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金小厘”的优质好文,《重活一世,我让污蔑我儿子的寡嫂悔不当初》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莫夫人永和公主,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嫡母!璃弟辱我清白!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寿宴上,寡媳衣衫不整,丞相虎视眈眈。前世我为保全大局忍了,却换来满门抄斩。重活一世,同样的场景再度上演。丞相正气凛然:“此等丑事,必须遮掩!”寡媳寻死觅活:"不娶我,我就撞死在此!"所有目光都压向我,等我那句“逆子,还不认罪”。我缓缓起身,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这次,我回头看向众人,一字一句:“若里面真是我儿,我将军府认罪伏法。”“但若不是——”我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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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下放下心来。
纵使丞相和曹婉艳再厉害,这一世也绝对不可能污蔑到我儿子头上。
“您怎么会在这儿?”
尖细的嗓音响起时,丞相显然是愣了一下。
那人站了起来,身形、样貌几乎就是我的儿子。
只是他的眼珠是褐色,而我的儿子是出了名的黑瞳。
我勾起唇角,喊他:“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
那人还没有开口,曹婉艳便哭哭啼啼的冲过来打那人,嘴里还哭泣着:
“你这个杀千刀的,占了妾身清白还想装糊涂?今日满京贵眷作证,容不得你抵赖!”
“你胡说什么呢!”那人推开曹婉艳,一副受惊的模样。
他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朝我颤声求救:“夫人明鉴!是这妇人欺辱奴才啊!”
曹婉艳指尖几乎戳到他鼻尖:“莫璃!你堂堂将军府嫡子,竟这般敢做不敢当?!”
“莫璃?”那人茫然的指着自己问:“你是在叫我吗?”
我轻笑扬声道:“小舒子,告诉她,你是莫璃吗?”
曹婉艳神情一僵:“什么?你怎么叫他‘小舒子’?”
小舒子掐起兰花指,说道:“我当然不是小将军,我自七岁就没了那东西,怎么欺辱你,你分明,是在栽赃陷害!”
烛火被穿堂风撕扯得忽明忽暗,曹婉艳染着丹蔻的指甲几乎戳到小舒子脸上:
“不!不可能!”
她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嘶鸣,“你定是莫璃!为逃脱罪责竟扮作阉人!真是好阴毒的算计!”
小舒子倏地扯开衣襟。
锁骨下方赫然烙着内务府火印,扭曲的“净”字如蜈蚣盘踞皮肉。
“永和公主府三等太监陈舒,腰牌在此!”
他甩出的铜牌砸在曹婉艳裙裾上,冷光刺得她倒退三步,。
“莫说玷污寡妇,便是碰你一指头,咱家都嫌脏了手!”
丞相突然拂袖横扫,茶盏碎裂声惊得女眷们齐齐战栗。
“好个刁奴!”他鹰目锁死小舒子,“竟然敢假装公主府的人行骗?!”
话音未落,曹婉艳仿佛抓住浮木,尖声哭诉:“定是夫人买通这阉狗作伪证!诸位细想,若不是莫璃,他为何与小将军形貌如一?!”
我看着曹婉艳扯唇笑道:“曹氏,你总是眼高于顶,自然对我们将军府的下人不感兴趣,恐怕你连给你端茶送水的婢子名字都不知道吧!”
她绞着帕子冷笑打断:“不过是个贱名,也值得记挂?”
“哦?”我倏然抚掌,“那春杏、夏荷这两个名字,曹姨娘可耳熟?”
她后退时步摇急颤:“不...不记得!”
将军府莫名死了两个婢女,我当时一直找不到原因,只能将她二人厚葬。
现在回想起来,她们二人都是伺候过曹婉艳后才死亡的!
小舒子声线清越似玉磬:“公主怜小将军征战凶险,特寻了奴才这般肖似之人。”
他展臂旋身,将健美的身材展示出来,“身形骨相皆依样雕琢,便是为沙场金蝉脱壳之计~”
曹婉艳毒蛇般眯起眼:“既为死替,为何你身上无半分战痕?”
指尖猛戳向他光洁颈侧,“莫不是纸扎的替身!”
小舒子含笑任她指摘:“小将军仁厚,道‘人命非棋,岂可轻弃’。”
“荒唐!”
曹婉艳倏地扑跪在丞相脚边,锦缎裙裾裂帛般撕开:“相爷!这阉奴与夫人串通作伪,求您......”
丞相紫袍袖底寒光隐现:“来人!将此獠拖去......”
“且慢!”
轰隆!
楠木门枢迸裂如雷,朔风卷着冰碴灌入堂中。
玄甲少年踏着碎木昂然而入,面盔卸下刹那......
眉峰如墨裁,眸光似星坠,左颊一道新痂斜划至颌,血珠在烛火下凝如朱砂。
“曹嫂嫂,”莫璃剑鞘轻叩她颤抖的肩,“这青石地砖冷硬,跪错了人,膝盖怕要废的。”我踉跄扑去,指尖触到他甲胄上未化的雪:“璃儿!你身体可还安好?”
“母亲放心,儿子没事。”
“傻孩子,你怎么回来了?”
莫璃说:“母亲叫我离开的急,孩儿不放心,所以调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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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侍郎夫人绢帕掩唇嗤笑:
“哟,曹氏这舌头怕不是淬了蛇毒?小将军活生生站在这儿,还硬要掰扯什么金蝉脱壳!”
曹婉艳指甲抠进青砖缝:“莫璃!你分明就是玷污了我......”
“曹嫂嫂,你说谎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
莫璃玄铁战靴碾过她裙裾,突然从护腕抽出一卷染血麻布,“这两个丫鬟的冤魂,可有深夜到曹嫂嫂的梦中去哭诉?”
麻布抖开刹那,两枚孔雀翎铿然坠地。
翎管凝结着深褐血块,尾羽却闪着曹婉艳最爱的翠色。
满堂贵妇倏然掩鼻后退,兵部夫人立刻惊呼道:“这...这不是曹氏今日赏人的‘绿香翎’吗!”
“春杏脚心三十六道刮痕!”莫璃剑尖挑起一根羽毛,“夏荷足弓溃烂见骨......”
曹婉艳癫狂扑向羽毛:“污蔑!定是这阉奴偷了我的......”
“少夫人想说偷了您妆匣第三格的雀翎匣?”
小舒子笑吟吟捧出紫檀盒,“今**赏公主府丫鬟耳光时,盒子翻在花丛里呢~”
丞相突然拂袖起身:“莫要再攀扯!曹氏你——”
“相爷怕了?”莫璃截断话头冷笑,“怕春杏临终攥着的玉扣暴露了?”
他掌心赫然托着半枚蟠龙纹白玉扣,断裂处竟与丞相腰间佩玉严丝合缝!
“放肆!”
丞相紫袍猛地鼓荡如怒涛,腰间佩玉撞在案几上铮然作响:
“本相这玉扣三日前便已遗失,定是那贱婢偷——”
“相爷确定是三日前?”
莫璃剑鞘突然压住丞相欲扯玉佩的手,“可春杏咽气那晚——”
小舒子幽灵般捧出鎏金更漏:
“腊月十七子时三刻,奴才亲眼见春杏姐姐攥着半枚带血玉扣倒在雪地里。”
丞相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黄口小儿也敢构陷当朝宰辅!这玉扣分明...”
“分明是您与北狄细作接头的信物?”
莫璃抖开一卷硝制过的羊皮,“看看这拓纹,断裂处内侧的‘狄’字,可与您书房密匣里的狼头符严丝合扣?”
羊皮展开瞬间,蟠龙纹断裂处赫然显出阴刻的狄文符号,兵部的夫人们倒抽冷气踉跄后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