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淼淼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向我,哭着开口:
“姐姐,我只是想留在衔渊哥身边,你都已经抢占了他十年了,连一年都不能分给我吗?”
“我可以离开,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衔渊哥的,不管怎样我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
“就算,就算你让干**我也不行!”
陆母气得浑身颤抖:
“别叫我干妈!早知道我当年就不收留你了!”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敢插足阿絮和衔渊的婚姻,你给我滚——”
“妈。”
陆衔渊沉声打断了陆母的话,冷冷看向我,面露厌恶:
“时絮,你特意让淼淼过来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出?”
我一句话还没说,天大的黑锅已经扣在我身上了。
但我习惯了。
我没和以前一样急着辩解,而是上前替陆母顺了顺气,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