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儿子的家庭聚餐账单后,我断亲了
3
我被自己的儿子儿媳彻底孤立了。
夜里十二点,我睡在客厅的小沙发上。
腰疼得就像有根粗针在脊柱里扎。
但身体上的疼比不得心里的痛。
下午的争执过后,我自顾自地吃完剩下的冷饭。
直到现在才慢慢反应过来他们三人的异常。
在养老院的三年,我不是没跟儿子说过护工**我的事。
更多次跟他提出接我回家的要求。
但他每次都以我老年痴呆胡说八道为由搪塞过去。
但我知道,我没有病。
为什么护工会肆无忌惮地**我、殴打我?
为什么他们似乎毫不担心我把这些事告诉儿子?
难道......
我没敢继续细想,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妈?”是张恒刻意压低的声音。
我闭着眼,假装睡着。
见我没反应,儿子摸向我上衣口袋。
空的。
不死心,他又摸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