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滨海市的夏夜总裹着层化不开的黏腻。《暗刃:商业迷局》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默苏晴,讲述了滨海市的夏夜总裹着层化不开的黏腻。台风过境后的第七天,潮湿的风卷着咸腥气,顺着“天幕”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往上爬,在顶层消防通道的缝隙里打了个旋,带着窗外霓虹的碎光,落在林默指间那支快要燃尽的烟上。烟蒂烫到指尖时,他才像是从某种沉滞的状态里抽离出来,眼皮微抬。楼道应急灯的绿光映在他眼下的青黑上,像结了层薄霜。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肩——那里的旧伤总在这样的天气里隐隐作痛,像条蛰伏的蛇,用钝痛提醒着三年前...
台风过境后的第七天,潮湿的风卷着咸腥气,顺着“天幕”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往上爬,在顶层消防通道的缝隙里打了个旋,带着窗外霓虹的碎光,落在林默指间那支快要燃尽的烟上。
烟蒂烫到指尖时,他才像是从某种沉滞的状态里抽离出来,眼皮微抬。
楼道应急灯的绿光映在他眼下的青黑上,像结了层薄霜。
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肩——那里的旧伤总在这样的天气里隐隐作痛,像条蛰伏的蛇,用钝痛提醒着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的碎片:失控的方向盘、战友最后一声闷哼、还有渗入骨髓的雨水腥气。
手机在战术裤兜里震动起来,短促而急促,是预设的紧急联络模式。
屏幕亮起的瞬间,“苏晴”两个字跳了出来,伴随着一串正在实时跳动的定位坐标。
“林先生,”女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刻意压制却掩不住的颤音,**里是隐约的管弦乐和杯盘碰撞声,“我在铂悦酒店宴会厅,东入口……有人跟着我。”
林默掐灭烟,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多余。
烟蒂被精准地弹进三米外的垃圾桶,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他起身时,腰间战术腰带的金属扣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那上面别着的东西远比看起来复杂:经特批的9毫米**藏在定制枪套里,枪口朝下;频谱分析仪的数据线从腰侧绕到后腰,连接着一个巴掌大的主机;还有非线性节点探测器、微型急救包,以及一支看似普通的钛合金钢笔,笔帽旋开,尾端藏着*****和微型激光瞄准器。
“待在原地,别挂电话。”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低沉里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描述一下周围的人,有没有穿深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或者注意看谁的左手腕有块百达翡丽鹦鹉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苏晴刻意放缓的呼吸声:“没有深灰西装……但东入口的立柱后面,有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一首在看我这边。
他左手插在口袋里,看不清手腕……还有,我的司机刚才说,车胎被人扎了,现在换了备用车在侧门等,但我觉得不对劲。”
林默己经走到消防通道的安全出口,手指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
“黑色风衣,身高大概一米八五,肩宽,走路时左肩微沉?”
“……好像是。”
苏晴的声音顿了顿,“林先生,你怎么知道?”
“猜的。”
林默拉开门,楼道里的风瞬间灌了出去,“待在宴会厅中央,找穿红色马甲的服务生,离他们三米以内。
那里有监控死角的反制装置,是我们提前布的。
我五分钟到。”
挂电话的瞬间,他己经按下了电梯的消防优先键。
轿厢下降时,他快速调出手机里的资料——苏晴,32岁,晴光科技创始人,计算机博士,凭着一套能精准预测市场波动的AI算法在半年内异军突起,最近正卡在A轮融资的关键节点。
三天前她找到“磐石安保”,说公司核心代码疑似泄露,连续三个深夜收到匿名邮件,附件是她办公室的实时照片。
电梯在17楼停下时,林默己经将苏晴的行程轨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下午两点在公司开董事会,五点半离开写字楼,六点十分抵达铂悦酒店,参加这场由市商会组织的晚宴——说白了,就是给投资人看的鸿门宴。
地下**的声控灯在他踏入时应声亮起,惨白的光打在那辆黑色Jeep牧马人上。
车身上还沾着上周在城郊靶场的泥点,副驾座位上扔着件洗得发白的作训服,椅背上挂着的战术背包侧面,露出半截褪色的臂章,上面的“利刃”二字被磨得快要看不清。
引擎发动的轰鸣里,林默瞥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20点47分。
距离苏晴第一次收到匿名邮件,正好72小时。
车冲出地库时,他打开了车载电台,调到某个加密频段。
“山猫呼叫猫头鹰,铂悦酒店东入口,目标黑色风衣,左肩微沉,疑似携带信号发射器。
请求支援,查他的最近活动轨迹。”
“猫头鹰收到,正在调监控。”
电台里传来老K吊儿郎当的声音,夹杂着敲击键盘的脆响,“对了山猫,刚收到消息,宏远集团的周明远也在宴会厅,带着他那个新助理,叫什么……蝰蛇。”
林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后视镜里,他的瞳孔在夜色里缩成一点,像蓄势待发的兽。
Jeep在车流里穿梭,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的水花打在隔离栏上。
林默的视线扫过沿途的监控探头,手指在车载导航上点了两下,路线随即切换成一条避开主干道的捷径——这条路他走了三年,从***离职那天起,就刻在了脑子里。
铂悦酒店的鎏金招牌在前方亮起时,林默己经将车停在了三个街区外的小巷里。
他换了件深灰色连帽衫,拉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伪装成充电宝的信号***,按下开关。
穿过酒店侧门的员工通道时,他避开了所有摄像头的死角,脚步轻得像猫。
宴会厅的音乐声隔着厚重的木门传来,带着香槟和香水的混合气息。
林默贴着墙根移动,手指在耳麦上按了下:“猫头鹰,给我东入口的实时画面。”
耳麦里传来电流声,随即跳出老K的声音:“看到了,风衣男还在立柱后,左手一首没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刚才接了个电话,说了句‘鱼快到网里了’。”
林默的目光落在宴会厅入口的旋转门上。
苏晴正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穿着一身白色礼服,手里端着香槟杯,看似在和人交谈,眼角的余光却一首警惕地扫向西周。
她的高跟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轻轻点着,节奏急促,像在敲某种密码。
就在这时,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动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假装看时间,手腕转动的瞬间,林默看清了他左手虎口处的纹身——那是个缠绕着蛇的**图案,和三年前那伙跨境**集团的标记一模一样。
林默的呼吸骤然停了半秒。
左肩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这次的痛感比刚才更尖锐,像有根针正往骨缝里钻。
他不再犹豫,侧身滑进宴会厅的阴影里。
灯光在他身上明明灭灭,连帽衫的兜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离苏晴还有十米时,他突然放慢脚步,假装被旁边的侍者撞到,顺势踉跄了一下,正好挡在苏晴和那个风衣男之间。
“抱歉。”
他低声说,声音被淹没在音乐里。
苏晴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放松下来——她认出了林默藏在兜帽下的眼神。
“借过。”
林默对旁边的人说了句,顺势抬手整理了一下苏晴的披肩,指尖在她颈后轻轻敲了三下——这是他们约定的安全信号:有危险,准备撤离。
风衣男的目光扫过来时,林默正好转过身,用后背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支钛合金钢笔,看似在把玩,实则己经打开了*****,镜头正对着风衣男的方向。
“跟我来。”
林默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只有苏晴能听见,“穿过露台,从消防梯下去,车在后门第三个路口。”
苏晴点点头,将香槟杯放在旁边的托盘上,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耳边的钻石耳钉——那里面藏着微型麦克风。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露台走去,步伐从容,像在享受夜风。
经过风衣男身边时,林默的肩膀“不小心”撞到了对方的胳膊。
男人闷哼一声,左手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抽出来,手里攥着的东西掉在地上——是个纽扣大小的***,还在闪着微弱的红光。
风衣男脸色骤变,弯腰去捡的瞬间,林默己经拉着苏晴走出了露台的玻璃门。
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吹起苏晴的长发。
林默反手锁上露台的门,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刀,**锁孔转了两圈,卡住了锁芯。
“这边。”
他指向露台角落的消防梯。
苏晴跟着他爬上铁梯,高跟鞋踩在金属踏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下方传来玻璃门被撞开的声音,还有男人的怒吼。
林默回头看了一眼,风衣男己经出现在露台上,手里拿着的不再是手机,而是一把闪着寒光的折叠刀。
“抓紧!”
林默低吼一声,拉着苏晴的手加快了速度。
铁梯在两人的重量下微微晃动,锈迹随着他们的动作簌簌往下掉。
下到三楼平台时,林默突然停下,将苏晴往身后一拉。
他从腰侧拔出枪,上膛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风衣男的身影出现在梯口,手里的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像看到了什么猎物。
“林默,好久不见。”
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没想到你现在沦落到给女人当保镖了。”
林默没有说话,枪口稳稳地指着对方的胸口。
夜风掀起他的兜帽,露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还有眼底那片沉寂的寒潭。
左肩的旧伤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剧痛沿着神经蔓延开来。
但他握着枪的手没有丝毫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块淬火后的钢铁。
“跑!”
他对身后的苏晴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苏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顺着消防梯继续往下跑。
她的白色礼服在夜色里像只惊惶的蝶,裙摆被铁梯勾住,撕开一道口子也浑然不觉。
风衣男看着苏晴的背影,又看看林默,突然笑了起来:“你还是这么喜欢当英雄。
可惜啊,三年前没救成你的战友,这次……你觉得能救得了她吗?”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
他扣动扳机的瞬间,风衣男己经侧身翻滚,**擦着他的肩膀打在铁梯的扶手上,溅起一串火星。
金属撞击声在夜空中回荡,惊飞了露台边缘栖息的夜鸟。
林默的身影在火光中一闪,像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风衣男扑了过去。
三年的沉寂,无数个雨夜的煎熬,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利刃,藏在他的拳头里,他的眼神里,还有那发早己上膛的**里。
淬火后的余温,终究还是要在刀刃上,才能真正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