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长篇现代言情《军官被嘲无后,神医小姐旺夫三宝》,男女主角林晚秋王翠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自带混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哐当——”,红星纺织厂三车间的机器终于停止了轰鸣。,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她没有像其他女工那样叽叽喳喳地冲向水房,只是沉默地收拾着自已的工具,将它们一一码放整齐。,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听说了吗?就是她,被广播站的张干事给退婚了。可不是嘛,听说那张干事攀上高枝了,他爸的领导要把自家侄女介绍给他。啧啧,这下可成了全厂的大笑话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缸身上印着的“劳动最光荣”五个红色大...
精彩内容
“哐当——”,红星纺织厂三车间的机器终于停止了轰鸣。,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她没有像其他女工那样叽叽喳喳地冲向水房,只是沉默地收拾着自已的工具,将它们一一码放整齐。,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听说了吗?就是她,被广播站的张干事给退婚了。可不是嘛,听说那张干事攀上高枝了,**的领导要把自家侄女介绍给他。啧啧,这下可成了全厂的大笑话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缸身上印着的“劳动最光荣”五个红色大字,此刻看来,充满了讽刺。
林晚秋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三天前,她还是二十一世纪一名小有名气的中西医结合医生,因为一台连轴转的手术过劳猝死,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样叫林晚秋的十七岁女工。原主的记忆纷至沓来,让她知道了自已的处境:父母早年离异,母亲体弱多病住在疗养院,原主则寄居在舅妈王翠花家,活得小心翼翼,像一株见不得光的苔藓。
唯一的指望,就是那个叫**军的未婚夫。可如今,这唯一的指望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晚秋面无表情地走出车间,将那些刺耳的声音甩在身后。她知道,此刻任何反驳都是无力的,只会引来更多的嘲笑。她现在只想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安静地待一会儿。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投在水泥路上。舅妈家所在的**楼传来饭菜的香气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充满了这个年代特有的、嘈杂而鲜活的烟火气。
推开虚掩的门,一股浓郁的红糖甜味扑面而来。
“晚秋回来啦?快,快坐下歇歇。”
舅妈王翠花一反常态地热情让林晚秋一愣。
王翠花脸上堆着笑,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端到桌上,“今天厂里的事我听说了,别往心里去。那种没良心的男人,不要也罢!来,舅妈特意给你熬了碗红糖水,暖暖身子。”
一旁的表姐江雪正对着小镜子描眉,闻言,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妈,你就是心善。有些人啊,自已没本事看住男人,现在成了**,还不知道反省呢。”
王翠花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呢!**妹心里正难受。”
嘴上虽是责备,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的斥责。
林晚秋没有理会江雪的挑衅,目光落在那碗颜色深得有些异常的红糖水上。原主的记忆里,舅妈一家从未给过她这般好脸色,更别提主动熬红糖水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舅妈,我还不渴。”她轻声说,试图推开。
“哎,这孩子,跟舅妈客气什么!”王翠花不由分说地将碗塞进她手里,热情得令人窒息,“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你今天受了委屈,得好好补补。”
那股浓郁的甜香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类似杏仁的苦涩气味。作为一名医生,林晚秋的嗅觉比常人敏锐得多。她心中警铃大作,但王翠花和江雪的目光像两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让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端起碗,假装喝了一口,大部分的糖水都被她巧妙地顺着嘴角倒进了衣领里,只有极少量滑入了喉咙。饶是如此,一股奇异的麻痹感和无力感还是迅速从腹部升起,向四肢蔓延。
药!她们下药了!
林晚秋心中一沉,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身体晃了晃,软倒在椅子上,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眼前这两个撕破了伪善面具的亲人。
“你……你们……”她的舌头开始发麻,话都说不清楚。
“呵,总算倒了。”江雪放下镜子,走到她面前,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林晚秋,你以为**军真是自已看不**的?是我告诉他,**是个快死的病秧子,你就是个拖油瓶!他才吓得赶紧跟你撇清关系。”
王翠花也收起了笑容,露出了贪婪而狰狞的真面目:“别怪我们心狠。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总比烂在家里强。隔壁街的瘸腿货郎早就看**了,彩礼都给了,足足八十八块钱!够你表姐置办嫁妆了。你乖乖听话,过去还能吃口饱饭。”
原来如此。搅黄了她的婚事,再把她卖掉,一箭双雕。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你们……犯法……”林晚秋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犯法?”王翠花像是听到了*****,“谁知道?等瘸腿货郎把你领走,生米煮成熟饭,你叫破喉咙都没用!到时候,你就是他的人了。”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三长两短,是约好的暗号。瘸腿货郎来了。
王翠花和江雪对视一眼,喜上眉梢,转身要去开门。
不行!绝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濒临绝境的愤怒激发了林晚秋最后的潜力。她猛地抬头,目光扫过桌角。那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制药箱,是爷爷留下的唯一遗物,原主一直宝贝地带在身边。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身体前倾,将那个沉重的药箱狠狠扫落在地,砸向王翠花和江雪的脚边!
“哎哟!”两人被砸得痛呼出声,乱作一团。
混乱中,林晚秋的手在桌角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她顾不上疼痛,在地上翻*着,试图远离那扇即将被打开的门。
她的血,不偏不倚地滴在了翻倒的药箱那枚古朴的铜锁上。
殷红的血液仿佛被铜锁瞬间吸收,原本锈迹斑斑的锁孔里,骤然亮起一道微弱的温润光芒。
林晚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袭来。周围的叫骂声、敲门声瞬间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她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已竟不在那个*仄的**楼房间里。
她正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老药铺内。一排排高大的药柜顶天立地,上面贴着“当归”、“黄芪”、“人参”等手写的标签。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混合的、宁静而安详的气息。
她挣扎着站起来,发现身体里的无力感正在迅速消退。她走到药铺后门,推开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院落。院子**,一口青石古井正静静地散发着淡淡的水汽,那股清香正是从井里传来的。
这是……原主爷爷留下的那个破药箱?
它竟然是一个**的空间!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外界的声音又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人呢?怎么回事?”是瘸腿货郎不耐烦的声音。
“死丫头,刚才还在这儿!快找!”是王翠花气急败坏的叫骂。
他们就要破门而入了。
林晚秋看着空间里满架的药材,又感受了一**内正在恢复的力量。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