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后鬼影
从阴差开始
后半夜的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打在老宅的瓦片上，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叩门。
林默坐在爷爷的旧藤椅上，手里攥着那枚青铜令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烫灼般的余温。
《渡魂札记》摊在膝头，泛黄的纸页在穿堂风里微微颤动，第一页那行“心不正，则为鬼所噬”的字迹，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竟像是生出了细小的钩子，看得他眼皮发跳。
刚才在后院老槐树下的一幕，还在脑海里盘旋。
那青灰色的人影、黑洞洞的眼窝、咧到耳根的诡异笑容……明明该是毛骨悚然的场面，可当青铜令牌散出红光，将那“东西”驱散时，他心底涌起的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莫名的、沉甸甸的感觉，像是接过了什么早就该属于自己的担子。
“养鬼会……”林默低声念着这三个字，指尖在札记粗糙的封面上摩挲。
爷爷的信里说，那些黑色羽毛是“养鬼会”的“信使”留下的。
他起身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纸巾包着的东西——那是他从槐树根下捡来的几根黑羽毛。
羽毛比普通的鸟类羽毛更粗硬，根部的暗红色血渍己经干涸发黑，凑近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类似铁锈和腐肉混合的怪味。
林默翻到《渡魂札记》的后半部分，想找找有没有关于“养鬼会”或这种黑羽毛的记载，可翻了十几页，全是些各地灵异事件的记录，比如“某村井水夜夜冒泡，捞出孩童骸骨，乃水鬼索命某戏班**镜中现女子虚影，唱戏者皆失声，原是**花旦枉死魂”，字里行间都是阴森诡异，却没提半个“养鬼会”。
难道爷爷把相关的内容撕掉了？
林默想起爷爷信里那句“札记中被撕掉的几页内容”，心里咯噔一下。
他又仔细翻了一遍，果然在某两页之间发现了撕扯的痕迹，残留的纸边参差不齐，像是被人急匆匆扯掉的。
“到底是什么秘密，连记在纸上都怕被人看到？”
林默皱紧眉头，将黑羽毛小心地收进札记的夹页里。
他决定先不去想这些，当务之急是搞清楚“阴差”到底要做什么，手里的阴差令和这本札记，又该怎么用。
窗外的雨似乎大了些，风卷着雨丝扑在窗纸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林默抬头看向窗户，忽然发现窗玻璃上映出了自己的影子——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茫然，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肩膀时，却猛地僵住了。
玻璃上，他的肩膀后面，似乎还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很淡，像是水墨画被水洇开了似的，只能看出是个穿着红衣的女人，长发披散着，垂到腰际。
林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只有爷爷挂在墙上的那把旧算盘，在风里轻轻晃动。
是幻觉吗？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窗玻璃。
这一次，那红衣人影清晰了些。
她就站在他身后，脑袋微微歪着，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脖颈，和一双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的眼睛——那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正死死地盯着他。
林默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青铜令牌，令牌的冰凉感顺着手臂蔓延，让他不至于瘫软在地。
他想起爷爷说的“阴差令能让你看见鬼魂”，看来这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东西”在跟着他。
他强压着恐惧，试探着挪动脚步。
玻璃上的红衣人影也跟着动，像是贴在他身上的影子。
林默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沉默地站在他身后。
“你是谁？”
林默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为什么跟着我？”
没有人回答。
玻璃上的人影依旧歪着头，那双纯黑的眼睛里，似乎透出一丝……困惑？
林默想起《渡魂札记》里写的“渡魂先解执念”，难道这红衣女人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他正想再开口，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墙上挂着的一面老式穿衣镜。
那镜子是爷爷年轻时买的，黄铜镜框己经氧化发黑，镜面也有些模糊。
此刻，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林默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镜子里，他的身后确实站着那个红衣女人。
但她的脸不再被长发遮住，而是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那是一张被水泡得发胀发白的脸，五官扭曲变形，嘴角还挂着一缕青黑色的黏液。
更恐怖的是，她的双手正缓缓抬起，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灰色，朝着他的后颈抓来！
林默坐在爷爷的旧藤椅上，手里攥着那枚青铜令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烫灼般的余温。
《渡魂札记》摊在膝头，泛黄的纸页在穿堂风里微微颤动，第一页那行“心不正，则为鬼所噬”的字迹，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竟像是生出了细小的钩子，看得他眼皮发跳。
刚才在后院老槐树下的一幕，还在脑海里盘旋。
那青灰色的人影、黑洞洞的眼窝、咧到耳根的诡异笑容……明明该是毛骨悚然的场面，可当青铜令牌散出红光，将那“东西”驱散时，他心底涌起的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莫名的、沉甸甸的感觉，像是接过了什么早就该属于自己的担子。
“养鬼会……”林默低声念着这三个字，指尖在札记粗糙的封面上摩挲。
爷爷的信里说，那些黑色羽毛是“养鬼会”的“信使”留下的。
他起身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纸巾包着的东西——那是他从槐树根下捡来的几根黑羽毛。
羽毛比普通的鸟类羽毛更粗硬，根部的暗红色血渍己经干涸发黑，凑近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类似铁锈和腐肉混合的怪味。
林默翻到《渡魂札记》的后半部分，想找找有没有关于“养鬼会”或这种黑羽毛的记载，可翻了十几页，全是些各地灵异事件的记录，比如“某村井水夜夜冒泡，捞出孩童骸骨，乃水鬼索命某戏班**镜中现女子虚影，唱戏者皆失声，原是**花旦枉死魂”，字里行间都是阴森诡异，却没提半个“养鬼会”。
难道爷爷把相关的内容撕掉了？
林默想起爷爷信里那句“札记中被撕掉的几页内容”，心里咯噔一下。
他又仔细翻了一遍，果然在某两页之间发现了撕扯的痕迹，残留的纸边参差不齐，像是被人急匆匆扯掉的。
“到底是什么秘密，连记在纸上都怕被人看到？”
林默皱紧眉头，将黑羽毛小心地收进札记的夹页里。
他决定先不去想这些，当务之急是搞清楚“阴差”到底要做什么，手里的阴差令和这本札记，又该怎么用。
窗外的雨似乎大了些，风卷着雨丝扑在窗纸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林默抬头看向窗户，忽然发现窗玻璃上映出了自己的影子——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茫然，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肩膀时，却猛地僵住了。
玻璃上，他的肩膀后面，似乎还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很淡，像是水墨画被水洇开了似的，只能看出是个穿着红衣的女人，长发披散着，垂到腰际。
林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只有爷爷挂在墙上的那把旧算盘，在风里轻轻晃动。
是幻觉吗？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窗玻璃。
这一次，那红衣人影清晰了些。
她就站在他身后，脑袋微微歪着，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脖颈，和一双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的眼睛——那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正死死地盯着他。
林默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青铜令牌，令牌的冰凉感顺着手臂蔓延，让他不至于瘫软在地。
他想起爷爷说的“阴差令能让你看见鬼魂”，看来这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东西”在跟着他。
他强压着恐惧，试探着挪动脚步。
玻璃上的红衣人影也跟着动，像是贴在他身上的影子。
林默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沉默地站在他身后。
“你是谁？”
林默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为什么跟着我？”
没有人回答。
玻璃上的人影依旧歪着头，那双纯黑的眼睛里，似乎透出一丝……困惑？
林默想起《渡魂札记》里写的“渡魂先解执念”，难道这红衣女人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他正想再开口，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墙上挂着的一面老式穿衣镜。
那镜子是爷爷年轻时买的，黄铜镜框己经氧化发黑，镜面也有些模糊。
此刻，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林默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镜子里，他的身后确实站着那个红衣女人。
但她的脸不再被长发遮住，而是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那是一张被水泡得发胀发白的脸，五官扭曲变形，嘴角还挂着一缕青黑色的黏液。
更恐怖的是，她的双手正缓缓抬起，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灰色，朝着他的后颈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