏芯雪被刑事拘留出来,回到作坊时,神色恍惚。
秦稂抬头对上她涣散的眼神,轻笑出声。
她见状,咬牙切齿道:“是你做的,对不对?”
“王天德一氧化碳中毒**现场,怎么可能只有我的指纹?”
秦稂上前帮她理理碎发:“别多想,这就是一起意外呢。”
她撇过脸,避开秦稂的触碰,望向桌面。
她眼神骤然聚焦,X公司的辞退通知就放在上面。
“凭什么?凭什么辞退我?”苏芯雪面色倏然变得铁青。
“公司来电问你怎么没上班,我帮你请假了。”
“我为你着想,只说你在我的作坊里帮忙接订单呢。”
秦稂的唇贴近她的耳廓,一字一顿道:“这下,你只有我了。”
他闻了闻苏芯雪的头发,“外面人心叵测,你在家安心养胎,多好。”
苏芯雪一把推开他,用力想将戒指拔下来,
可戒圈连着皮,一撕破,血就涌了出来。
她疼痛钻心,烦躁抓狂:“都怪你!”
“我丢了工作,你得把这个作坊赔给我,现在马上立遗嘱。”
秦稂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
“雪儿很有眼光啊,我这作坊买得早,如今确实值点小钱。”
苏芯雪语气渐渐缓和下来:
“以前虽然我过程有错,但怀孕结果终究是对的,孩子是你的。”
她见秦稂一声不吭看着她,继续说服道:
“你就要死了,我们娘俩需要这个作坊,好有个生活来源。”
她还扇了自己一巴掌:“我后悔了,不离了。”
“好事啊!”秦稂好似顿悟,掏出纸笔开始写起遗嘱。
他们开始相安无事的生活。
苏芯雪天天吃秦稂做的燕窝鱼翅和高蛋白肉冻,
身形渐渐发胖,走路变懒了。
作坊光线不好,她开始看不清东西。
整日弥漫的粉尘,导致她嗅觉也不那么灵敏了。
三个月时间快到了,苏芯雪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刚开始帮秦稂打下手,就看到桌上有个人形木偶的草图。
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秦稂掀开她日日躺着的床板:“装它的呀。”
苏芯雪走过去看,里头是一具爬满蛆虫、还带些腐肉的森森白骨。
白骨上套着肮脏破烂的衣服,彰显着它的身份。
正是之前死掉的王天德!
她顿时剧烈呕吐起来,颤抖到走音,“王天德的**怎么会在这里?!”
秦稂一脸无辜,
“你被带走后,我听说他之前跟我们是一个孤儿院的,没人给他收*。”
“我查了才知道,他就是小时候老抢我玩具的王小得。”
“他改过名字,你也不告诉我,我把他领回家,现在你知道也不迟。”
苏芯雪惊魂未定:“快把他弄走,弄走!太恶心了!”
“那太显眼了呢。”
秦稂扛起白骨,随手丢到台锯上。
白骨的头颅“滋滋”作响,瞬间裂成两半。
秦稂微笑着将它们嵌进了木偶里。
苏芯雪看得一阵心惊肉跳。
当晚,她睡在破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
秦稂走近她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掌抚上她的头:
“我会像对他一样,好好‘疼’你的……”
第二天清早,苏芯雪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浑身血痕累累。
“报警!我要报警!”她惊骇万分。
清晨,**再次踏进了焕然一新的作坊。
“我梦到自己被肢解,醒来发现自己伤成了这样,有人害我……”
苏芯雪头发散乱,冷汗直冒。
“有证据吗?有怀疑对象吗?”警员听完她的描述,问道。
我祈祷弟弟千万别回来。
可下一秒,弟弟就拎着早餐,走了进来。
“秦青!他怀恨在心!”苏芯雪嚎啕大哭,直指秦稂。
面对**质询的眼神,秦稂取出了我的**证明和骨灰盒:
“秦青已经死了,我是他的双胞胎弟弟秦稂。”
秦稂继续对**说道:“我哥秦青死后,嫂子遭受打击,精神失常了。”
“为了完成他的临终嘱托,我准备申请成为精神病嫂子的监护人。”
弟弟的话犹如平地一声雷,炸在了苏芯雪头上。
她一把抢过**证明,跌坐在地:“不可能,这不可能!”
警员摇摇头,“节哀。”
秦稂冲着苏芯雪无奈道:“你现在就是我的唯一亲人。”
“我已经很大度了啊。”
“因为我哥他,就是被你害死的!”
“啪!”电视打开,再次播起我因她而猝死在医院的**画面。
警员转身对苏芯雪严肃道:“你可能涉嫌过失致人**罪,我们要进一步调查……”
话音未落,一抹血红吸引了他的***。
是苏芯雪的身下渐渐漫出一**淋漓的鲜血。
“快!先送她去医院。”**忙喊。
秦稂立马抱起面色惨白的苏芯雪,坐上**。
等苏芯雪在车内回过神来,猛地起身掐住了秦稂的脖子:
“好你个秦稂,竟敢骗我!!”
“你是假的,遗嘱是假的,这些日子的照顾肯定也是假的!”
“可孩子是真的!”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秦稂的皮肤:
“他是你哥的骨肉,你必须答应我保住孩子!”
“我可以把孩子给你养!”
秦稂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微笑,附到她耳边说:
“我哥散伙饭那天,是我去找的你啊。”
“还替你印了不少小卡片,发了不少邀约信息。”
“孩子是谁的,我还真不清楚呢……”
“你!!!”苏芯雪手一松,径直昏死过去。
孩子终究没有保住。
医院里的苏芯雪,状态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臭着脸,坏的时候把身边人全抓伤了,
频频遭到护工和病友的嫌弃。
“那个姓苏的女人这么疯,她老公的弟弟倒是尽职尽责。”
“就是,经常陪她聊天,就她不知好歹,老是骂人,还打翻鲍鱼燕窝。”
“啧啧,可惜了这又俊又有担当的娃儿,被疯嫂子耽误了。”
这话落到苏芯雪耳里,她又免不了一阵发狂。
因为只有她知道,秦稂温柔地跟她聊天,内容可一点也不温柔。
“亲爱的嫂子,那些山珍海味加了料,确实更美味吧。”
秦稂一手掐住苏芯雪的嘴,强硬地将一块肉冻喂了下去:
“好好吃高营养品,不然你的腿、眼、鼻会失灵更快哦。”
“顺便一提,你一直吃的这肉冻光滑泛红,是我费了好大劲弄来的。”
“听说一氧化碳中毒者的血,加入碱液,就会变成这样呢。”
苏芯雪原本忿恨的表情立变,她猛抠喉咙,连同胃酸都呕了出来。
秦稂继续自说自话:
“其实,就算我哥瞒着我,我也早就知道他病了。”
“我本计划好这3个月要带他游山玩水,没想到全被你毁了!”
“明明我哥他还没来得及跟我好好道别!”
他一激动,就开始把玩随身带的锉刀。
苏芯雪反胃得停不下来,面露惧色。
我看得心惊胆战。
秦稂掏出一摞纸,在她面前清点着:
“看,这是你的精神鉴定结果。”
“这张,是我成为你监护人的文件哦。”
“对了,还有这张是我给***提交的谅解书。”
苏芯雪伸手要抢,秦稂却掩了掩被子,用锉刀给她大腿重重一击。
她惊呼一声痛出眼泪,“来人……有没有人帮帮我……”
没人看向这边。
大家习惯了她发疯,习惯了她“说谎”。
秦稂淡定掏出随身携带的木料,用力刻了起来:
“别担心,我还怕你死太快呢,我得努力克制一下。”
苏芯雪这才惊觉,真正疯到极致的人是我弟弟。
疯一般报复她。
时间久了,苏芯雪真的开始疯了。
她望着病床前一排神似我的人形木偶,
渐渐分不清坐她身边的是弟弟还是我,嘴里念叨着:
“秦青,我后悔了。”
“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要。”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当然不好,”秦稂低声说。
门外,有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扰了,秦稂在这吗?”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我。”秦稂同男人握了握手。
男人递上名片:“你好,我是MCN公司的经纪人杨明。”
秦稂礼貌笑笑:
“嗯,之前我在线上给您投过简历,也发过手工作品,”
“您说要核实我的个人经历,我就约您来到了这里。”
杨明拿起病床边上一个木偶,仔细看了起来:
“继承哥哥遗志的手工区UP主,人设确实有点新意。”
秦稂认真道:“我已经想好了,名字就叫‘手工秦’。”
“我想让哥哥的作品和手艺被世人看到,当然,我也需要钱。”
就在此时,苏芯雪清醒过来。
她一看到面前是个生面孔,两眼顿时放光,
直指秦稂:“他是**,是**狂!快抓住他,救我出去。”
她情绪激动,*起一个木偶朝着秦稂扔过去。
秦稂额头被木偶狠狠砸中,肿了起来。
杨明瞪大了双眼,一时愣在原地。
苏芯雪冲着秦稂讥讽道:“你不是要监护我吗?”
“我就算疯了都要拖垮你,死命拖你一辈子!”
“我要当你最大的黑料!”
秦稂却十分淡定:“我的疯嫂子还有‘商用价值’,能收获一批同情粉。”
“后续开店卖点我的手工制品,会有更多人倾囊相助。”
杨明缓缓竖起大拇指:“成交。明天我就帮你做账号。”
回到作坊,秦稂拿出工具箱,好像在同我聊天。
“哥,她利用了你,轮到我来消费她了。”
他一件件擦拭着我曾经的“宝贝”,眼泪滴在了上面,
“对不起,是我耽误了你,我要自力更生了。”
“你再等等。咱们一起过好日子。”
我心口一阵疼痛。
曾经他被关在黑暗里,只能啃馊饭冷水,
我向他许诺:“别怕,我将来会让咱们哥俩都过上好日子。”
可惜我失言了。
我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扇动一阵微风,将桌上的草图吹落到他手上。
自打杨明离开后,苏芯雪意识错乱的时间变长了。
她开始恳求:“秦青,我们就在孤儿院里相依为命,好不好?”
“我不折腾了,你也别折腾我,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秦稂手里削着苹果,脸上却露出嫉恨:“跟哥相依为命的只有我!”
“要不是我哥执着,要不是我让步,你这个脏女人,怎么可能站到他身边?!”
“他死都不想成全你,说不定还想跟你在一起!”
他神色转而悲怆:“看看你手上,我也成全了他啊……”
苏芯雪恍惚地看着戒指的成色,突然明白了什么,失声尖叫:
“这是秦青的骨灰吗?!”
秦稂幽幽一笑:“其实何止是手上呢……”
“你现在睡的枕头里、被子里,就连你喝的水里,恐怕都有呢……”
苏芯雪眼睛骤然睁大,突然咆哮一声,
夺下弟弟手里的水果刀,朝他的心口扎来!
我一声惊呼,想挡在弟弟身前。
可刀穿过我的身体,直直捅到了弟弟身上。
病房里尖叫声四起,所有人都往这边看来。
时间仿佛停滞了。
苏芯雪猛地再捅了几次:“**!**!全都**!”
没有预想中的血流成河。
那刀捅过去以后,就缩回了刀鞘内。
是一把玩具收缩刀。
秦稂笑得癫狂:“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
“我在耍你啊!”
他又一次凑近苏芯雪:“惹了我哥,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
苏芯雪目光彻底失焦,那张我爱过的脸上写满了疯狂和绝望。
她重心失衡,手脚不受控制地摔下了病床。
秦稂袖子一甩,真正的水果刀掉到了她身边。
医生护士闻讯赶来,秦稂一脸余惊未消:
“没想到她病情恶化这么厉害。”
主治医生摇摇头:“抱歉秦先生,我们医院实在收不了这样的病人。”
“麻烦您将她送去精神类专科医院吧。”
苏芯雪挣扎地嘶吼:“我不!我不去精神病院!”
“我没有疯,疯的是秦稂!”
秦稂蹲下来佯装安抚她,用不被察觉的声音轻声:
“我有一个耍你的大计划,得关好你啊。”
她挣扎半天,无力爬起,眼角的泪划过,泣不成声:
“是我活该,是我活该……”
“还不如我替秦青死了……”
苏芯雪真住进了精神病院。
一待就是五年。
这五年里,她因为危险级别高,受到了“额外”关照。
一天16个小时都被**在床上,
**拉撒睡全在一张床上解决。
电疗也比其他病患时间要久。
不过,这也让她得到了一定的解脱。
尽管治疗手段激进,但她总庆幸不是秦稂亲自治她。
她的记忆力因治疗有所衰退,渐渐忘了很多事,状态平稳了许多。
又自以为摆脱了秦稂的掌控,从前的样子又回来了,
开始肆无忌惮地叫嚣:
“装什么**兄弟情深?只要我躲在这里,他就管不着我。”
“在这里吃好喝好,总比秦青死了强。”
……
直到她发现,自己的衣领底下就藏着枚***。
当晚,她就做起噩梦,惊叫连连。
次日一早,噩梦就成了真。
护士来喊她:“苏芯雪,你的监护人让你出院。”
苏芯雪反倒不肯了,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
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病区门口。
“哇,没想到超级网红来到我们这里了。”
“网红?”苏芯雪疑惑地望向身旁的护士。
护士瞥了她一眼,“‘手工秦’现在有上千万的粉丝,你啊,要享福咯!”
“手工?他是个**,**!”苏芯雪执着地喊道。
她伸出手,向周围护士展示着自己的骨灰戒指:“你们看,就是他!”
“把他哥哥的骨灰做成戒指粘在我手上,你们怎么追捧他?!”
周围的护士一脸古怪,纷纷讨论起来:
“骨灰定制,是‘手工秦’独家产品,很有纪念意义啊。”
“我妈生前最爱钻石,去世时还让我定制一枚骨灰钻戒,可精致了!”
“我刚给死去的宠物定了一个。”
……
秦稂缓缓走近,盯着苏芯雪:“看来精神状态是好了不少。”
“麻烦帮忙把她送上车。”
护士们上手去拉她,她却死活不肯:“我不要出院,不要出院……”
她见到秦稂凑过来,恨不得扑上去,
“我现在是精神病,出去烧了你的作坊、*了你,不用负任何责任!”
秦稂却笑得戏谑:“这样更有趣了啊。”
“你要是半疯半傻,太没意思。”
“清醒时候的自责、愧疚、悔恨才最难熬啊……”
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她被塞进车里,来到了一**陵园。
陵园里,我的墓在最中间,四周散布着**小小的无名孤儿墓。
秦稂的保镖将她架出车子,丢到了我的坟前。
她一抬眼,看见王天德的人形木偶跪在我的墓碑旁,顿时抖如筛糠。
秦稂给我上了香,摁着她也跪在我的墓前,
“这五年我拼了命赚钱。”
“拼了命接单,拼了命拍视频,拼了命做手工。”
“终于,我买下了这片陵园。”
“就是为了让你们下半辈子就待在这里,日日夜夜给哥哥赔罪!”
我这才注意看了看苏芯雪。
才不过五年,她头发就白了许多,人也显老了几十岁。
眼睛盯着我的遗照,老半天才看清。
腿脚无力地哆嗦着。
曾经新婚时,我也想象过我们共白头时情景,没想到是如今这样。
她慌忙朝着我的坟一下下地磕着头,直磕到额头流血、膝盖磨烂。
秦稂在一旁张狂地笑着,声音变得歇斯底里:
“哥,我做到了!”
“我把她困在你身边,永远赎罪!”
“你**了吗?哥。”
一缕阳光透过乌云,照向他。
曾经躲在暗处的**弟弟,行走在了阳光下。
而曾经目中无人的泼妇,如今成了沉默的守陵人。
在陵园里,苏芯雪饿了只能摘野果、吃贡品,渴了只能喝点积水。
她想跑,可等她费尽心思挪到陵园墙边,才发现整个陵园封锁规格堪比动物园猛兽区。
秦稂的声音突然自她头顶响起:“我开直播盯你守陵,尽管试试。”
苏芯雪崩溃大哭,满腔怨火喷发而出:“啊——”
她一头撞向我的墓碑,终于看到了我的灵体。
“秦青,求求你,求求你带我走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知道错了,这样的日子,还不如让我早点死!”
她扑到我脚边声嘶力竭。
我终是下定决心,头也不回地踢开她,离开了。
而弟弟**般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这就生不如死了?”
“你还不能死,别扰了我哥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