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和离二嫁,缘定定国公》是意粉也是一种打卤面的小说。内容精选:,拍打在定国公府朱红的大门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可府内璟瑄院却是暖意融融,地龙烧得正旺,将寒气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混着窗台上腊梅的清冽气息,格外宜人。,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自半年前嫁入府中,她那颗悬了五年的心总算稳稳落地,竟重拾了年少时的懒散习性,时常赖床到日上三竿。贴身丫鬟青禾轻手轻脚地掀了帘栊走进来,将暖炉搁在床头矮几上,凑到床边低声道:“夫人,该起身了。再晚些去松风堂请安,怕是要让...
精彩内容
,吕显向霍老**屈膝行礼,又转向身侧的霍灿温声道:“灿儿乖,大嫂先回璟瑄院了,午后若得空,便来看你练字。”,闻言抬起头,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用力点了点头:“好!大嫂说话算数!”,又叮嘱霍老**注意保暖,便带着贴身丫鬟青禾离去。嫁入国公府半载,她早已习惯清净日子,除每日请安,其余时辰多在璟瑄院度过。,青禾立刻上前为她卸下披风,奉上一盏温热的红枣姜茶:“夫人,外面风大,暖暖身子吧。”,指尖传来暖意,她浅啜一口,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今日的账本取来了吗?” 她问道。“回夫人,早已让人取来了,就在窗边的软榻上放着。” 青禾应道。,面前的小几上叠放着四五本陪嫁产业账本。当年吕家为她备下的嫁妆丰厚,京城三家绸缎庄、两家胭脂铺,外加城外千亩田产与临街铺面,皆交由心腹管家周瑞打理。,每笔收支都记录清晰。绸缎庄入冬新款颇受青睐,胭脂铺新制香膏成爆款,田租也尽数收齐。看着可观的进项,吕显嘴角泛起浅笑,这些产业是她立足的根本,经营得有声有色,让她格外安心。
她逐页查看并标注疑问,半个时辰后放下账本,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饮尽剩余姜茶,脑海中忽然闪过夫君霍光与丽太妃的关系,微微蹙眉。府中传言丽太妃是霍光生母的同胞妹妹,但霍光扶持四皇子**后,对这位姨母与五皇子始终冷淡疏远,不合常理。她虽好奇,却知晓分寸,绝不主动探寻霍光不愿提及的事。
思绪收回,吕显吩咐青禾准备点心,歇了片刻,窗外天色渐暗,寒风呼啸。她让青禾传晚膳,话音刚落,霍灿的奶嬷嬷张嬷嬷便慌慌张张闯进来,脸色惨白跪倒在地:“夫人,不好了!小少爷突然高热,浑身滚烫还说胡话!”
吕显心头一紧,急切追问:“怎么回事?白日里还好好的!” 张嬷嬷哭着磕头:“方才小少爷在院子里玩雪,回来喝了半杯热水就说冷,加了棉袄没多久就发烫,喊着‘娘’和‘冷’,奴才吓得魂都没了!”
吕显心知冬日受寒易留病根,来不及责备,抓起厚斗篷便往外走,声音轻柔却威严:“张嬷嬷起身带路!青禾立刻去请王太医,再派小厮分别告知二老爷二夫人和老**,让她不必惊慌。”
“是!奴婢这就去!” 青禾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快步离去。张嬷嬷也连忙爬起来,擦了擦眼泪,跌跌撞撞地跟在吕显身后。
霍灿的稚趣院离璟瑄院不远,吕显一路疾行,寒风刮得脸颊生疼也浑然不觉。刚到门口,便听见霍灿的哭喊声与丫鬟的慌乱声。
“都安静些!” 吕显推门而入,沉声呵斥。丫鬟们立刻噤声低头,她径直走到床边,见霍灿小脸通红、眉头紧锁,闭着眼睛喃喃喊 “冷” 和 “娘”,气息急促。
吕显坐下探向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沉,又摸了摸后颈,同样灼人。她立刻吩咐丫鬟端温水、取帕子,亲自将帕子浸湿拧干,小心翼翼敷在霍灿额头。
她又让丫鬟打了一盆温水,拿起另一块帕子,轻轻拉起霍灿的手,细细擦拭手心、手背,再依次擦拭脚心、脚背,动作轻柔至极。霍灿迷迷糊糊间感受到温暖,向她靠了靠,紧紧攥住她的手。吕显回握过去,低声安抚:“灿儿别怕,大嫂在这儿,太医很快就来,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她的声音带着安心的力量,霍灿渐渐安静下来。吕显寸步不离守在床边,不时更换额帕、擦拭四肢,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手臂被攥得发麻也纹丝不动。
约莫一个时辰后,丫鬟通报王太医到了。吕显心头一松,吩咐请太医进来,随后霍老**、二老爷霍翰修与二夫人张氏也闻讯赶来。
霍老**急切询问病情,吕显起身行礼:“老**放心,方才一直物理降温,灿儿情绪安稳了些,但高热未退。” 王太医随即为霍灿诊脉,查看舌苔后,又问了张嬷嬷白日情况,很快有了定论。
王太医松了口气:“诸位放心,小少爷只是外感风寒入里化热,并无大碍。老臣开副疏风清热的方子,煎服两剂便能退热。” 他叮嘱药材需浸泡半个时辰再文火慢煎,服药后让霍灿发汗,不可捂太厚,饮食需清淡。
吕显一一记在心里,让青禾收好药方去药阁抓药,反复叮嘱核对药材、守着煎药。霍老**心疼她脸色发白,让她回去歇息,吕显摇头:“照顾灿儿是我本分,服药后需留意发汗情况,我在这儿更安心,二婶陪您回去吧。”
张氏客套应下,陪着霍老**与霍翰修离去。屋内恢复安静,吕显坐回床边,轻轻握住霍灿的手继续守候。
半个时辰后,青禾端来煎好的药汁。吕显让丫鬟将药放温,轻轻拍醒霍灿:“灿儿,醒醒,该喝药了,喝了烧就退了。”
霍灿闻到苦味,哭着摇头:“不要…… 药苦……” 吕显耐心哄道:“乖,灿儿最听话了,药虽苦,喝了就不头疼发冷了,大嫂这儿有蜜饯,喝完就给你吃。”
霍灿犹豫片刻点了头。吕显将他扶在怀里,亲自用小勺舀药汁吹温后喂给他,每喂一勺便擦净他的嘴角。一碗药喂完用了近一炷香,她立刻递上蜜饯,霍灿**后,脸上的苦涩渐渐褪去,靠在她怀里昏昏欲睡。
吕显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待他睡熟、呼吸平稳后,才将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摸了摸额头,温度稍降。此时已至深夜,她吩咐张嬷嬷与丫鬟好生照料,自已在床边软榻和衣而卧,不敢睡沉,霍灿稍有动静便立刻惊醒。
后半夜,霍灿开始发汗,吕显立刻起身为他擦汗、更换干爽里衣,谨记王太医叮嘱,只盖轻薄锦被助热气散出。她一夜未眠,反复擦汗、掖被角、探体温,直到天快亮时,霍灿的高热彻底退了,呼吸均匀,脸色恢复红润。吕显心中大石落地,疲惫感袭来,靠在软榻上稍稍歇息。
次日清晨,霍灿醒来,见吕显守在床边,眼眶发红拉住她的手:“大嫂,我没事了,谢谢你昨晚一直陪着我、照顾我。”
吕显探了探他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傻孩子,你是我弟弟,自然要照顾你。饿不饿?我让小厨房做些清淡的粥。” 霍灿用力点头,眼中满是依赖。
吕显正欲吩咐,丫鬟通报二夫人张氏带着外甥女许惜弱前来探望。张氏趋炎附势,表面恭敬吕显实则嫉妒;许惜弱娇俏,从小养在张氏身边。
张氏进门便问:“显儿,灿儿好些了吗?” 目光扫过吕显,带着几分审视,随即落在霍灿身上堆起关切。
吕显起身行礼,平淡回应:“劳二婶挂心,灿儿已好多了,高热退了,精神也恢复了些。”
许惜弱捧着食盒上前:“大嫂,我做了些软糯糕点,想着小少爷胃口不佳,或许能吃些。” 霍灿却皱眉躲到吕显身后:“我不喜欢,你每次来都送这些,还总打听大哥的事,就是想讨好他!”
张氏与许惜弱脸色骤变,张氏连忙打圆场:“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惜弱一片心意!” 吕显心中了然许惜弱对霍光有意,连忙拉过霍灿:“灿儿不得无礼,快向许姑娘道歉。” 霍灿虽不情愿,还是小声说了句 “对不起”。
许惜弱哽咽着摆手,张氏顺势说道:“小孩子家不懂事,大嫂别见怪,这糕点我们先带回去了。” 话音刚落,吕显的贴身嬷嬷李嬷嬷匆匆进来,满脸喜色:“夫人,大喜!国公爷派人送书信回来说,腊月二十五便会归府!”
吕显眼中瞬间亮起,露出真切笑容。霍光离府三月处理军务,她心中牵挂却从未表露,如今得知他除夕前五日便能归来,喜悦难掩。霍灿也欢呼起来:“太好了!大哥要回来了!我要告诉大哥,大嫂照顾我照顾得可好了!”
吕显看着霍灿雀跃的模样,想着霍光即将归府,心中暖意融融。冬日寒风依旧,璟瑄院的温暖却已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