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屠我满门,却在我成别人小妾那晚发了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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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那,我被养了年的暗卫药失了身子。

当,铁骑踏破将军府,说我将军府有谋逆之罪。

满门零七,斩于门。

唯我被贬为官。

我父守边关二年,革裹尸;我兄战死雁门,尸骨存。

他们用命守的江山,他只用句话,就把他们钉叛臣。

为洗清家族冤屈,我忍辱负重,身披薄纱,周旋于边关将士间。

年后,再次重逢。

他坐首了将军,而我了他将士的妾。

......边关的风像是裹着刀子,割得脸生疼。

营帐却是热火朝,酒气熏。

我穿着这层薄如蝉翼的红纱,赤着脚踩羊毯。

脚踝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叮当”作响。

周围是男们粗重的呼声和毫掩饰的笑。

“沈离,扭起来啊!

没饭吗?”

“当初那的沈姐,如今这腰肢可是越来越软了。”

名副将把满是油的伸向我的裙摆。

我练地躲过,脸挂着谄的笑,顺势倒进旁边陈校尉的怀。

“李副将别急嘛,奴家这就给您倒酒。”

陈校尉搂着我的腰,规矩地揉捏着。

“还是陈有气,这可是当年京城贵,沈将军的独啊!”

“什么贵,过是个骑的。”

哄笑声几乎掀了营帐。

我低眉顺眼地倒酒,仿佛听见那些刺耳的羞辱。

年来,这些话我听得太多了。

若是每句都往去,我早该死了万次。

可我能死。

沈家零七的冤魂还着我。

就这,营帐的帘子被猛地掀。

股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

营帐瞬间安静来。

所有都慌忙起身,对着门那个的身跪拜。

“参见将军!”

我僵原地,的酒壶“啪”的声掉地,摔得粉碎。

那穿着身铠甲,身姿挺拔如松。

那张脸,哪怕化灰我也认得。

萧珏。

我戴的仇。

他逆着光走进来,目光冷冷地扫过场,后落我身。

“这就是你们说的,边关受欢迎的那个官?”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彻骨的寒意。

陈校尉战战兢兢地回话:“回将军,正是。

此名沈离,技艺……甚。”

萧珏嗤笑声,步走到主位坐。

他修长的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都像是敲我的尖。

“沈离。”

他我的名字,语气满是嘲讽。

“年见,你倒是越发贱了。”

我深气,压头涌的恨意。

我跪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奴家沈离,参见将军。”

萧珏没有起。

他随拿起桌的鞭,此刻死寂的营帐显得格刺耳。

“抬起头来。”

我缓缓抬头,对他那鸷的眸子。

曾经,这眼睛只有我的倒,满是温柔与忠诚。

如今,只剩厌恶与意。

“听说,只要给,你什么都肯?”

他从怀掏出锭子,随扔我的面前。

子滚落到我的膝边。

“脱。”

简简个字,却像是个巴掌,扇我的脸。

周围的将士们面面相觑,没敢出声。

我着那锭子,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颤,眼泪都出来了。

我伸捡起子,嘴边咬了。

“谢将军赏。”

我站起身,当着所有的面,解了腰间的系带。

红纱滑落,露出面绣着鸳鸯的肚兜。

萧珏的瞳孔猛地收缩。

“继续。”