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昕泽望着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知月,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刨根问底。”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今天也索性把话都说了。”
“翠翠性子软,和她在一起我才有被需要的感觉。”
他看着我那张被毁的面目全非的半张脸,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
“而你,太独立太要强,什么都能自己扛。”
“有没有我,好像都一样。”
“跟她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像个男人。”
我听完,突然就笑了。
笑的眼泪横飞,胸腔里那点残存的爱意也烂成一滩血水。
“裴昕泽,你是不是忘了?”
我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带着破碎:
“你当初最欣赏的,就是我的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