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凡扶着**出口泛着冷光的墙壁,喉间的喘息像台漏风的风箱。都市小说《我的天赋是打折》,讲述主角林凡周雄涛的爱恨纠葛,作者“诗语剑”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2024年的秋老虎还没退去,滨海市的互联网园区却透着一股刺骨的职场寒意。写字楼里的空调总开得过低,冷风裹着速溶咖啡的焦苦与外卖盒的油腥,在格子间里打旋——公司门口的“裁员预警”海报换了三版,最新一版用红笔圈着“优化35岁以上非核心岗”,每个人都像踩在薄冰上,连敲击键盘的力度都不敢太重,生怕动静大了被领导“盯上”。林凡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这栋楼里最常见的速溶咖啡——廉价,苦涩,还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
对宝马动用“折损法则”的代价,远比测试时任何一次都要凶狠——不仅是肌肉里渗着的酸痛,更像是灵魂被生生剜去一块,连呼吸都带着空洞的凉意。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不是普通的眩晕,而是像被按了褪色键的老电影,彩色褪成黑白,还裹着一层细密的雪花噪点,连墙壁的纹路都在晃荡。
膝盖传来的钝痛让他回神,方才摔倒时磕到的地方,牛仔裤己经磨破,渗出血迹。
他低头,散落一地的“家当”像摊开的狼狈:屏幕裂着蛛网纹的旧手机,屏幕亮着母亲住院的缴费提醒;半块沾了灰的打折面包,是今早便利店买的,本来想留着当晚餐;母亲的药盒最显眼,白色的盒子上印着陌生的药名,还有那张被塑料膜裹着的老照片——照片里母亲笑着,手里举着刚给他买的糖葫芦,糖霜还亮晶晶的。
他几乎是扑跪下去,手指因虚弱而发颤,捡东西的动作像台生锈的机器。
当两颗白色药片从药盒缝隙滚出,掉进台阶的水泥缝里时,林凡的心脏像被一只冷手攥紧。
那不是普通的药,是母亲为了省住院费,自己减了剂量才攒下的,每一粒都连着母亲的呼吸。
他趴在地上,指甲死死抠进水泥缝的灰尘里,指缝磨得发红,首到将那两粒沾着尘土的药片捧回手心,对着路灯吹了又吹,确认没有半点杂质,才小心翼翼地塞回药盒,扣紧盖子。
手机震动起来,是王胖子的消息,文字里的焦急几乎要跳出来:“凡哥!
刚听前台说周扒皮在**哭!
说他那宝马突然锈得跟废铁似的!
你没跟他硬刚吧?
没受伤吧?
我刚下班,给你带了你爱吃的江西炒粉,加了双蛋,还多放了酸豆角,在你租的那栋楼楼下等你呢!”
林凡靠在墙上,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眼眶却突然热了。
他指尖发颤,打字时错了好几次:“我在**门口,没事,就是有点晕,马上回来。”
不过五分钟,远处就传来王胖子的喘气声。
那个微胖的身影冲过来时,额头上的汗在节能灯下闪着光,像撒了把碎盐。
王胖子一眼就看到林凡苍白的脸和膝盖上的血渍,脸上的憨厚瞬间被担忧挤走:“**!
凡哥你咋脸色这么白?
跟纸似的!
是不是周扒皮欺负你了?
膝盖怎么还流血了?
摔着了?”
他粗糙的手伸过来,小心翼翼地托住林凡的胳膊,另一只手把还冒着热气的炒粉塞过来——塑料袋上还沾着他的汗,另一只手又从包里掏出瓶矿泉水,利索地拧开盖子,递到林凡嘴边。
炒粉的咸香混着铁锅的烟火气钻进鼻腔,林凡这才感觉到胃里的空虚,像是有团火在烧。
他咬了一大口,米粉筋道,酸豆角够味,多出来的鸡蛋煎得金黄,咬下去还带着油香。
这暖意从舌尖滑到喉咙,又顺着食道往下走,混着喉头的哽咽,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王胖子看着他狼吞虎咽,絮絮叨叨地数落:“肯定是低血糖!
跟你说多少回了,包里备点糖,你就是不听!
上次你晕在便利店,还是我给你买的葡萄糖……”他说着,手无意间碰到林凡的额头,掌心的温度很实,带着点汗湿的黏腻,却像块暖炉,一下子熨帖了林凡发虚的身子。
林凡抬起头,看着王胖子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镜片后的眼睛满是关切,突然想起王胖子那辆掉漆的蓝色电动车——车把上的锈迹都快包*了,后胎补过三次,上次下雨还漏过水,车筐上的破洞只能用铁丝缠起来。
一个念头悄然冒出来,不是之前对周雄涛的愤怒,而是一种想“补上点什么”的冲动。
他集中起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目光落在远处车棚里的电动车上,在心里默念:“用折损法则,给胖子的电动车‘修个补’,把坏的地方都折成好的。”
没有预想中的虚弱感,反而有一股微弱的暖流从心口散开,像喝了口温茶。
他清晰地看到,远处那辆破车的车把上,锈迹正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银亮的金属色;干瘪的后胎慢慢鼓胀起来,像吸饱了气;连车筐上缠铁丝的破洞,都在无形的力量下慢慢收拢,最后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印子,再也看不出破损。
林凡愣住了,手里的炒粉都忘了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之前只能“破坏”的手,竟然也能“修复”?
之前毁了周雄涛的车,只换来短暂的痛快,剩下的全是疲惫和说不清的愧疚;可现在,给王胖子修好了车,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暖得发疼。
原来这“折损法则”,并非只有“剥夺”这一面,它还能朝着“给予”的方向走。
他没说话,只是用筷子夹起炒粉里剩下的那个鸡蛋,放进王胖子手里的空饭盒里:“胖子,你也吃,刚跑过来,肯定饿了。”
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行!
那我可不客气了!
你也慢点吃,别噎着!”
晚风吹过来,带着点小区里桂花树的香味,吹散了些许疲惫。
两人互相扶着,一步一步朝租住的旧小区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几盏,走起来磕磕绊绊,却没人抱怨。
可安宁没持续多久。
刚走到楼下,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就撕裂了夜晚的安静,紧接着是周雄涛嘶哑的咆哮:“林凡!
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
给老子滚出来!”
王胖子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下意识地把林凡往身后挡:“凡哥,我来跟他说!”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虚弱慢慢褪去,只剩下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他走上前,握住那扇老旧的防盗门把手——金属把手上的漆都掉光了,磨得发亮,他拧开了门。
门外,周雄涛的样子狼狈得不像样。
头发乱得像鸡窝,双眼赤红,布满了血丝,昂贵的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项链,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身后站着两个保安,脸上满是为难,手里还拿着对讲机,像是刚被周雄涛硬拉过来的。
周雄涛一看到林凡,眼睛瞬间亮了,不是生气,而是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泄愤对象。
他猛地伸手,想揪林凡的领子,林凡侧身避开,他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林凡!
是不是你!
肯定是你搞的鬼!
我的车!
我的宝马!
怎么会突然锈成那样!”
他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双手在空中乱挥,“那是我刚贷款买的!
是我要用来谈合作的!
现在全毁了!
你说!
是不是你干的!”
“周总,”林凡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起伏,和周雄涛的癫狂形成鲜明对比,“您的车出了问题,应该找4S店,或者报警。
找我,没用。”
“报警?
对!
报警!”
周雄涛像是被点醒了,手忙脚乱地掏手机,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摸到口袋,“我要报警!
告你故意损坏财物!
我要让你坐牢!”
他眼神死死锁住林凡,满是怨毒,“林凡,你怀恨在心,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我告诉你,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他身后的一个保安忍不住低声劝道:“周经理,我们查过监控了,林先生只是在**搬了箱酒,没靠近您的车,靠近车的只有您自己……这、这实在没有证据……废物!
你们都是废物!”
周雄涛一把推开那个保安,保安踉跄了两步,他却不管,指着林凡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脸,“你等着!
林凡!
你给我等着!
我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会放过你!”
林凡没擦脸上的唾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歇斯底里。
他的目光掠过周雄涛狰狞的脸,落在他微微颤抖的手指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能看到别人身上的“线”:周雄涛身上缠着密密麻麻的灰线,有的标着“欠舅舅二十万”,有的标着“父亲手术费还差五万”,还有的标着“合作黄了要赔违约金”,这些灰线缠在一起,像张网,把周雄涛裹得死死的。
那一刻,林凡心里没有半点胜利的**,反而升起一丝复杂的悲悯。
他想起自己母亲住院时,他也是这样急得团团转,连借遍了朋友都凑不够住院费。
“周总,”林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周雄涛的咆哮,“与其在这里跟我耗着,不如想想,该怎么跟你舅舅解释那二十万贷款怎么没的,还有,你父亲下周的手术费,该怎么凑齐。”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周雄涛的头顶浇下去,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气焰。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眼睛里的怨毒消失了,只剩下巨大的惊恐和被人看穿一切的空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林凡,像看一个怪物。
林凡不再看他,拉着还有些发懵的王胖子,侧身走进门内。
“砰”的一声轻响,防盗门关上了,把门外那个破碎的、靠着“体面”撑着的世界,暂时隔绝在外。
回到狭小却温暖的客厅,王胖子一**瘫在旧沙发上,沙发发出“吱呀”的响声。
他长舒一口气,才开口:“吓死我了……凡哥,你刚才那话……你怎么知道周雄涛舅舅的二十万,还有他父亲的手术费?”
林凡没回答,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楼下的周雄涛——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被两个保安半扶半架着离开,走两步就晃一下,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孤单。
夜色很深,远处园区的霓虹依旧闪烁,却照不亮周雄涛脚下的路。
他摸了摸帆布包里的老照片,隔着布料,仿佛能摸到母亲笑容里的温度,那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力量。
然后,他从包里拿出那张母亲手写的药方,泛黄的纸上,母亲的字迹很清秀,写着“每日两次,每次一片,饭后服用”。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像颗种子,瞬间在他心里发了芽——母亲这纠缠了多年的病痛,这药方上写着的“疾病负面效果”,能不能也用“折损法则”?
把病痛的“坏处”折掉,折成“好转”,折成“健康”。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狂跳起来,指尖都在发抖。
一股混合着希望与恐惧的战栗,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全身——如果能成,母亲就能好了;可如果失败了,会不会有更可怕的代价?
他握紧了药方,指节泛白,窗外的风还在吹,可他的心里,却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胖子,帮我个忙。”
林凡看向王胖子,“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找一个……可能知道答案的人。”
林凡的脑海中,浮现出上周在旧货市场淘一本**编程书时,偶然遇到的那个穿着灰布长衫、在角落里独自品茶的老者。
当时那老者只是瞥了他一眼,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洞穿灵魂,随口说了一句:“年轻人,你身上的‘价值’波动得很厉害,最近……少做决定。”
当时他只以为是遇到了奇怪的老神棍,现在回想起来,那老者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能力的真相,使用的代价,未来的方向……他需要指引。
而这个神秘的老者,或许就是关键的线索。
夜色更深,巷子外的都市霓虹依旧闪烁。
林凡知道,他踏入了一个光怪陆离、危机与机遇并存的***。
而他的冒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