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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产分了五百万,闺蜜告诉我还有一套没写进去




遗产公证那天,我妈说五百万,够分了。

公证员念完数字,我妈看了我哥一眼。

我哥点头。

我嫂子坐在旁边,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那个表情很轻,但我看见了。

五百万。

我没说话。

默默签了字。

回家路上,闺蜜苏婷发来消息:“**名下,是不是还有一套房?”

我愣了。

什么房?

.......

我爸走的时候是十一月。

肺癌晚期,从确诊到走,两年零三个月。

这两年零三个月,是我陪的。

我辞了工作,搬回老家,住在医院旁边的出租屋里。

每天早上六点到病房,晚上十一点回去。

翻身、擦洗、喂饭、换药、陪他做检查、听他疼得睡不着觉时讲以前的事。

两年零三个月。

七百多天。

我哥呢?

每个月来一次。

每次不超过半小时。

进门先看表。

“爸,我来看你了。”

放下一箱牛奶。

坐十分钟。

“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

我嫂子?

一次没来。

一次都没有。

我妈倒是来过几回,但每次来都是跟我说一句话——

“你哥工作忙,你多担待。”

担待。

这两个字我听了两年。

我爸走的那天晚上,我在病房里签的字。

我哥是第二天早上才到的。

进门第一句话不是“爸走了”。

是:“保险那边联系了没有?”

我嫂子跟在后面,看了一眼病房。

我听见她小声跟我哥说了一句。

“总算结束了。”

我没说话。

丧事是**办的。

选棺材、定墓地、通知亲戚、安排酒席。

我哥干了一件事——在追悼会上致辞。

站在台上,说“爸,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我坐在下面,看着他。

好好的。

谁的“好好的”?

丧事办完第三天,我妈把我和我哥叫到一起。

“**的存款,我查过了,一共五百万出头。”

她看着我们。

“这个怎么分,咱们商量一下。”

我哥说:“妈,你说。”

我妈说:“国强要养家,孩子上学,压力大。分三百万。”

她又看我。

“小敏,你两百万。你没孩子,负担轻。”

我嫂子在旁边低头看手机,没说话。

但我注意到她嘴角那个弧度。

又是那个弧度。

我说:“为什么不是一人一半?”

我妈皱眉:“你哥上有老下有小——”

“我也上有老。”我看着她,“爸住院两年,钱是谁出的?”

我妈愣了一下。

“那是你自愿的。”

自愿的。

好。

我没再说话。

签了字。

两百万。

拿着这个数字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发呆。

就是这时候,苏婷的消息来了。

苏婷在房管局工作。

“小敏,**名下,是不是还有一套房?我今天整理档案,看到**的名字。东湖苑,28平。”

我盯着屏幕。

东湖苑?

我爸从来没提过这套房。

分遗产的时候,也没有人提过。

我回复苏婷:“你确定?”

“确定。产权登记是**的名字。但是......”

她发了一个省略号。

“怎么了?”

“你自己查一下吧。这个我不方便多说。”

我放下手机。

东湖苑。

五百万的存款里,没有这套房。

公证清单上,也没有。

谁把它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