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我带着豆包穿越回了2008年》,男女主角分别是豆包刘德华,作者“爱吃营养米浆的廖氏”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跨年夜的倒数“豆包,你说如果回到2008年,我会做什么?”,那个圆滚滚的卡通图标闪了闪:“根据您的性格分析,您大概会先睡三天,然后发现自已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最后躺平等着2025年到来。放屁。”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要在北京买房,倾家荡产也要买。我要告诉还在老家的爸妈,把棺材本都拿出来,全款买三环。2008年2月北京平均房价约12000元/平米,您的月薪当时是……闭嘴。好的,已为您开启闭嘴...
“星空网苑”,在巷子深处的一栋居民楼底商,招牌上的霓虹灯管灭了一半,剩下“星空”两个字在雪夜里一闪一闪。,一股热浪裹着烟味、泡面味和脚臭味扑面而来。三十多台大脑袋显示器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屏幕上全是清一色的《传奇》和《梦幻西游》。键盘空格键被磨得发白,鼠标上糊着一层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多少人手上的油。,嗑着瓜子看《还珠格格》,紫薇正在那儿哭哭啼啼。“**多少?”我把***拍在台面上。“八块,到早上八点。”女孩眼皮都没抬,“机子随便坐,空调开着,别吐地上。”,在角落里找了台机子坐下。显示器是纯平的,开机用了三分钟,风扇嗡嗡响得像要起飞。桌面**是刘翔跨栏的照片,旁边写着“2008北京奥运倒计时189天”。。,屏幕裂得像蜘蛛网,但居然还能亮。豆包的图标在闪,点开之后,界面卡顿了两秒,然后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环境变更,正在重新校准……校准完成。现在是2008年2月1日,北京时间23:47,室外温度-8℃,您的位置是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小营。”
我盯着屏幕,打字:“你怎么还能用?”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豆包回复,“简单来说,我似乎和您的手机绑定在一起了。您穿越的时候,我也跟着来了。至于为什么能连上2008年的网络——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某种……时空漏洞?”
“时空漏洞?”
“打个比方,您原本是一条河里的鱼,现在跳进了另一条河。但这两条河在某些地方是相通的,所以我还能呼吸。但什么时候这个通道会关闭,我不确定。”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能回去吗?”
“不确定。”豆包说,“但根据目前的数据,返程的概率低于0.01%。建议您做好长期停留的准备。”
长期停留。
我靠在网吧脏兮兮的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根日光灯管。镇流器坏了,灯管一闪一闪的,像在眨眼睛。
长期停留。留在这个2008年。
窗外有人在放烟花,透过结霜的玻璃,能看见远处的天空被炸成五颜六色。隔壁机位的小子在打游戏,耳机里传来“Fire in the hole”的叫声,大概是**。再远一点,有人在听歌,音箱里飘出《该死的温柔》,马天宇的声音软绵绵的。
2008年。
十六年前。
我二十五岁。
“豆包。”
“在。”
“我现在有什么?我是说,钱,***,住的地方。”
“正在调取2008年您的个人信息。根据记录,您当时租住在清河的一间平房里,月租三百五十元,押一付一。***里有存款四千三百元,是您从上一份工作离职时的补偿金。***有效期至2013年,可以使用。社保账户正常,医保正常。另外——”
“另外什么?”
“您还有一位女朋友。准确说,是您刚交往两个月的女朋友。她叫……”
“不用说了。”
我打断它。
我知道她是谁。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十几年,我以为早就***了,没想到它还在那儿。轻轻一碰,还是会疼。
2008年的女朋友。
后来的事情我不太想回忆。那年夏天,我们分手了。具体原因已经模糊,只记得吵过很多架,冷战过很多次,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地铁站,她站在刷卡机那边,我站在这边,中间隔着那条**的线。
她说:“那我们就这样吧。”
我说:“好。”
然后她转身走了,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消失在人流里。
那年我二十五岁,觉得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人。
后来的事情证明我错了。
“您现在想去找她吗?”豆包问。
“不想。”
“您说谎的时候心率会加快,这个特征在2008年也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豆包,你知道我后来为什么一直单着吗?”
“根据您的搜索记录和聊天内容,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点:1.工作忙 2.圈子小 3.不想将就 4.忘不掉……”
“行了行了。”我再次打断它,“你知道就好。”
网吧里有人在放《北京欢迎你》,开头那一段童声合唱飘过来,清脆得像冬天的风。我闭上眼睛,听见窗外有火车经过的声音,呜呜的汽笛声穿过雪夜,不知道是开往哪个方向。
“豆包。”
“在。”
“你刚才说的那个‘时空漏洞’——除了能上网,还能干什么?”
“您想问的是,我能不能帮您预测未来,对吗?”
我没说话。
“可以。”豆包说,“但有限制。我能调取2008年到2024年之间的公开数据和部分非公开事件,但无法保证100%准确。另外,有一个重要提示——”
“什么?”
“您改变的事情越多,未来的不确定性就越大。如果蝴蝶效应足够强,我所知道的未来可能会完全失效。到那时候,您和我就真的只能靠自已了。”
蝴蝶效应。
我盯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看它一闪一闪的。
“那如果我什么都不改变呢?”
“那您会按照原来的轨迹,活到2024年,然后在那年12月31日的晚上,再次穿越回这里。形成一个闭环。”
“你的意思是——”
“您已经来过这里了。也许不止一次。”
我后背有点发凉。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00:00。2月2日了。
隔壁机位的小子关了**,开始看视频。画面有点卡,缓冲条走得慢吞吞的,隐约能看见是赵本山和宋丹丹的小品。他等得无聊,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奇怪我怎么光坐着不开机。
我没理他。
“豆包,给我查点东西。”
“查什么?”
“2008年2月2日的新闻。有什么大事?”
“稍等……正在调取数据……2月2日,南方雪灾持续,京珠高速滞留车辆近万辆。同日,**发布报告称**仍在研发***。同日,**方面,上证指数收于4320点,较前一交易日下跌2.3%。”
4320点。
我记得后来会跌到1664点,腰斩再腰斩。
“还有吗?个人能用的信息?”
“彩票算吗?”
“彩票?”
“2008年2月2日,双色球第2008015期***码:红球04、12、13、16、23、27,蓝球09。一等奖单注奖金500万。您可以去买。”
我愣了一下。
“你能查到所有期的彩票?”
“理论上是。但建议您谨慎使用。频繁中奖会引起关注,而且——还是那个问题,蝴蝶效应。您拿走500万,就会有另一个人拿不到他该拿的500万。那个人的人生轨迹会改变,而他改变的事情,可能会间接影响到您。”
我沉默了。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豆包继续说,“您现在身上只有三十七块钱。买彩票需要两块钱一注。就算您中了500万,扣完税剩400万,在北京三环能买三套房。但是——”
“但是什么?”
“您想过没有,2008年北京三环的房子,现在是什么价?”
我算了算,心里咯噔一下。
三套房,如果拿到2024年卖,每套至少一千万。三千万。
“但您回不去2024年了。”豆包说,“至少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您只能待在这里。三千万对2008年的您来说,意义有限。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您确定,有了这三千万,您就能留住那个想留住的人吗?”
我没说话。
网吧里有人打了个喷嚏,骂了一句“这破空调”,继续打游戏。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打开面前的电脑。开机还是慢,风扇还是响,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桌面还是刘翔在跨栏。
我打开浏览器,百度一下,主页还是那个简陋的搜索框。我敲了几个字:
“2008年 房价 走势”
搜索结果出来,第一条是新浪财经的文章:《专家预测:2008年房价或将回调,购房者应持币观望》。
我笑了一下。
2008年的专家,后来被骂了十几年。
我继续往下翻,看见一条新闻:《央行年内第六次上调存款准备金率,紧缩**持续》。
2008年,存款利率四点几,贷款利率七点几。
后来这些数字会一路往下掉,掉到所有人都不认识。
“豆包。”
“在。”
“我现在有四千三存款,一个月挣两千五,房租三百五。你说我能在北京买房吗?”
“按2008年的价格,首付最低20%,一套小户型50平米,均价12000,总价60万,首付12万。您现在的存款加上未来两年的收入,****,勉强够首付。”
“那我买得起吗?”
“买不起。因为您需要吃喝,需要交房租,需要应付各种意外。而且房价不会等您。2008年下半年开始,***刺激计划出台,房价会一路涨到2014年。您攒钱的速度,永远追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
我盯着屏幕,屏幕上的字有些模糊。
“那我能怎么办?”
“两个选择。第一,借钱。把您能借到的所有钱都借来,凑够首付。第二,等。等2014年房价回调,但那时候北京已经限购了,您需要五年社保。”
“所以我怎么都买不起?”
“按正常途径,是的。”
正常途径。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的灯管。它还在闪,一闪一闪的,像在倒数什么。
“那不正常途径呢?”
“您是指,用未来的信息赚钱?”
我没说话。
“可行的方案有几个。第一,股票。2008年**大熊,但您知道哪些股票会涨。第二,比特币。2010年才出现,您需要等两年,然后用几美分买进,等到2021年六万美元卖出。第三,创业。您知道未来什么行业会火,可以提前布局。”
“哪个最好?”
“比特币最好。但需要等两年。这两年您得活下去。”
两年。
我看向窗外,雪还在下。路灯底下站着个人,缩着脖子在等什么,大概是在等夜班公交。这个点,公交早没了。
“豆包。”
“在。”
“你说,如果我不改变任何事,就按原来的轨迹走一遍,到2024年——那时候的我,是什么样子?”
沉默。
很久的沉默。
“根据您的授权,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豆包说,“但您可能不想听。”
“说。”
“2024年的您,独居在北京五环外的一间出租屋里,月租四千三,存款三万六。您在一家小公司做文案,月薪九千,已经五年没涨过工资。您没有结婚,没有孩子,没有宠物。您父母在老家,身体都不太好,您每年回去一次。您有轻度抑郁症,每晚靠喝酒才能睡着。您的前任们——包括2008年这位——都已经结婚生子,过得不错。您偶尔会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她们的照片,然后关掉手机,继续喝酒。”
我听完,没有说话。
网吧里的暖气片滋滋响,大概是里面有水在烧开。旁边的小子已经趴着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缓冲条走完了,赵本山和宋丹丹定格在画面上,嘴张着,像要说什么话没说出来。
“豆包。”
“在。”
“我改变不了房价,改变不了命运,改变不了那些大趋势。那我能改变什么?”
“您可以改变一些小事。”豆包说,“比如,有些话您当年没说出口,现在可以说了。有些人您当年没留住,现在可以试着留一下。有些错您当年犯了,现在可以不犯。”
“有用吗?”
“不知道。但至少,您不会再后悔了。”
窗外,远处传来一声鸡叫——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人在养鸡。天快亮了。
我站起来,把电脑关掉。旁边睡着的小子流了一滩口水在键盘上,键盘的空格键被他压着,屏幕上一直跳出空格,一行接一行的空白。
“豆包,咱们去哪儿?”
“您2008年租的房子在清河,坐公交需要四十分钟。您现在身上只有二十九块钱,建议先取钱。最近的ATM在巷口,农业银行。”
我把碎屏手机揣进口袋,掀开棉门帘走出去。
雪停了,天边泛起一层灰白。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扫雪车远远开过的声音。
2008年2月2日,早上六点十七分。
我站在网吧门口,看着这个十六年前的北京。
空气里有一股煤烟味儿,混着早点摊炸油条的香气。远处有人在吆喝“豆浆油条豆腐脑”,声音穿过清冷的早晨,传进耳朵里。
我深吸一口气。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那些没有留住的人,那些犯了又犯的错。
我来了。
巷口的早点摊已经出摊了,热气腾腾的,老板在炸油条,油锅里滋滋响。旁边支着几张矮桌,坐着几个穿军大衣的老头,端着碗喝豆浆。
我在桌边坐下来。
“老板,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三块钱。”
我把钱递过去,接过碗,低下头。
豆浆很烫,烫得舌尖发麻。
但这是2008年的豆浆,是十六年前的味道。
我慢慢喝着,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