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房: 主梁消失了2

新买的房:主梁消失了

新买的房:主梁消失了 启蛰 2026-02-28 18:01:14 现代言情

新买的房:主梁消失了2

4

废钢筋!

如果说切断房梁是胆大包天,那使用废钢筋就是丧尽天良。

这是动摇整栋建筑的根基,一旦出事就是几百上千条人命。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能拿到金茂华府使用废钢筋的证据,盛华集团面临的就不仅是民事赔偿,而是严重刑事犯罪。

李建军想用盘外招搞垮我,那我就给他釜底抽薪。

“老周,你那个老乡老马能联系上吗?”

“可靠!老马是个实诚人,就是胆子小。当初他发现这事心里害怕,干了俩月就辞职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半小时后,我们在偏僻大排档见到了老马。

老马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见到我显得局促。

“程老板,那事儿是真的。当时我们班组拉来一批钢筋,颜色就不对,又脆又软,老师傅一看就说是废钢场里收来的地条钢,重新拉直刷了层漆就送来了。工头让我们照常用,谁敢说个不字立马得滚蛋。”

老马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去。

“那批钢筋现在还在用吗?用在哪个位置?”

“还在用!量大,一批批进。主要用在地下**和低层住宅的楼板、剪力墙里,这些地方不容易被检查到。现在金茂华府一期已经封顶,正在做外墙,二期刚建到十几层。他们晚上都还在加班施工,想赶在被发现前把生米煮成熟饭。”

晚上还在施工!

夜间施工管理松懈,正是潜入取证的最好时机。

“老马,你还记不记得工地布局?哪个仓库堆放废钢筋?”

“记得!就在工地最里面的2号材料库。他们白天用合格钢筋摆外面应付检查,晚上从2号库里拉劣质的出来用。”

“好!老马,老周,敢不敢跟我干一票大的?”

老周眼睛亮了。

“干了!怕个球!反正活儿也停了!”

老马却犹豫了,脸上满是恐惧。

“程老板,这太危险了。被发现了他们会打死我们的。”

我从包里拿出五万块现金,推到他面前。

“老马,这是预支给你的酬劳。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十万。我只要你带我们进去,指认出那些废钢筋。剩下的交给我和老周。”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害怕。但你想想,那些用废钢筋盖起来的房子将来住进去的是谁?可能是跟我们一样的普通老百姓,他们花光一辈子积蓄,买到的却是随时会塌的坟墓。你今天帮我,不只是帮我,也是在救人。”

老马看着桌上的钱,眼神剧烈挣扎。

最终他一咬牙,把钱推回来。

“程老板,钱我不要。我带你们去!***,老子烂命一条!就当是为我没出世的孙子积德了!”

当晚,我们三人换上旧工装,戴上安全帽,趁着夜色来到金茂华府工地外。

工地灯火通明,机器轰鸣,果然在连夜赶工。

我们绕到工地后墙一个偏僻角落。

监控死角。

老马三两下剪开一段铁丝网,我们猫着腰钻了进去。

工地上人声嘈杂,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我们低着头假装是巡夜工人,按老**记忆向2号材料库摸去。

2号材料库门口堆着一些崭新的、贴着合格证的钢筋。

但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灯光。

我们贴在墙边,小心翼翼向里望去。

只见仓库里堆积如山的钢筋,在昏暗灯光下呈现诡异的暗红色。

那些钢筋粗细不均,表面布满锈迹和坑洼。

一看就是劣质品。

几个工人正用叉车将这些废钢筋运往不远处的施工楼层。

我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高清夜视摄像机,对准仓库内部开始录像。

证据到手了!

就在我准备撤离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和呵斥声。

“快快快!把那批货处理掉!都**给我动作快点!”

我心里一惊,循声望去。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指着仓库方向,对着手机大吼。

是李建军!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听他对着电话继续吼。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天亮之前必须把所有不合格钢筋全部换掉!拉到郊外给我埋了!对!连夜换!安委会明天就要来突击检查!消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绝对可靠!要是**出来我们都得进去!”

安委会要来检查?

李建军这是要销毁证据!

我立刻意识到,仅仅拍到这些废钢筋还不够。

我必须拍下他们销毁证据的过程,并且要录下李建军亲口承认的这段话!

这才是真正一击致命的铁证!

我打了个手势让老周和老马先撤。

自己找了个更隐蔽的角落,将镜头死死对准了李建军和那个正在疯狂转移钢筋的仓库。

5

我躲在一堆废弃的模板后面,心脏狂跳,但握着摄像机的手稳如磐石。

镜头里,李建军就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在现场来回踱步,不断催促着工人。

“快!把那几车新钢筋拉过来!把标签都贴好!摄像头的角度都给我调整一下,别**拍到不该拍的东西!”

几十个工人在现场管理人员的指挥下,像蚂蚁搬家一样,疯狂地进行着一场偷天换日的行动。

他们将2号仓库里的废钢筋,一捆捆装上几辆没有牌照的大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