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最强穿越系统李舟李舟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诸天万界最强穿越系统(李舟李舟)

诸天万界最强穿越系统

作者:及你太没看小说
主角:李舟,李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6 12:06:29

小说简介

小说《诸天万界最强穿越系统》是知名作者“及你太没看小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舟李舟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磨蹭什么呢!”烧烤摊老板踹了一脚车斗,铁皮发出刺耳的嗡鸣,“三条街以外的老周都送完了,你他妈属王八的?”,把捆货的绳子又紧了紧。绳子是回收站买的旧货,毛了边,勒得手心生疼。“聋了?没聋。”他抬起头,露出一个习惯性的笑,“这就走。”,转身回了店里。玻璃门摔上的时候,李舟听见里面传来老板娘的声音:“你怎么又招这种的?一看就没文化,手脚干不干净都不知道……便宜啊。”老板的声音隔着玻...

精彩内容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磨蹭什么呢!”**摊老板踹了一脚车斗,铁皮发出刺耳的嗡鸣,“三条街以外的老周都送完了,***属王八的?”,把捆货的绳子又紧了紧。绳子是回收站买的旧货,毛了边,勒得手心生疼。“聋了?没聋。”他抬起头,露出一个习惯性的笑,“这就走。”,转身回了店里。玻璃门摔上的时候,李舟听见里面传来老板**声音:“你怎么又招这种的?一看就没文化,手脚干不干净都不知道……便宜啊。”老板的声音隔着玻璃闷闷的,“一个月一千五,连狗都招不来。”,晚风把**味和老板的话一起吹散了。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小区的后墙,墙皮斑驳,露出底下红砖。路灯坏了半个月没人修,李舟就着三轮车头那盏小灯往前骑,灯是后来加装的,十五块钱,电线从车灯里接出来,用黑胶布缠了三圈。

啤酒箱在身后咣当咣当响。一共三十二箱,每箱二十四瓶,每瓶一斤半。他算过,这三轮车装的货大概是一吨二。

蹬到半路,链条掉了。

李舟跳下车,蹲下来摸黑修。手指头沾了满手黑油,指甲缝里塞满不知道什么时候攒下的泥。他把链条挂回去,转了两圈脚蹬,链条嘎啦嘎啦响,但总算能动了。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李舟没看。他知道是谁发的——催房租的房东,每天这个时候准时一条微信,跟打卡似的。他已经欠了两个月,押金早就扣完了,再欠下去就得滚蛋。

三轮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在一栋六层老楼前停下。这是这条街最后一单,五金店老吴要的六箱啤酒。老吴的店在楼下,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来了?”老吴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搬进来吧,搁门口就行。”

李舟把啤酒一箱箱搬进店里。老吴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头也不抬。手机里传出短视频的**音乐,一个女声在喊“家人们冲啊”。

搬完最后一箱,李舟站在柜台前面等了等。

老吴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咋了?”

“钱。”

“什么钱?”

“酒钱。六箱,三百六。”

老吴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拍:“我跟你老板月结,你不知道?”

李舟知道。但他更知道,老吴上个月就说月结,上上个月也说月结,老板根本没收到过钱。

“老板说让现结。”

“你老板懂个屁。”老吴从柜台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我跟老刘认识多少年了?轮得着你来要账?回去跟你老板说,月底一起算。”

李舟站着没动。

老吴喷出一口烟,隔着烟雾看他。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李舟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那根烟头一明一灭。

“怎么,不信我?”

“不是。”

“那还不走?”

李舟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老吴的骂声,混着短视频的**音,听不清骂的什么。

三轮车蹬回**店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老板站在门口抽烟,看见他回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摔:“酒钱呢?”

“老吴说月结。”

“放***屁!”老板一脚踹在门框上,“上月就说月结,月结**半年了!你是不是没张嘴要?”

“要了。”

“要了不给?***是不是就站那儿跟他说要,他说不给你就走了?”老板往前逼了一步,李舟往后退了半步,“***是死人啊?不会吵?不会骂?不会摔他两箱酒?”

李舟没说话。

老板上下打量他,忽然冷笑一声:“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明天不用来了。”

李舟抬起头。

“看什么看?一千五一个月,老子雇条狗还能看门呢。雇你干什么?搬个酒都搬不明白。”老板转身往店里走,“明天来结工资,这个月干了十七天,给你五百,多的没有。”

玻璃门又摔上了。

李舟站在门口,看着自已的影子被门缝里透出的光拉得很长。三轮车还在旁边,车头那盏十五块钱的小灯还亮着,照出一小片坑洼不平的水泥地。

他把三轮车推到墙边靠好,车钥匙拔下来,想了想,挂在车把上。这破车没人偷,偷了也卖不了五十块钱。

走回出租屋的路上,手机又震了。

房东的微信语音条,李舟没点开,光看对话框里的红点就知道内容。他住在城中村一栋自建房的四楼,楼梯窄得只能过一个人,灯泡早就坏了,房东懒得换。李舟摸着扶手上楼,扶手上糊着一层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油泥,摸上去黏糊糊的。

四楼一共四个门,他住最里面那间。门是那种最便宜的复合板门,锁是挂锁,门框都松了,每次关门都要往上提一提才能对上锁扣。

李舟摸出钥匙,就着走廊里唯一一盏声控灯的光找锁眼。灯是坏的,怎么跺脚都不亮。

钥匙捅进去,拧不动。

他又拧了一下,还是不动。

门是开着的。

李舟站在门口,脑子里过了一遍出门时的情景。他记得锁了,但不太确定。今天送了太多单,脑子里装满了箱数和钱数,锁门这件事早不知道被挤到哪个角落去了。

屋里没开灯。他的房间只有八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再没什么能**的地方。

李舟伸手进去,摸到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

屋里没人。桌子椅子都在原位,床上的被子还是早上叠的那个形状。他松了口气,把门带上,从里面挂上锁。

手机又震了。

这回不是微信,是短信。陌生号码,内容是条链接,标题写着:诸天万界系统,点击领取。

李舟看了一眼,把手机扔在床上。

这种垃圾短信他一天能收七八条,不是网贷就是**,要不就是这种一看就假的系统小说看多了。他连删都懒得删,等内存满了再一起清。

床是那种最便宜的钢丝床,一动就嘎吱响。李舟躺上去,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发呆。

裂缝从上个月就在那儿了,房东说找人修,一直没来。李舟也不催,反正塌下来砸死的也是他,房东又不在这儿住。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李舟翻了个身,脸冲着墙。墙上糊着旧报纸,报纸上的日期还是三年前的。他盯着报纸上的一条广告看了半天,广告卖的是某款学习机,上面印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孩,笑得露出八颗牙。

初中都没毕业。

这句话又从脑子里冒出来,跟今天的啤酒箱似的,一箱一箱往他身上砸。老板说的,老板娘说的,老吴说的,房东说的,还有以前那些老板、那些工头、那些一起干活的工友,都说过。

不是骂人的话,就是普普通通一句话,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但越是这样,越**难受。

李舟闭上眼睛。

睡不着。

他又翻了个身,抓起手机看了一眼。那条短信还在,链接没失效。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

页面跳转,转圈,然后一片空白。

李舟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一边。什么**链接,果然是骗点击的。

他闭上眼睛,这次终于有点困意了。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

诸天万界系统已绑定

宿主:李舟

首次穿越即将开始

倒计时:10、9、8……

李舟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天花板还是那道裂缝,墙上的旧报纸还是那些广告。但他的身体动不了了,像被什么东西压住,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3、2、1

穿越启动

眼前突然一黑,不是闭眼的那种黑,是整个世界的黑。声音、光线、床板的嘎吱声、楼下那条狗的叫唤,全都没了。

李舟想喊,但嗓子发不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秒,可能一个小时。

然后他看见了光

光越来越亮,刺得眼睛生疼。

李舟下意识抬手去挡,却发现手能动弹了。他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心脏跳得跟要撞出胸腔似的。

然后他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坐在一片荒草地里,草有半人高,扎得手背生疼。头顶的天是灰蒙蒙的,分不清是早上还是傍晚。远处有山,山的形状很怪,跟刀切过似的,笔直地戳在那儿。

李舟站起来,转了一圈。

四面都是草,草,还是草。没有房子,没有路,没有电线杆,什么都没有。

手机。

他摸兜,手机还在。掏出来一看,没信号。一格都没有。电量还剩百分之四十二。

系统。

他想起来了,那个声音,那个倒计时,那个什么“诸天万界系统”。

“喂!”他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人应。风把草吹得哗哗响,听起来像什么东西在爬。

李舟攥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可能是做梦,但草叶子割在手背上**辣的疼,风灌进领口冷得他打了个哆嗦,这梦也太真了。

往前走?还是原地等?

他站在那儿想了半天,决定往前走。草地里什么活物都没有,连只蚂蚱都看不见,待在这儿也不是个事。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草终于变矮了,前面出现一条土路。

路很窄,两道车辙印子,中间长着草。李舟沿着路走,又走了十来分钟,看见了房子。

房子是土坯的,矮趴趴的几间,烟囱里冒着烟。李舟快走几步,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那房子的门是木头的,门板上贴着两张发黄的纸,纸上画着他看不懂的符号。门口蹲着一条狗,狗瘦得皮包骨头,看见他连叫都不叫,只是盯着他看。

狗的眼睛是红的。

李舟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门开了,出来一个人。是个老头,穿着灰扑扑的对襟褂子,头上扎着布巾,脸皱得跟核桃似的。

老头看见他,也愣了一下:“你是哪个村的?怎么这时候在外头晃?”

李舟张嘴想说话,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老头说的话他能听懂,但口音很怪,每个字都拖着长音。

“我……”他清了清嗓子,“我迷路了。”

“迷路?”老头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那身T恤牛仔裤上停了停,“你这穿的什么衣裳?洋不洋土不土的。”

“我……”李舟低头看看自已,突然意识到问题,“我是外地来的。走亲戚,走丢了。”

“走亲戚?”老头更疑惑了,“你亲戚住哪个村?姓什么?”

李舟答不上来。

老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先进来吧,外头冷。”

李舟犹豫了一下,跟着老头进了屋。屋里光线暗,一股柴火味混着什么东西馊了的味道。灶台边蹲着一个老婆子,正在往灶膛里添柴,看见他进来,手里柴火差点掉地上。

“这是……”老婆子看向老头。

“迷路的。”老头说,“给他盛碗热汤。”

老婆子没再问,站起来去拿碗。李舟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坐哪儿。屋里只有一张矮桌,几个草墩子,靠墙摆着一张看不出颜色的柜子,柜子上供着个牌位,牌位前插着三根香,香灰落了一截。

“坐吧。”老头指了指草墩子。

李舟坐下来。草墩子坐上去硌得慌,里面的草不知道填了多少年,早就压得死硬。

老婆子端了碗汤过来,汤是灰褐色的,上面漂着几片菜叶和不知名的东西。李舟接过来,烫得差点没拿住,放在桌上晾着。

老头坐在他对面,抽起了烟袋。烟袋杆子很长,烟锅是铜的,烧得发黑。

“你打哪儿来的?”老头问。

李舟想了想:“很远的地方。”

“多远?”

“坐火车要一天一夜。”

老头没听过火车,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但他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闷头抽烟。

老婆子又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上来,这回是饭。饭是杂粮的,里面掺着野菜,嚼起来满嘴都是涩味。李舟饿了,一口一口往嘴里扒,也不管烫不烫。

老头看着他吃,忽然说:“今晚**就住这儿吧。天快黑了,别赶夜路。”

李舟抬头看了一眼门外。门外的天确实暗下来了,比刚才又灰了一层。

“谢谢。”他说。

老头摆摆手:“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

吃完饭,天彻底黑了。老婆子点了盏油灯,灯是那种最简陋的,一个破碗底,里头倒点油,搁根棉线点着。火苗黄豆大小,照得人脸上一明一暗。

老头坐在灯下,从柜子里摸出几张黄纸,开始叠什么东西。李舟凑近看了一眼,是纸钱。

他后背突然一凉。

“老人家,”他问,“这儿是什么地方?”

“什么什么地方?”

“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

老头抬眼看他,眼神在油灯下显得很深:“任家镇。”

李舟愣住了。

任家镇?这名字他好像听过,但想不起来在哪儿听的。

“任家镇,”他重复了一遍,“属哪个县?”

“什么县?”老头皱起眉头,“你这后生说话怎么怪怪的?这儿就是任家镇,任家镇就是任家镇,哪有县不县的。”

李舟不敢再问了。他隐隐觉得哪儿不对,但说不上来。

老头叠完纸钱,放进一个竹篮里。老婆子从里屋拿出一件破棉袄,递给李舟:“夜里冷,盖着。”

李舟接过来。棉袄上有股霉味,但摸上去挺厚实。他抱着棉袄,不知道该睡哪儿。

老头指了指靠墙的地上:“就那儿,委屈一宿。”

地上铺着一层干草,草上面盖着张旧席子。李舟把棉袄铺在席子上,躺下来。身下硌得慌,干草戳得脖子*,但他太累了,眼睛一闭,没一会儿就迷糊过去了。

半夜,他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是被冻醒的。那件破棉袄根本挡不住夜里的寒气,冷气从地底下往上钻,冻得他骨头缝都疼。

他翻了个身,想把身子蜷起来。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很轻,很细,像是有人在远处哭。但仔细听,又不像哭,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喘气。

李舟躺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哭声越来越近了。

他忍不住抬起头,往窗户那儿看了一眼。

窗户是纸糊的,月光透进来,把窗格子映在地上。然后他看见一个影子从窗户前面飘过去。

不是走,是飘。脚不沾地的那种飘。

李舟的心跳停了半拍。

那影子飘过去之后,哭声也跟着远了。他躺在那儿,大口喘气,手心里全是汗。

第二天一早,他爬起来就要走。

老头没拦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后生,今晚上别在外头待太晚。”

李舟回头想问为什么,但老头已经转身进屋了。

他沿着土路往前走,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于看见了一个镇子。镇子不大,一条街从头望到尾,两边是些铺子,卖布的,卖药的,卖吃食的。

街上有行人,不多,稀稀拉拉几个。穿的都是灰布衣裳,跟老头一个样。

李舟站在街口,感觉自已像从另一个世界掉进来的。

他往街里走,走没几步,看见一个告示牌。牌子上贴着张纸,纸上的字是手写的,繁体,竖排。

他读了读,只认得几个字:“近日……僵尸……伤人……夜间……勿出……”

僵尸。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

他想起来了。

任家镇。

《僵尸先生》。

他看过这片子,好多年前在工棚里,工友拿手机放的。那时候他嫌吓人,没看完,但记住了这个名字——任家镇,九叔,还有僵尸。

这不是现实世界。

这是电影。

李舟站在告示牌前面,脑子里嗡嗡的。他想起了那个系统的声音,想起了“诸天万界”四个字。他以为是什么骗人的玩意儿,没想到是真的。

他穿越了。

穿越到电影世界里了。

怎么办?

他站在那儿,来来往往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有人看他一眼,有人不看。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

然后他想起了系统的另一句话:生存十天。

十天。

只要在这个世界活十天,就能回去。

他抬起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现在是什么时辰?算不算第一天?从昨晚算的话,已经过去一晚上了。那还剩九天。

九天。

在这个有僵尸的世界里,活九天。

李舟咽了口唾沫,开始往镇里走。他得找地方落脚,得搞清楚这镇子的情况,得——得活下去。

走过一条街,他看见一个铺子。铺子门口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字:义庄。

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

李舟站在门口,犹豫了。

这地方他认识。电影里,九叔就住在义庄。

要不要进去?

他想起昨晚那个从窗户外面飘过去的影子,想起老头说的“别在外头待太晚”,想起告示上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僵尸。

他抬起脚,迈过了门槛。

里面比外面暗得多,一股香烛味混着木头腐烂的气息。李舟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正对着门摆着几口棺材。棺材是黑漆的,漆皮剥落了一**,露出底下发白的木头。棺材前面摆着香案,香案上供着几碟干果,积了厚厚一层灰。

没人。

李舟往里走了一步,脚下的木板嘎吱响了一声。

“谁?”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紧接着走出来一个人,穿着灰布长衫,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脸圆圆的,表情有点愣。

那人看见李舟,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找谁?”

“我……”李舟说,“我找九叔。”

“师父出去了。”那人说,“你找他什么事?”

师父。

这人应该是九叔的徒弟,叫……叫文才?还是秋生?李舟记不清了,电影里那两个徒弟,一个傻一个精,眼前这个看着傻傻的,八成是文才。

“我想……”李舟想了想,“我想在镇上找个落脚的地方,听说九叔这儿有空房,想问问能不能借住几天。”

“借住?”文才挠了挠头,“这事我做不了主,得等我师父回来。”

“那我等一会儿。”

文才没再说话,转身往里走。李舟跟上去,穿过一条窄廊,到了一个更暗的屋子。这屋里有张桌子,几条板凳,桌上放着个茶壶,壶里的水早就凉了。

“坐吧。”文才指了指板凳,“我师父去镇上了,晌午才能回来。”

李舟坐下来。板凳三条腿,一晃一晃的,他只好把重心压在后两条腿上,坐得浑身别扭。

文才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

李舟被看得不自在:“你看什么?”

“你穿的衣裳真怪。”文才说,“哪儿买的?”

“外地。”

“外地是哪儿?”

“很远的地方。”

文才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他站起来,从墙角拎过来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几个窝头,黑乎乎的,比昨晚老婆子做的还黑。

“吃不吃?”

李舟摇摇头。他现在什么胃口都没有。

文才自已拿了一个,啃得津津有味。啃着啃着,他突然停下,竖起耳朵听了听。

“师父回来了。”

李舟什么都没听见。但过了一会儿,果然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人。

这人四十来岁,穿着青色道袍,眉毛很浓,眼神很亮。他一进门就盯着李舟看,看了足有四五秒。

“你是谁?”

李舟站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就是九叔,电影里的那个道士。他看过片子,知道这人厉害,但那是电影,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眼神能把他看穿。

“我……”他说,“我叫李舟,外地来的,想在镇上住几天,听说您这儿有空房……”

“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就是……打听的。”

九叔盯着他,目光在他那身T恤牛仔裤上停了一下,又移到脸上,最后落在他脚上那双运动鞋上。

“你不是本地人。”

“不是。”

“从哪儿来的?”

李舟想了想:“很远的地方。”

九叔没再问。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已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

“镇上最近不太平。”他说,“你来得不是时候。”

“我知道。”

九叔抬眼看他:“你知道什么?”

李舟犹豫了一下:“我来的时候,看见告示了。说是有……有僵尸。”

“你信?”

李舟不知道该怎么答。他当然信,他知道这是真的。但他不能说自已知道,他说不清楚。

“我信。”他说。

九叔端着茶杯,看了他很久。

“住可以。”九叔说,“但有两个规矩。第一,夜里不许出门。第二,后院那些屋子,不许靠近。”

李舟点头:“行。”

“文才,带他去西厢那间。”九叔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李舟一眼。

“你这衣裳,换换。太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