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仙侠武侠《【砍柴刀砍出个万古仙途】》,由网络作家“神梦归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叶方正,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春。,镇子不大,拢共三条街。东街热闹,开着酒馆茶铺;西街安静,多是老住户;北街杂乱,鱼市肉铺叮当响。,老槐树底下那间独门独院里。,鸡还没叫,林叶就醒了。,是饿醒的。昨晚那碗稀粥撑到现在,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屋里还暗着,只有窗户纸透进一点灰白的光。,海风吹进来,带着咸腥味儿。林叶走到井边打水洗脸,水凉得激灵。甩甩头,彻底清醒了。。林叶舀出最后半碗米,淘洗干净,扔进锅里添水煮粥。...
精彩内容
,院外就传来了粗暴的拍门声。“开门!**逃犯!”,谁都没出声。“再不开门,我们就撞了!”门外的人显然不耐烦了。——说真的,这玩意儿都不用撞,用点力一推就能倒。他冲方正使了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地往屋里挪。,隔壁张大爷的声音响起来了:“谁啊谁啊?大半夜吵吵啥?官府办案,少管闲事!”门外的人口气很横。“官府?”张大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们有文书吗?有令牌吗?青石镇虽然小,但也有规矩!里正大人知道吗?”
门外沉默了一下。
林叶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三个黑衣人站在门外,为首那个正和隔壁探出头的张大爷对峙。张大爷穿着睡衣,手里提着根擀面杖——这老爷子平时看着和气,关键时刻还挺彪悍。
“老爷子,我们只是找人,找到了就走。”黑衣人首领换了个相对缓和的口气。
“找人?找谁?”
“一个受伤的少年,十**岁,浓眉大眼。”
“没看见!”张大爷斩钉截铁,“这巷子里住的都是本分人,你们去别处找吧!”
黑衣人首领盯着张大爷看了几秒,最终一挥手:“撤!”
脚步声渐远。
林叶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方正,发现这哥们儿正扒着门缝看得津津有味。
“你这姿势……”林叶皱眉,“能不能别这么**?”
“我这不是紧张嘛。”方正讪讪地收回目光,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兄弟,刚才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收留我,我肯定被他们抓走了。”
“别谢太早。”林叶指了指院子里,“看到那堆柴没?明天你得帮我劈完。”
“行!包在我身上!”方正拍着**,“我别的不行,力气有的是!”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就咕噜噜叫了起来。
场面一度尴尬。
林叶叹了口气:“你等着。”
他走进灶房,看着那口还没刷的锅,还有锅里剩下的半碗粥,陷入沉思。
家里来了客人,按规矩得招待。可他就剩半碗粥了,明天买米的钱还没着落……
“林兄弟,要不我……”方正凑过来,看到锅里的情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坐。”林叶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然后转身进了屋。
方正老老实实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打量着这个小院——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墙角堆着劈好的柴,井边晾着几件洗过的衣裳,石榴树下放着个小板凳,一看就是常有人坐。
正看着,林叶从屋里出来了,手里端着个碗。
“给。”他把碗放在石桌上。
方正一看,是半碗粥,里面还漂着几片咸菜叶子。
“这……”方正愣了,“林兄弟,你这……”
“家里就剩这些了。”林叶说得坦然,“将就吃点,垫垫肚子。”
方正眼眶一下就红了:“林兄弟,你对我太好了,我……”
“打住。”林叶抬手制止他,“别整那些肉麻的。赶紧吃,吃完跟我讲讲,你到底撞见什么了。”
方正吸了吸鼻子,端起碗,三两口就把粥喝完了,连碗底都*得干干净净。
“说吧。”林叶在他对面坐下。
方正抹了抹嘴,开始讲述:“我是方家庄的,今天一早去卧牛山砍柴。本来想砍点好柴,卖个好价钱,给我娘买药……”
“**病了?”
“**病了,一到阴雨天就咳嗽。”方正眼神暗了暗,“郎中说需要人参调理,可那人参……”
他摇摇头,继续说:“我走到西边乱石坡那儿,听见有人在说话。就好奇过去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五个人,都穿着黑衣服,蒙着脸,正在挖东西。”
“挖什么?”
“一个黑坛子,这么高,”方正比划了个膝盖到腰的高度,“坛口贴着黄纸符,还用铁封着。他们挖得可小心了,跟挖宝贝似的。”
林叶心里一动:“坛子长什么样?仔细说说。”
“黑的,但不是纯黑,上面好像有花纹,弯弯曲曲的。离得远,看不太清。”方正努力回忆,“对了,坛子被挖出来的时候,有个黑衣人想去碰,被领头的喝住了。领头说‘封印未开,碰了会死’。”
“封印?”林叶皱眉。
“对,就是这么说的。”方正点头,“我当时吓了一跳,脚下没站稳,踩滑了一块石头,咕噜噜就*下去了。”
林叶能想象那个画面——五个人正小心翼翼围着个坛子,突然从坡上*下个大活人。
“他们看见我,二话不说就动手。”方正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道伤口,“有个使刀的,一刀划过来。我躲得快,但还是划伤了。我爬起来就跑,他们在后面追。我仗着熟悉山路,七拐八拐才甩开。”
他说完,看着林叶:“林兄弟,我真不是故意惹事的。我就是个砍柴的,哪想到会撞上这种事……”
“这不怪你。”林叶摆摆手,“不过方兄弟,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方正摇头,“但肯定不是好人。好人谁会蒙着脸挖坛子?”
这话说得没毛病。
林叶想了想,又问:“他们追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说了。”方正努力回忆,“有个声音特别尖的说‘坛子的事不能漏’,还有个说‘抓住他,问问他看到多少’。对了,领头那个最后喊了句‘别让他跑了,他是方家庄的’。”
“他们知道你是方家庄的?”
“我跑的时候,掉了个东西。”方正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个“方”字,“这是我们庄的出入牌,每个庄户都有。”
林叶接过木牌看了看,做工粗糙,就是普通木头刻的。他递回去:“那你现在回不去庄里了。”
方正脸色一白:“那我娘……”
“**暂时应该没事。”林叶分析,“他们要找的是你,只要没抓到你,就不会打草惊蛇。你要是现在回去,那才是真害了她。”
这道理方正也懂,可心里还是急:“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先在我这儿住几天。”林叶说,“等风头过了,我想办法送你出镇。”
“这怎么好意思……”
“别废话。”林叶起身,“进屋睡觉,明天还得劈柴。”
“哎!”
两人进了屋。屋里就一张床,林叶让方正睡床,自已打地铺。
“这不行不行!”方正急了,“我睡地铺,你睡床!”
“你是伤员。”
“皮外伤,不算伤!”
“我是主人,听我的。”
两人争了半天,最后各退一步——都睡床,一人一边。
躺下后,方正突然说:“林兄弟,等我有了钱,请你吃***。”
“行,我记着了。”林叶闭着眼睛说。
“我还请你喝酒,最好的酒。”
“嗯。”
“我还要……”
“睡觉。”
屋里安静下来。
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地上。林叶听着身边方正均匀的呼吸声,自已却睡不着。
坛子,封印,黑衣人……
还有他怀里那块铁片,那把会震动的砍柴刀。
这些都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他翻了个身,面朝房梁。房梁上结着蛛网,一只蜘蛛正在织网,忙忙碌碌的。
“爷爷,”林叶在心里说,“您到底给我留了个什么烂摊子……”
没有回答。
只有海**,远远传来。
第二天一早,林叶是被呼噜声吵醒的。
方正睡得很香,鼾声震天。林叶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发现这哥们儿睡觉姿势极其豪放——四仰八叉,被子全踢到地上去了。
“醒醒。”林叶推了他一把。
“嗯……***……”方正嘟囔着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叶没再叫他,自已起床洗漱。井水还是那么凉,泼在脸上瞬间清醒。
他拿起砍柴刀,在院子里练基本功——劈、砍、撩、扫,每天一百遍,雷打不动。
练到第三十遍时,身后传来声音:“林兄弟,早啊。”
林叶收刀回头,看见方正已经起来了,正**眼睛站在屋门口。
“醒了?”林叶把刀靠在墙边,“去洗把脸,准备吃早饭。”
“早饭?”方正眼睛一亮,“有***吗?”
“……”林叶沉默了三秒,“有粥。”
“哦。”方正挠挠头,“也行。”
早饭还是粥,不过今天林叶多放了一把米——毕竟多了张嘴。两人蹲在院子里喝粥,方正喝得稀里呼噜,一碗接一碗。
“林兄弟,你这粥煮得真好喝。”方正真诚地夸赞。
“米加水,有什么好不好喝的。”林叶面无表情。
“不一样,你煮的粥有家的味道。”方正说着,眼圈又有点红,“我娘煮的粥也是这个味儿……”
林叶叹了口气:“行了,赶紧吃,吃完干活。”
“哎!”
吃完饭,林叶准备出门。他嘱咐方正:“你就在家待着,谁来也别开门。后院有柴,你看着劈点,但别累着,伤还没好。”
“知道了!”方正拍着**,“保证完成任务!”
林叶背上砍柴刀,出了门。
今天街上气氛不太对。
平时这个点,街上应该很热闹,卖菜的、卖鱼的、赶早集的,人来人往。可今天街上人少了很多,而且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好像急着办完事回家。
林叶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往酒楼走。
到了“客来香”,王掌柜已经在后院等着了,脸色不太好看。
“掌柜的早。”林叶打招呼。
“早什么早,晦气!”王掌柜指着院子里的柴,“赶紧劈,劈完赶紧走。今天早点打烊。”
“怎么了?”
“你没听说?”王掌柜压低声音,“昨晚上镇上闹贼了,好几家都被翻了。里正大人发话,让各家各户早点关门,加强戒备。”
林叶心里一紧:“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蒙着脸,穿黑衣服。”王掌柜叹气,“你说这世道,连咱们这种小地方都不安生了。”
黑衣人。
林叶握紧了刀柄。
“行了,赶紧干活。”王掌柜摆摆手,“今天工钱照旧,干完了你就回家,别在街上逗留。”
“知道了。”
林叶开始劈柴。
今天的柴都是软木,好劈。但他劈得心不在焉,脑子里一直在想昨晚的事。
黑衣人没找到方正,肯定会继续搜。他们知道方正是方家庄的,说不定已经派人去庄子那边守着了。
方正暂时不能回去。
可一直躲在他这儿也不是办法。他家就这么大点地方,藏一个人还好,藏久了肯定会被人发现。
得想个办法……
正想着,前厅传来争吵声。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们还想搜店不成?”
是王掌柜的声音。
林叶放下刀,走到通往前厅的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三个穿着灰衣服的人站在大堂里,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手里拿着把折扇,一副文士打扮。但林叶注意到,这人脚下穿的靴子很特别——鹿皮靴,靴筒上绣着云纹。
“掌柜的别激动。”灰衣文士笑着,“我们只是找人,找到了就走。”
“找谁?”
“一个少年,十七八岁,姓林,叫林叶。”
林叶心里咯噔一下。
找他?
为什么找他?
“林叶?”王掌柜皱眉,“他是我这儿的伙计,怎么了?”
“想问他点事。”灰衣文士说,“关于***的事。”
爷爷。
林叶握紧了拳头。
“***三年前就出门了,到现在没回来。”王掌柜说,“你要问,等他来了自已问。现在他不在,你们请回吧。”
灰衣文士盯着王掌柜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那我们改日再来。”
说完,他带着两个手下转身离开。
等他们走远了,王掌柜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林叶从后厅走出来:“掌柜的,他们……”
“小叶,”王掌柜打断他,神色严肃,“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我不知道。”林叶实话实说。
“刚才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王掌柜压低声音,“那个穿灰衣服的,说话客气,但眼神冷得很。***当年……”
他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算了,不说了。今天工钱我给你结了,你先回家。这几天别来上工了,等风头过了再说。”
“可是掌柜的……”
“别可是了。”王掌柜从柜台里数出三十五个铜板,塞进林叶手里,“拿着,赶紧走。记住,回家就关门,谁来也别开。”
林叶看着手里的铜板,又看看王掌柜担忧的表情,重重点头:“谢谢掌柜的。”
“去吧。”
林叶背上砍柴刀,从后门离开了酒楼。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北街的打铁铺。
打铁铺的陈老头正在打一把锄头,看见林叶,停下锤子:“小叶子,有事?”
“陈伯,我想打点东西。”林叶说。
“打什么?”
林叶从怀里掏出那块铁片:“照着这个,打一块仿的。纹路尽量像,材质不用一样,能糊弄人就行。”
陈老头接过铁片看了看,又看了看林叶:“你惹上事了?”
“可能。”
陈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把铁片递回去:“这活儿我接不了。”
“为什么?”
“这铁片不一般。”陈老头指着铁片上的纹路,“这纹路有讲究,我打不了。而且小叶,听陈伯一句劝,这东西不是你能碰的。赶紧扔了,离得远远的。”
林叶收起铁片:“陈伯,你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陈老头摇头,“但我知道,凡是沾上这种古物的人,都没好下场。***当年……”
他又停住了。
“我爷爷怎么了?”林叶追问。
“没什么。”陈老头重新拿起锤子,“你走吧,这活儿我接不了。”
林叶看着陈老头躲闪的眼神,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他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走出打铁铺,他站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觉得这个从小长大的镇子,变得陌生起来。
黑衣人,灰衣人,坛子,铁片,爷爷……
所有这些,都像一张大网,正慢慢收紧。
而他,就在网**。
回到家,林叶推开院门,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愣住了。
柴劈好了,整整齐齐码在墙角。院子扫干净了,连石榴树下的落叶都扫成一堆。水缸里的水打满了,正往外溢。
方正坐在井边,正用布擦着砍柴刀。看到林叶回来,他咧嘴一笑:“林兄弟,你回来啦?你看,我把活儿都干完了!”
林叶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又看看方正憨厚的笑脸,心里的阴霾散了一些。
“干得不错。”他把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给你带的。”
方正接过,打开一看,是两个**子。
“这……”他眼睛又红了。
“别哭,赶紧吃。”林叶走进屋,“吃完我有事跟你说。”
“哎!”
方正三两口吃完包子,跟进屋:“林兄弟,什么事?”
林叶关上门,神色严肃:“今天有人去酒楼找我,打听我爷爷的事。”
方正一愣:“谁?”
“穿灰衣服的,不是昨晚的黑衣人。”林叶说,“而且,他们知道我的名字。”
“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林叶摇头,“但我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得主动做点什么。”
“做什么?”
林叶从怀里掏出铁片:“这个,是坛子上的碎片。我怀疑,那些人找的就是这个。”
方正盯着铁片看了半天:“就这玩意儿?能干什么用?”
“我也不知道。”林叶说,“但我爷爷把它留给我,肯定有原因。”
他顿了顿:“方兄弟,我想去卧牛山,去你看到坛子的地方看看。”
方正吓了一跳:“现在?那些黑衣人可能还在那儿守着!”
“所以才要去。”林叶说,“他们以为我们不敢去,我们就偏要去。而且,我想看看,那个坛子到底有什么秘密。”
方正想了很久,一咬牙:“行!我陪你去!那地方我熟,我给你带路!”
“你不怕?”
“怕什么?”方正挺起胸膛,“我方正别的没有,就是胆子大!”
林叶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行,那咱们晚上去。”
“晚上?”
“嗯,月黑风高,正好办事。”
两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不急不缓,但很清晰。
林叶和方正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谁?”林叶走到门边。
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请问,林叶在家吗?”
女声?
林叶皱眉,透过门缝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红衣少女,十七八岁年纪,眉目如画,手里拎着根……擀面杖?
“我是林叶。”林叶说,“姑娘有事?”
“有事。”少女笑得灿烂,“关于***,关于那个坛子,还有关于你手里那块铁片的事。”
她顿了顿,补充道:
“对了,我叫梦瑶。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上的人了。”
林叶:“……”
方正:“……”
门外的少女眨了眨眼:“不开门吗?我可是带了见面礼的。”
她举起手里的东西——一个油纸包,香味飘出来。
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